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顾锋长出了口气,推开窗子,迎着天边生气的日头贪婪地呼吸了几口早晨的清新的空气。
伸了个懒腰,这才收拾了收拾,打理了自己往门外走去。
听到门响,洛湘然也从旁边走出,二人相携往楼下走去,来到打听,叫了两笼小笼包,一边吃着,一边留心听着周围的议论。
“这东城怕是要变天了!”
“瞎说什么,这天有有什么好变的?”
邻桌的几个男人围在一起,一边吃着东西,一边嚼着舌根。一听到这些人的议论,顾锋自然想到了前些日子的拍卖会作为,便竖起了耳朵静静聆听。
“呵呵,你还不知道吧,现在戏家和聂家那叫一个剑拔弩张,听说戏家好几拨派出的人都被聂家杀伤殆尽,这个仇可是不轻啊!”
“废话,他们啥时候对付过?不过看那些聂家的探子还在城外游走,只怕是絮和草还在戏家手里,这场大怨怕是一时半会小不下来!”
“这么一弄,咱们这些走商的,都不敢轻易离开了,聂家心辣,据说出城的人,没有一个没折回来的,就是不知道这事儿到底要弄多久?”
“谁知道呢?不过我看这次戏家是贴了心要和聂家撕破脸皮了,咱们大不了就在等等,总之不能把自己给赔进去了!”
这边说得兴起,顾锋和洛湘然却一脸含笑。事情发展到现在,顾锋并不意外,或者说,这才是他想要打得结果。
不管最后絮和花是被谁给送到了那个两家殷殷讨好的大人物手中,戏家和聂家的仇怨,越深越好。当然内心之中,他还是希望戏家能成功的把絮和花给送出去。
只有这样,戏家才有足够的底气去和聂家都,到时候他才能坐收渔翁之利。
不过聂家能把持东城这么长的时间,他自然也知道聂家不容小觑。如果聂家能够抢到絮和花,那不用说绝不会放过戏家,到时候一场大战只怕依旧不可避免。
无论是哪种对他来说都无所谓,当然,不可否认的是,他送花的举动,一定会得罪聂家,一旦聂家腾出手来,说不定会针对他,不过他并不担心。
毕竟这一场恩怨下来,他有足够的时间将他该做的事情做完,到时候天高任鸟飞,管他聂家作甚?
越想,顾锋心情越是不错,吃完了早饭他哪儿也没去,径直回到了房间,抓紧修炼。
时光荏苒,岁月如梭,东城表面的和平依旧在维持着。但是就在半个月之后,顾锋却迎来了意料之外的客人。
“戏兄稍坐,客栈之中没啥好招待的,还望戏兄不要怪罪!”
二人坐在一个包间之中,隔着一桌子山珍海味相对而坐,洛湘然就坐在顾锋的身边,没有开口。
戏筠含笑摆手,看看这一桌子大餐咧嘴道:“顾兄客气,这可比鄙某在家吃的丰盛了太多,只是这么多菜肴,鄙某反而不知道从何下筷了!”
戏筠的回答让顾锋笑了出来,但就是这么所以的几句攀谈,却将生分摒弃,渐渐地将熟络了起来。
几杯美酒下肚,二人的兴致仿佛被勾了起来,兄弟长兄弟短的,热络不已。当然戏筠免不了道谢,顾锋自然客客气气地表示不用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