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锋深深地看了那紧闭的大门一眼,到现在也没有弄明白仲天麟的那些问题,和收徒有什么关系。
“这几天累死我了,师姐,既然你师傅把我们交给你安排,你是不是先给我们弄点吃的?”
泠漓凑近了萧雪身边,眨了眨眼说道。萧雪这时候才回过神来,回头看了一眼紧闭的大门,然后带着二人去了西厢,走着,却不自禁地哪目光去看顾锋的脸色。
顾锋却皱着眉头,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泠漓伸出胳膊捅了捅她的手臂,笑意盈盈地说道:“现在,是不是轻松多了?”
“是,该说的不该说地都已经说出来了,不管结果如何,我都决定接受!”
“所以,我们现在也可以说是真的同病相怜了?一切都交给他自己做决定吧!我就不信,都这样了,他还能继续装聋作哑!”
泠漓笑着说道,萧雪看着开朗的她,轻声道:“你就一点也不担心吗?”
“担心有用吗?所以,这么复杂的事情,还是交给他自己想好了,咱们回去睡觉,今天我和你睡!”
两女越走越快,将顾锋甩在了背后。他们却没有注意到,就在那越下的屋檐之上,两个人正坐在一起,正留意着他们这边。
“段师伯,这事儿做得是不是稍稍有那么一点卑鄙了?”
仲天麟看着身边的脸色苍白的段无忧,传音说道。他刚一说完,一只白色犹如兔子地影子,就跳了过来,淡淡的哼了一声。
“小粽子,东离仙君这样做,也是为了他们好!”来的不是别人,正是消失多日地夜啼。
要是让顾锋此刻见到三人在一起的模样,只怕下巴都得惊掉在地。
“她们毕竟是女孩子,我这么逼迫他们表态,总觉得,总觉得有些……”
仲天麟还是有些耿耿于怀,虽然戏是他演的,可是这编剧却是身边这位。
“修炼一道,修地不只是境界、元炁,修的更是心!世间事,纷纷扰扰,可是唯有情之一字,最是令人难以捉摸,来时不经意,可是要走,却最不容易!”
段无忧望着头顶的月,轻轻地说着。夜啼也不自禁地吸了口气,神色跟着暗淡了几分。
“今后,他们将要面对不知道多少强敌,岂能把时间浪费在这些之上?所以,我给他们下了一剂猛药,逼他们直视自己的内心,也只有爱情,才是摒除一切心魔最好的引子。”
段无忧淡淡地说道,可是那语气之中却充满了深深的感伤,看着这样的他,仲天麟却深深地叹了口气。
“师伯,师傅当年……”
“那些事过去也就过去了,斯人已逝,提之何用?我只是希望,他们可以不用重蹈我们这些老家伙的覆辙!不用,后半辈子,一直活在自责的阴影之中!”
深深的叹了口气,三人却同时沉默了,夜啼想到了自己的主人,那个曾为情所伤的女子!
“他们都是好孩子,无论结果如何,应该都能拥有不同的结局!”
夜啼轻叹了一口气,但眼中那隐约的担心,却并没有因为自己的一句话减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