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把絮和花转手就送给戏筠又是什么打算?”
“这个,说出来怕你看不起我!”顾锋笑笑,但也没有隐瞒。
既然聂子杰已经恨死了他,他自然不需要去顾忌聂子杰的面子。
与其和聂子杰纠缠,还不如快刀斩乱麻,断了聂子杰的念头,也断了自己的念头。
但他终究势单力薄,即便拉着欢宝阁这张虎皮,但拉起的旗子,还指不定什么时候就断了,他需要更多的盟友。
戏筠就是最好的人选,明知道聂子杰对絮和花志在必得,但戏筠依旧和聂子杰挺了那么久,这就说明戏筠乃至于戏家都不是全无打算。
而他此举,就有试探戏家和戏筠的打算,要是戏筠坚持不受,这事儿才麻烦了,但戏筠虽然推脱最终却还是把絮和花留了下来,这让他反而放心了。
当然,这只是其一。
至于其二,他也是想将聂子杰的仇恨东引,就在聂子杰面子尽失的时候,他却给足了戏筠面子,聂子杰说不得连戏筠也一起恨上,虽然不能激化戏家和聂家的矛盾,但总是一个种子。
最后嘛,就是其三了,聂家是他绕不过去的坎儿,段无忧等人的失踪,让他本能地把聂家看成了敌人,所以不在乎站在聂家的对立面。
当然如果聂家只是把段无忧等人好吃好喝的藏起来了,那就更妙了,说不定他这么一弄还能见到段无忧他们,而后大不了就道歉,然后有段无忧相助,大不了掉过头来对付戏家就是了。
只是这一系列的盘算,他却没打算明说。毕竟作为一个男人,这些话对自己的女人说出口,显得稍微有些懦弱,他不太想说出口来。
只是凑合着应付了过去,好在洛湘然不是那么不知好歹,见顾锋不太乐意说,也就不再追问。
但这个女人本就聪明,转而问起了另一个问题。
“不知道戏家对絮和花志在必得到底作何打算?”
对于这一点,顾锋早就有了猜测,这也是他敢拿着絮和花去找戏筠的前提。絮和花索然谈不上绝顶珍惜,但却也不是随处可见。
这一次,聂家如此着急,可见其背后靠山早就等得有些不耐烦了。而戏家在这时候参一脚,只要稍稍动动脑子就知道戏家的打算。
毕竟絮和花的作用就那么一个,戏家只怕是想奉上这株絮和花,然后代替聂家而取得其后靠山心里聂家的地位。至少也要捞一个平起平坐。
顾锋这么一提,洛湘然就领悟过来,一想,还真是那么回儿事儿。
“那接下来咱们怎么做?”
“什么的都不做,在絮和花到聂家背后靠山手里之前,整个东城,絮和花都是主角,即便聂子杰恨我入骨,这时候也绝不愿意节外生枝,就看他们和戏家谁斗得过谁了!”
顾锋倒是看得开,不过他脸上的忧虑却并没有消退,段无忧一行已经失踪许久,由不得他不紧张。
“等改明儿,我们去传说役衙看看,不过却不能空着手去!”
顾锋打定了主意,心里一定,旋即就打了一个呵欠。洛湘然起身告辞,顾锋**一阵这才放她离开,只等夜阑人静,他才猫到了床上。
翌日一早,顾锋就收功起床,洗漱一番,便带着洛湘然去往楼下用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