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一群人惊疑之间,一条修长的人影出现在了洞开的大门之间,英挺的身子,带着那双吃人一般的目光扫视房内,眼睛缓缓落在了那个麻子脸的面上。
“就是你伤了我兄弟?”
“老子这辈子伤的人多了,你他娘的算老几!”
这么多人看着,那麻子脸牧廉咻的一下站了起来,恶狠狠的盯着顾锋,眉眼高抬,丝毫没有把顾锋放在眼中。
“你就是牧廉?果然人如其名!”顾锋冷冷看着这人,那双眼睛却阴冷如水,几乎结出冰来。
“你什么意思?”牧廉似乎没有想到来人会拿他的名字说事儿,眼中的怒气反而一消。
但顾锋却懒得理他,兀自将目光落在他的脸上,余角却扫过厅内诸人。
此刻,外面的其他包房早就闻听了动静,纷纷来到走廊往这边张望,一看到里面的人影,却神色各异,嘀咕了起来。
“这谁啊?传了白衣居然敢和青衣叫板,活得不耐烦了吧?”
“还能有谁,这时间,穿白衣的除了那群新入门的小子还能有别人吗?不过这家伙倒是有胆子,这才入门几天就找前辈麻烦,还偏偏是陆暝和牧廉他们这波人,这下乐子大了!”
“你这话我怎么听怎么像是幸灾乐祸呢?你也不想想一个新入门的弟子能斗得过陆暝他们吗?我看找事儿的小子怕是要惨了!”
“说得也是,不过管我们屁事儿!一个新人有啥好看的,要是西门师兄手下的那几个还差不多!”
这边一群人说得兴起,正犹豫要不要出去买几包杏仁瓜果过来提升点看戏的逼格的时候,余角却瞥见了不远处的某个房间,刚说完的话,立刻吞了口口水,急急忙忙的别过眼神,脸色却苍白了起来。
“你咋了?”
“娘诶,刚才咱说的话该不会落到那群人耳朵里了吧,不是说西门师兄有事儿出门了吗,他们没跟着一起,怎么出现在在了这里?”
这人说完,问话的家伙也瞥到了不远处的包间,脸色也跟着一白,畏畏缩缩地缩了缩脖子。
但更多的人却在一边瞎起哄,探向牧廉几个人的包间,不是说些风凉话,就是冷嘲热讽,语音越来越炙,牧廉的脸色也越来越是难看。
“大言不惭的小子,你知道老子是谁吗?你居然敢口出狂言,今日若不把你那张臭嘴撕烂,老子名字倒过来写!”
“哼,没人关心你的名字!你就算叫莫皮也没人管你!”顾锋冷眼看着他,外面的冷嘲热讽丝毫不去在意,眉眼微微一沉,瞥了一眼站在身边一脸忐忑的小二。
那小二觉察到顾锋看来,挤出一丝微笑,但怎么看怎么像是在哭。
“爷,小店是小本经营,可经不起您几位折腾,这……”
“哼,折腾?你也太看得这小子了!”牧廉没等那小二把话说完,就瞥向顾锋,浑身的气势升腾,怨气鼓荡,大有一言不合就开干的架势。
本来看好戏的一群人立刻瞪大了眼睛,这局势到了一触即发的边缘,大戏似乎是要正式开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