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这一夜，她主动请缨，要代两人值夜，说是报答两人之前的照拂，顾锋和萧雪自然心疼，能不心疼吗？毕竟一路都是心疼过来的，这时候改了性，人家能信？

好在向芸没有让他们失望，一再坚持，终于在两人多次确认她已经可以担负这值夜重任之后，便同意了。入夜之后，等两人睡熟，向芸这才独自离开。

“这女人也是够手黑的，之前还好歹哄我吃些丹药，但现在直接在食物里搞鬼了！”

早有防备，两人自然不会中招，胡乱用了一点干粮，两人立刻着手布置了起来。这里的地势不错，背依山丘，前有平原，还有一条小河沟横贯。正是布置阵法的好地方。

当然布置杀阵可不是一蹴而就的，还要炼制阵基，这些在来路之上，萧雪就已经差不多搞定。忙活了一阵，估摸着向芸也该回来了二人方才停手。

“说来也是奇怪，之前我们不曾疑心的时候，她有许多的机会弄死我们，她为什么不这样做？”

这个问题似乎困扰了她不短的时间，找着机会就提了出来。顾锋却略有些古怪的看着她，似乎是被她看得有些不好意思，萧雪才嗔了她一眼。

“这很简单，不过回答你之前，你是不是先回答我一个问题？”

“什么？”

“你怎么会当上天雪会的回首？”

顾锋毫不掩饰自己的吃惊和好奇，但听到这话，萧雪却微微一愣，看了顾锋好一会儿才轻叹了口气道：“其实，我也觉得我不适合当这个会首！”

看她眼神一下子又暗淡下去，颇有些自怨自艾的样子，顾锋赶紧笑笑，陪个不是，不再追问下去。但他不问，萧雪却自个儿说了起来。

“其实，这个会首，是几个姐妹撺掇起来的！虽然天界仙子不少，还有星凰仙君这样的女子楷模，但其实，我们女人的地位始终不如男人！”

这话顾锋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去接，毕竟他也是个男人，而且十分清楚，萧雪的话其实也是事实。

“所以，一开始，我们几个姐妹，不过是为了能够在宗门这潭子浑水之中求个自保罢了。”

“那后来呢？”看她走神，似乎想起了往日的时光，顾锋只好打断她的思绪问道，毕竟向芸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回来。

“后来，姐妹团越聚越多，渐渐行了一股不小的势力，等回过神来，局势已经不受我的控制，这场争夺少掌门的漩涡，再想抽身，却已经来不及了！”

说着，她露出了一抹苦笑，却更有我见犹怜的哀伤之感。顾锋别过了眼神，没去看她的神色。但却也对天雪会的发展猜了个七七八八。

“人在江湖身不由己，或许怪只怪你掌门亲传的身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