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都是你们男人的误解，谁说女人心眼就一定小了！”

对于顾锋的打趣，萧雪很不以为然。说着话，目光却落在那边星凰仙君的身上，攥紧了拳头，也不知是在为星凰仙君打气，还是在按捺自己不安的情绪。

“她有什么好的，怎么你们一个二个都对她佩服得不要不要的！”

顾锋顺着她的目光看去，语气却不算客气。他还记恨那个女人对貔鲵所做的事情，因此对那个女人很有意见。

“因为她是没有借助强大的背景而一步步坚实地成为仙君的人，在天界的历史上，她也是少数的被誉为决定天才的女人之一，你看，她这不就修成了仙帝了吗？”

萧雪说着一脸骄傲，浑然就像是那成为仙帝的人就是她自己一样。

这种与有荣焉的感觉，顾锋是十分不解，但看她着实高兴，倒是也没好意思在这时候再说些什么，不然只怕真会被当成小心眼儿的男人。

不过他却想起了另一个人，迟疑了一会儿才道：“那血衣仙君呢？”

“你也知道血衣仙君？”萧雪却似乎有些意外，转头微微错愕地看着他道，“在天界，那个名字被一部分人看做禁忌，谁都不敢轻易提起！”

萧雪说得认真，顾锋神色不由一闪，回想起了夜啼当初对血衣仙君的讲述，他只知道在逃入冥界之前，血衣仙君似乎沾染了不少的杀戮，可是如今听萧雪一言，他敏锐地发现事情似乎不那么简单。

“禁忌！这是为什么？”

顾锋小小地吞了口口水，倒不是因为别的而是因为洛湘然在名义上是血衣仙君的弟子，如果这其中还有什么是他不知道的，他觉得就算是为了洛湘然也有必要问清楚。

“哎。”萧雪却突然叹了口气，眼神也不由得跟着一黯，张了张嘴，却什么都没有说出来。

顾锋心神更紧，心中生出一种不安的预感，但他没有追问，只是默默地看着萧雪，过了许久，萧雪才长出了口气，轻声说道，“她本来和星凰仙君一样，被誉为天界两颗绝世明珠。只是她们一样命苦，或者那也是作为女人共同的悲哀，但她却没有星凰仙君那么好运！”

她说得很轻，顾锋却听得一愣，不是他蠢，而是萧雪的话没有章法，让他一时间有些反应不过来。

不过他到底不笨，脑子之中立刻联系到了关于星凰仙君的某个传闻，脸色一怔，愣了好一会儿才讪讪地说道：“难道你说得是天帝追求星凰仙君的事情？”

“不错，至少天帝没有用强，而现在星凰仙君修成了仙帝只要度过了雷劫，天帝也再也不敢逼迫她，但血衣仙君却……”

“到底怎么回儿事儿？”顾锋越听越是古怪。萧雪的神色却更加黯然，有种同病相怜的悲哀。

顾锋不由想回到了风涔安，似乎那个男人也对萧雪抱着某种不怀好意的心思，这不正和星凰仙君、血衣仙君一样？不只是萧雪，洛湘然又何尝不是如此？

“或许，他们把星凰仙君当做憧憬，也正是这个原因，至少，到现在为止，她没能让天帝得逞，始终掌握着自己的命运！”

想着，顾锋不由一阵悲叹，心中却分外思念起了洛湘然来。

“她是个命苦的人！”沉吟了好一会儿，萧雪终于开口解释起来。顾锋只是安心地做个听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