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的包工头,见过没什么真实本事,只知道拿起菜刀唬人的不在少数。显然而权昊也被他们当做了一样的人。
权昊对于这些人并未理会,他的目的很简单,杀了肖殷实,拿回父母的工资。
“我问你,为何扣下权秉的工资?你可知你这一扣,说不定就是扣下了两个人的生计。”权昊此时难掩愤怒,指责道。
“公款发到权秉那里就没了,我能有什么办法?只有等着钟家后面拨款,至于多久拨款我也不知道。”肖殷实看着权昊心里微微有些发怵,可又看着在场这么多人,谅权昊也不敢对自已怎么样,随即又将对权秉说的照着搬了过来。
“哼!别以为我不知道,钟家拨下来的款肯定只多不少,定是被你克扣。至于为何克扣,跟刘家脱不了干系。”权昊直接说出实情,戳穿了肖殷实的谎话。
肖殷实一听心不由得一颤,心道这权昊怎的知道刘家的事,还知道钟家拨款多少。
“你个穷小子,怎么能知道这其中的曲折。肖总可是这梅花镇的包工头代理,会贪你父母那点工资?说了没有,那就是没有。”
“你父亲是权秉,你就是权昊吧!是不是前段时间才被李家退婚那个权昊啊!怎么,李家的大腿抱不住了,想要回父母的工资去钓个富婆?”
“聒噪。”权昊抬手直接将那人的头斩了下来,顿时血流涌注,地上的毛毯也被鲜血染红了一大片。
人群一片寂静,随后混乱不堪,四处逃窜。
众人纷纷惊恐,想不到眼前这年轻人说杀人就杀人,不给人一点思考的余地。
而之前还嚣张无比的肖殷实,此刻早就被吓傻了。
“你杀了人,就不怕法律的制裁吗?”肖殷实吞了吞口水,使劲往角落里缩。
权昊并不回答,看的肖殷实身上汗毛倒立,浑身冒着冷汗。
“来人啊!快……快报警,要杀人了。”肖殷实喊了半天,可没有一个人敢动的。
“我再问一遍,为什么不给权秉发工资?”权昊淡淡地说。
此时权昊的声音在众人听来,如催命度一般可怕。
“公款用完了,自然就没办法发工资给你爸……”那人的话还为说完,头已经着了地。那嘴巴在头着地后,还一张一合的。
众人无人再敢回答。
“我马上把钱打给你,你不要杀我,不要杀我。”在肖殷实看来,这权昊兼简直就是个疯子。如今最好的办法,也只一个梳着莫西干头,穿着白色西装高高瘦瘦的男子依靠在车门上。车内还有一个带着墨镜的男子坐在驾驶座位上,很明显是司机。
“这人长得好像县长的儿子。”
“什么像啊!这就是县长家儿子。一天天的,不干正事儿,就知道四处瞎溜达,惹是生非。”
“听说他那县长老爹在钟家投资开发项目上吃了不少油水,要不然哪里舍得让他开着铁疙瘩四处瞎溜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