而为了救治何晓母亲,权昊一次释放了大量的灵气,不为别的,就因为她是何晓的母亲。
上一世何晓对权昊百般照顾,这一世至昊天尊定不让悲剧重演。
白雾慢慢靠近何晓的母亲,何晓也让开一旁等权昊施法。
白雾接近何晓母亲后便围绕着她的身体散开,一团白雾很快便笼罩在整个床上,然后这团白气从何晓母亲的七窍和身体毛孔渗入她的身体,权昊也一直保持着推手的姿势。
“啊,好温暖的感觉。”何晓母亲本已闭上的双眼慢慢睁开,这股灵气让她渐渐有了生机,不仅说话开始有了气力,脸上终日生病的阴郁也慢慢消失,面色开始从苍白变得红润,甚至靠自己的力量就撑着身体在床上半坐起来。
何晓在一旁看着这一幕,惊呆了。
“收。”权昊收回双手站定,看着床上的何晓母亲。
“妈,你感觉怎样了?”权昊上前关切的问着母亲,现在的母亲是她唯一的依靠。
“我感觉好像好多了。”何晓的母亲如释重负一般叹了一口气,何晓也长舒一口气,有点不相信眼前发生的。
“杨阿姨,您之前是否感觉心里堵着?”权昊则是一脸严肃的问着。
“是的,小伙子你怎么知道?”
“而且现在虽然有所好转,但是仍有如此感觉。”
“是的,何晓,你这同学是什么来历?”何晓母亲虽然如大病初愈,但语气却有些严肃。
“我父母都是江夏附近的农民,并没有特殊的来历。”权昊平静地说着。
“妈,权昊,怎么了?”何晓不解的问着,在她看来,母亲的病应该治好了,但是二人的对话却如此严肃,很是不自在。
“阿姨,你真的为何晓考虑吗?”权昊问着。
“当然,她是我唯一的骨肉。”何晓母亲说着,却有些哽咽。
“如今用功治病只是暂时延缓了您的病情,尚未根治。今日若您告诉我原委,我尚且能放手一试,若您不闭口不谈,我也不敢轻易下手。”
“多大把握。”
“八成。”
“好,那我告诉你,晓晓,你也该听听你母亲的故事了。”何晓母亲长叹一口气,将自己的病和家族故事,细细告诉了二人。
“我们家本是北境行商,在外漂泊跑商为生,但是家族人因为常年漂泊北方极寒之地,世代都患了病,只要天寒必定卧床不能起。后来我们家族移居云台,但这种病还是不见好转,后来我的爷爷请了个道士作法,这个医生也无法医治的病竟突然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