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凝结,呼吸炽热,顾锋无可奈何,只得握紧拳头,莫名之间拳风肆意,弥漫于空气之中。
“知道你为什么不配吗?”二长老转了一个方向于顾锋的眼前。
目不转睛,顾锋,依旧望着远处,眼神之中竟是烈火焚烧,与其说他气的是二长老阻止于他,不如说他气自己总有弊病。
面对长老问话顾锋没有任何言语,二长老却自顾自的说到:“从你来到仙灵阁起,你做哪件事情不是震天动地?我和各大长老商议过了,这是我们最终商定的结果。”
然后他于此刻消失于顾锋的视线之中,此处却杀出了个陈逍遥,他陈逍遥是何人,顾锋却是半点不知。
虽说这玄灵山参加比赛,至少也是在十日之后,可是如今已然是成了定局,恐怕再无翻身的机会。
顾锋坐在仙灵阁的后山之上,口中含着一棵杂草,却又良久没有半分言语,呆呆的看着秋阡陌在下面练习提升自己修为。
“师父!你看我这样对不对啊?”秋阡陌以此中方式探测顾锋发生什么事,自从回来,静默片语都没有讲过。
顾锋许久都没有回应秋阡陌,辛辛苦苦不过为了参加比赛成为内门弟子,一路走来,白白的坎坷了一翻,到头来输给你了那个从来都没有听说过的陈逍遥。
“师父!你是不是因为,参加怨灵山比赛的事情!”
秋阡陌很明显戳中了顾锋的心思:“滚!去练你自己的功夫!”
秋阡陌安安静静回来了平坦的地面之上,面对顾锋生气时恶狠狠的样子,他向来如此,不敢多半分言语。
后山之上,一棵参天大树之下,那个十六岁的少年,多少还是有那么几分稚气未脱,一席蓝色纱裙的女子,乌黑的长发,款款而来,映入顾锋的眸光之中,像是一到炫丽的风景线,最后坐在了顾锋身边。
“人生不称意,十之八九,如果人人都像你这样,岂不都寻了短见去了。”胥阳镜之镜灵,胥阳。
“这意味我前功尽弃,失败的不是你!”
“当初我只是一面镜子,每天承载着是别人的过去,没有一丝自己的机会,你能了解那种身不由己的滋味吗?”
顾锋没有在说些什么,只不过静静的看着胥阳。
“所以啊,你生活和我不同,你时时刻刻经历着的是选择,总有办法会解决,你相信命吗?”
“你的话……”顾锋唯一读懂的意思是胥阳镜可以看透每一个人的秘密,他莫非在暗示自己什么。
“我讲不出那些光面堂冠的漂亮话,毕竟我是因为你才有自己的意识,我想帮你,可是……我也只能这么做了!”胥阳莞尔一笑,提起自己的裙边,离开顾锋的视线。
顾锋对胥阳的反复思考。
夜幕将至,夜深人静,月上柳梢头。
此时此刻,诛仙阁旁边,一袭白衣少年,眉眼之间略带一些诡异的神色悄悄地凑近诛仙格,然而此刻,诸仙阁之内唯一的人是乔弓。
彼时白衣少年,鬼鬼祟祟,轻轻敲打诛仙阁的门窗,三声敲打之后,屋内的乔弓给出了回应:“逍遥!”
“是我!”这白衣蹁跹的少年便是那个众人口中的陈逍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