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他甚至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去做。
自己的弟子,终究是看走了眼吧?
这个疑问,从今天见到焚天的那一刻起,已经有了判断。
此时的汪洋甚至有些后悔,自己为什么一直想找个天赋极高的弟子,如果早早收下些弟子,就算天赋不济,凭着刻苦努力,说不定总有一两个能够成才。
其他师兄弟不就有很多人是这样做的吗?
他太追求完美,所以在看到焚天的血刀后,会那么激动,那么急切不可耐的收下焚天。可是终究还是错了呢!
不能凝铠,就意味着对方想要修炼,要比常人付出几千几万倍的努力,一瞬间的闪光,终究是改变不了命运的巨轮。
他沉默了,望天,却突然不知道自己在想些什么。
……
一年以来,杂役院第一次没有早课。
不,其实也不应该说是没有早课,而是众弟子来到清书堂,却发觉以前每日来得最早的汪洋师叔,竟然没有来。
有弟子前去请师叔,却被告知师叔生病,今日没有早课。
焚天和石墩义来到清书堂的时候,汪洋生病的消息已经传开。
焚天听到这个消息时,整个人愣住了,他心里很快明白师父这是在躲着自己。可是他不明白自己究竟是哪里得罪了师父?
一个月的时间以来,焚天早已经不像是第一天似得,对汪洋要当自己师父有抵触情绪。这段时间里汪洋是对自己真好,他看得出来,所以焚天卯足劲想修炼,想提升自己的修为,可是修为却是卡在了铠士二品,没有寸进。这也让焚天心内有些忐忑,怕让师父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