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轻轻一挥手,你便受如此重伤,你的十层力呢?”权昊冷笑一声,没有理会谢安的质问。
“竖子休得无礼......”谢安话还没说完,又是一大口鲜血喷出,紫袍也被染成了红袍。
“说,你为什么来挑衅钟楚。”权昊质问着。
“灵泉院的宗师,绝不会背叛灵泉院,呸!”谢安用尽力气说了一句,说罢又呸出一口血。
“既然不说,留你也没有用处,就拿你复活钟家的护卫吧。”权昊冷冷的说着,起手准备抽取谢安的灵力。
“被我所毒杀的人,不可能复活,嘿嘿。”谢安的嘴角还在渗血,但临死还不忘嘲讽一番权昊。
“井底之蛙。”权昊又一句冷笑,慢慢的从权昊身体中抽出了灵力。
“这是什么?”谢安的身体发着微弱的白光,灵力开始慢慢从身体里被剥离。
权昊将谢安身体中的灵力汇聚成一团,然后分到周围数十名护卫的尸体上,这些尸体接受灵力后闪出一道五彩光,慢慢开始动了起来。
“不可能!”谢安大吼一声。
“用你的灵力祛毒,再用你的灵力补充他们的身躯。”权昊没有看谢安一眼,自顾自的施法。
随着最后一名护卫站起来,谢安倒地停止了呼吸。
“大师,您竟有这样的力量。”钟楚看着权昊这番打斗,再一次被权昊震惊了。
“嗯?”权昊看了一眼权昊。
“大师。”钟楚紧张的看着权昊,好像权昊要杀他一样。
“我虽有屠戮之力,但不会滥用,谢安这人隶属于作恶多端的灵泉院,他本人又滥杀无辜,自然该杀之,而你本没有作恶,我也不会杀你,你惨死的护卫本命不该绝,趁起尸骨未寒我便相救,至于前几日你的儿子,平日里没少作威作福,只是给他一个教训。”权昊淡淡的说着。
“谢大师相救。”钟楚恭敬地说着。
“谢大师相救。”周围的保安也恭敬地对权昊行了个礼。
“无妨,举手之劳,不过钟楚,这灵泉院你可听说过?”权昊走向钟楚。
“这灵泉院可是全国出名的文化圣地,虽然地方偏僻无人知晓,但全国许多城市都有其势力,大师刚才说灵泉院作恶多端,我也是第一次听到有人这么评论。”钟楚说着便咳嗽几声。
“爷爷我来说吧,灵泉院在全国推行和复兴古文化,有武术也有诗词歌赋,被许多人崇拜,就算不知道古文化的人,也知道灵泉院是当今古文化的风向标。如果说我们钟家在江夏有影响力,那么灵泉院的影响几乎占据了整个神州。”钟慕白见钟楚说话费劲,便向权昊介绍起来。
“大师,小姐,从谢安尸体上发现了一封手谕。”一名保安跑过来呈上一封信。
“先给大师看看。”钟楚急忙说着。
“这是一道命令,来自一个自称‘药王’的人。他说他下的蛊在江夏被人除去,要在云台的谢安来探查。”权昊接过信,仔细看了一番,但这只是一封普通的信。
“药王?蛊?这是怎么回事?”钟慕白疑问的问着。
在大多数人眼里,灵泉院不过是一个道馆或者寺庙,在全国推行文化而已,虽然也有不少习武者,但没想到灵泉院竟然还和‘药王’有联系。
“灵泉院的来历已经无法考究,但‘药王’却是已经消失数百年的人,灵泉院又怎会和蛊这种东西有联系?我钟家毒法虽然瘆人,但也不屑使用蛊这种阴险的东西。”钟楚一时激动起来,不顾伤情的说着。
“我有一个朋友,前几日发现他被下了噬心蛊,我替他除去后发现下蛊的人正是‘药王’,而灵泉院则是他的根据地,他通过吸取人的灵力来延长寿命。”权昊慢慢解释道,突然他想到了什么。“谢安刚刚使用的法器呢?”
“大师,在他袍子里找到了。”另一名保安赶忙给权昊拿来了法器。
“这确实是一个法器,里面似有许多空间可以容纳灵力。”权昊接过法器探查一番后说道。
“看来这灵泉院真是藏龙卧虎,能与他们抗衡的,这江夏也只有权大师了。”钟楚慢慢的说着,长叹一口气。
“看来今日是我连累你们了。”权昊说着。
“大师,您怎么能这么说?”钟楚看见权昊这么说,又有点激动起来。
“自从替你解毒后,我在修行时也钻研了你家毒法,替你改良招式和修炼方法,这本书记录了不会反噬的新毒法,你拿去吧,毒王还是得会用毒才行。”权昊说罢,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册子,递给钟楚。
“谢谢大师。”钟楚和钟慕白齐声说道。
“大师,那个法器你留着吧,希望它能帮助你。”钟楚说道。
“那我便收下了,你现在虽受重伤,但并无生命危险,我现在回去替你炼制丹药,助你恢复和修炼新毒法,丹药练成后会让你的保安给你送来。替你儿子解穴的丹药也会一并送来。”权昊说罢,转身便离开了。
“恭送大师。”钟楚恭敬地说着。保安们也行了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