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锋没法完全理解萧雪和向芸的做法，是的，他终究是个男人，无法彻底明白女人的想法。

所以他不打算就此事发表任何意见，但经过这件事情，他却更加明白了一句俗语：女人都是复杂的生物。

只是在看萧雪，却发现她似乎有些变了，但具体变在哪里他却说不出来，不过每当看到她那冷清的身影，他却都能感受到一股比起之前明显深重的凉意。

她却没有注意到顾锋的凝视，转头瞥向山脚，那里展开的阵法之中，时不时的传来一阵震动，属于阵法的余波不断的跌宕，在空中蔓延。

她迈开了双腿，徐徐往山脚走去。顾锋看着她，终究没有开口，直到她也被吞没在阵法之中，直到那阵法之内的震动越来越是强烈，直到这份震动再次变得安静，直到她的身影从阵法之中出来，直到看到她满身的血雾，他终于明白了她去做了什么。

“洗洗吧！”他终于开口了，指了指山下的河沟。她没有说话，兀自转到了上有山坳之中，过了许久才再次回来。

“你没事儿吧？”看着她红肿的眼眶，顾锋心中一叹，低低地问道。

“我没事儿，让师弟担心了！”

收起了脸上的哀伤，她挤出一抹不算好看的笑容，顾锋却没有多话，只是点了点头，默默地坐在了一边闭上了眼睛。

之前他一直担心她会做出什么傻事儿，所以现在才有时间给自己疗伤。等他醒来才发现身边坐了个人影，撇头看到她抬头望天的样子，顾锋不知道是装这没信好，还是开解开解她好。

“你说，她为什么宁愿死也不愿和我回去？”

清冷地风轻柔地拂动着，撩起了她的发丝，月色映照之下，却让她多了几分落寞。

“这个……”顾锋也不知道说什么好，毕竟他不是向芸，也不是萧雪，既不知道向芸的到底为什们会如此坚决，也不知道萧雪想听到什么样的答案。

似乎萧雪也不是要等他的回答，自顾自地说道：“她不是恨我，只是恨她自己。”

说完，她瞥了一眼放在一边的棺木，接着抱住了膝盖，将头埋在了膝盖中央。安静，却再次蔓延，风却更急了两分，也却已经走到了末尾。

翌日，萧雪将向芸的棺椁收了起来，和顾锋继续上路。出乎顾锋的意料，萧雪并没有一无头绪的四处乱窜，而是奔着南面一路疾驰。

一路之上倒是遇到了一些仙兽，但有萧雪在顾锋压根儿就没有出手的机会。这让他作为男人的自尊受到了不小的打击。

好在萧雪还算仗义，打来的仙兽和顾锋对半分，但顾锋哪能接受，只是提议，一些低等级的仙兽让他自己出手。

萧雪也不反对，所以两人之后便有了分工。各人管各人的收获，萧雪也不去抢顾锋的怪，顾锋也拿萧雪的怪没办法。

这一走就是近月的时间，一开始偶尔还能看到人迹。越是到了后面，连一根人毛也很难发现。

萧雪却显得尤为谨慎，很少主动冒头，遇到的几波人，都纷纷避开，以至于顾锋想找组织的打算也不得不搁置下来。

“师姐，咱们多少上去看看，万一是天雪会的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