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的一声脆响,打破了书房的宁静。
冥王一脸阴沉地望着面前的白无常,那凶恶的目光,却犹如冰刀迸发,让白无常跪在地上的人影颤抖了起来,立刻伏在地上一个劲儿地请罪。
“你确定你没有看错?你确定那个人就是玉衡?”
冥王无视了他的恐惧,一字一句地问道。白无常浑身发寒,一边磕头一边禀报着。
“回禀大王,小的确定没有看错。那个男人的确是玉衡无疑!”
“他找后妃所为何事,做了些什么?”冥王的脸色越来越是难看,如果目光可以杀人,白无常只怕已经死无全尸了。
“他避开了后妃娘娘寝宫的护卫,进了娘娘寝宫,过了一个时辰方才出来,小的,小的也,也不知道!”
白无常头上的汗水,犹如大雨滂沱而来,转眼浑身就已经湿透。感觉到笼罩在全身上下的巨大的杀气,他不敢丝毫隐瞒。
只是他刚一说完,就猛地感觉到一股大力袭来,身体不由自主被掀飞,重重地撞在书房的墙上,将墙壁都撞得发抖,这才犹如死猪一样滚到了地面。
他却不敢赖在地上,慌忙爬了起来,再次跪伏在地,将脑袋都磕得出血,也不敢停下。
冥王一巴掌拍碎了面前的书案,轰隆一声,整张桌子转眼就化作碎片铺洒,笔墨,纸张散了一地。饶是如此,冥王眼中的杀机也不曾停下。
“寝宫,两个时辰?”这些字眼犹如一把把利刺扎在他的心里。他使了浑身解数也不曾让后妃留他在寝房一览,可是这个玉衡却足足在里面待了两个时辰。
作为一个男人,尤其是一个君临冥界的男人,他岂能不怒。
就在这时,一阵窍门传来,姬妖娆推门而入,看着里面一幕,愣了稍许,接着心里就涌出浓烈的兴奋,但面上却装作意外道:“大王,这是怎么了?”
“哼!”冥王余怒犹盛,瞥了姬妖娆一眼,没有说话。姬妖娆却环视了一周,看着白无常犹如小鸡啄米一般仓皇的模样,莲步轻移,走了过去。
“白无常,你可是做了什么惹怒大王的事情?”
“会娘娘的话,小的岂敢,是,是……”白无常慌忙地摇了摇头,断断续续将探听的情况说了出来。闻言,姬妖娆虽然心中有数,但还是装出一副意外的表情。
接着眉头一皱,声色俱厉地对着白无常一通乱骂,并警告他,此事绝不能让第四个人知道,否则天王老子也就不了他。
这时,白无常哪里还敢回嘴,忙不迭失地点头。心里却满是郁闷,谁不好,怎么偏偏自己摊上了这等差事。
都说家丑不可外扬,如今他知道了这些,冥王只怕看着他就膈应,以后想得到重用,以后的日子还真不知道该怎么过。
不过现在他也没时间想些其他,能保住一条小命就已经是不幸中的大幸了。听闻姬妖娆开口,他怎敢继续待下去,连滚带爬地就出了书房。
他发誓,这辈子从没这么快过。直到远离的王宫,才在转交街边停了下来,大口喘着粗气。
后怕伴随着冷汗犹如潮水一般将他吞噬,他瘫在地上,一时无法动弹。
看着白无常仓皇逃走的背影,姬妖娆隐晦的勾起了一抹弧度,顺手关上了书房的大门,方才走近冥王身边,一面帮着冥王捋顺胸口郁气,一面小声地说道。
“大王暂且息怒,身子可是您自己的,您自己不心疼,妾身还心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