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才口口声声说什么奉命,说什么贼子。
果然聂家父子一听顾锋的话,神色立刻有了波动,顾锋却一眨不眨地凝视着聂东渠的眼睛,丝毫不做退让,嘴角勾起的笑意,反而越加明显了。
“这……”聂子杰张嘴想要说些什么,但是刚开了个头就被聂东渠一眼瞪了回去。
“说来惭愧,聂家下属被那贼子蒙蔽,这才自作主张想要让鄙某收那贼子一行为食客,不过聂某当时就看出了这群人有些异常,生了怀疑,本打算暗中派人动手捉拿,只是这群人却事先察觉,之后打伤了家中护卫,逃之夭夭,我等之后四处派人缉拿,却没有寻到贼子踪迹!”
聂东渠一脸黯然的模样,甚至还有几分惭愧和不好意思,怎么看怎么是真的。聂子杰瞥了自家父亲一眼,也急忙附和。
顾锋眼神一沉,盯着这父子俩半晌没有说话,不过厅中的气氛却一下子沉重了起来。
过了许久,顾锋才突然轻笑了一声,冷峻的脸上犹如春风化雨,淡然道:“如此,倒是顾某冒昧了,就是不知那贼子去了何方?”
“据下人来报,应该是去了桐木城!”聂东渠叹了一声,语气颇为自责道,“因为戏家的关系,我们派出的人不得已撤了回来,要是早知公子之事,聂某说什么也要拿下他们才好!我这就下令,让……”
聂东渠说着,顾锋缺额摆了摆手,一副随意模样道:“不用了,顾某从来没有假手他人的习惯。更何况,就凭你那些手下,想要抓住他们,呵呵……”
顾锋没有掩饰自己眼中的嘲弄,但是也并没有表现的太过明显。看到顾锋那讽刺的眼神,聂子杰眼神一闪,但终究没有发作。
“既如此,那顾某就告辞了!叨扰!”顾锋说着就站起身子,掉头往门外而去,直到来到门边,这才像是想起了什么,回头看着这父子两人道:“对了,顾某希望关于贼子的事情,两位不要让更多的人知晓,就此告辞!”
说完,顾锋不再停留,但嘴里却犹如自语一般飘出了一道声音:“最好,那些人真的去了桐木城!”
声音不高,却让聂家父子听得真切,而随着声音落定,顾锋的身影也彻底从聂家消失。
大厅之中,聂子杰看着顾锋离开的方向,眼中的不忿再也不加掩饰,嘴角一张阴冷地说道:“父亲,这人也太自以为是了!他那最后的一句话明显就是说给我们听的,我们何尝受过这种威胁!”
“他有那个资本!你忘了你爷爷说的话了?这个人年纪不大,但绝不简单,我聂家还是不要招惹的好!”聂东渠却显得极度平静,瞪了自家儿子一眼,轻声道。
“可是……”
“他没打算和我们撕破脸皮,不然也不会先礼后兵了!你呀,这性子还是骄纵了一些,马上就要去紫逸仙踪的人了,你这性子也该收敛一些了!在外可不比东城!”
说完,聂东渠也不再废话,带着那两方玉盒往后堂而去。
只留下聂子杰站在越低,将一双拳头捏得咔咔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