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整了一夜,翌日一早,萧雪就收拾了收拾,带着向芸准备转移。
当然,顾锋这颗五根飘屏自然也只能跟上,现在他虚得很,浑身酥软,与其自己在这捏凰祖地之内瞎蹿,还不如跟随萧雪二人稳妥。
原因无他,萧雪虽然身上有伤,但好歹还能动手,虽然实力是打了折扣,但又这么个女人跟着,自己多少能安全一点。
当然,作为一个男人,这种没面子的事情,他自然不会说破,而且表面上,他虽然脸色苍白,四肢无力,但好歹也能自己走得动道儿。
撇头看向被被背在萧雪背上的向芸,他却心里有些不是个滋味。
同样是受伤,差距咋就这么大呢?这个女人命却比他要好,不用自己费劲儿逞强不说,还有没人玉背代步,想想真是让人羡慕。
“罢了,改日回去,定要让湘然也好好背背我!”
也不知道出于什么心理,顾锋在心里狠狠地说道,说了几次总算是给自己找到了心理安慰,也不再羡慕向芸的待遇了。
似乎是觉察到了顾锋时不时投来的目光,向芸削弱的脸上那一对带着委顿的眼眸也偶尔投递过来。
盯着顾锋的后背,也不知道再想些什么。顾锋自然感觉到了,每当这个时候他就装作没有注意到一般。反倒是萧雪一本正经地赶着路。
即便她有伤在身,但向芸能有多重,背着一个人除了行动上稍稍有些不便之外,其他没有丝毫的影响。但向芸却似乎觉得过意不去,没有两天便坚决要求自己下地走路。
萧雪虽然冷清,但对自家姐妹却百般和气,只是如此一来,以向芸伤重之身,赶路的速度一下子就慢了下来,而且,萧雪必须亲自搀扶向芸,顾锋不得不走在前方探路。
作为一个男人,而其实一个装模作样的男人,他能说一个不字。明明虚的是双腿打颤,还偏要装作没事儿人一样,还要打肿脸充胖子,每当休息,自己还要偏要争口气,索要执防。
好在萧雪这个女人虽然冷了些,但多少还要点脸皮讲点义气,没让顾锋一个人大包大揽,和他分担轮班。唯独向芸心安理得地享受一个重病号该有的待遇。
这一夜,顾锋在周围转了一群回来,本打算找个地儿蹲一会儿,却突然听到一阵响动。
撇头正好看到向芸从草茎之上起身,本不打算理会,奈何向芸一瘸一拐地走了过来,坐在了他的身边,他自然不好栽装聋作哑,只好挤出一抹淡笑道:“师姐,莫非是今日草茎膈人,睡不着?”
“师弟真会开玩笑,姐姐可没那么娇弱,当初几次试炼,比这更艰苦的环境都挨了过来,有怎么可能在这时候挑三拣四?”
向芸淡然一笑,顺手拢了拢耳鬓的发丝,今夜的夜色,却比以往更加清明,漫天繁星争艳,但风却依旧显得有些凉,示意顾锋微不可擦的抱了抱胳膊。
“这几日劳烦师弟了,带着我这个累赘,师弟只怕连休息也不曾休息好,姐姐这里有两张薄毯,师弟若不嫌弃,先且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