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第一个,自然就有了第二个,更多人的都齐刷刷地跪在了顾锋的面前,将自己和戏家撇得一干二净。看着这一幕,戏家的那些族人却一个个黑了脸颊。
那中年人忍不住破口大骂,可是这一刻,比起自己的小命,这些家丁护院儿,哪儿还把他放在眼中,立刻反唇相讥,猛抖戏家的黑料。
顾锋也终于明白,如今的东城为何会变得这么死气沉沉,原来一切都是因为戏家的缘故。
自从戏家彻底把持了东城之后,便开始大肆清洗其余两家的势力,整个东城在很长一段时间都是一片腥风血雨。
那冷酷的杀戮,让东城百姓感觉到了恐慌,许多人都在那段时间迁离了东城。而剩下的也一直都活在戏家残暴的统治之下。
但凡有人敢抱怨一句,杀无赦,整个东城成了戏家的一言堂,欢宝阁成了这偌大的城池之中唯一的那个例外,可即便如此,也没人敢在欢宝阁说戏家的不是。
因为,欢宝阁同样也不限制戏家人进入,谁都害怕被戏家的人盯上,所以什么话都不敢多说。
东城也因此而变得沉默,在也没有了以往的生机。
这些话仿佛是这些人一直堆压的块垒,一旦开了口,同样的黑料便层出不穷。而在这些抱怨和指责的狂潮之中,唯独戏家的人一脸漆黑。
顾锋默默地听着,时间一到,这才站起了身子。
这一刻,所有人都屏气凝神,纷纷低下了脑袋,生怕顾锋会点到自己的头上。就连戏家的人也不例外。
顾锋迈步走到了那个中年人身前,伸手一招,长剑落在手中。那个中年人狠狠咬牙,撇头望向四周,却没人看他的方向,甚至许多人都轻轻地舒了口气。
心中一惨,在一瞬之间跳了起来,猛地扑向了顾锋的身影。灿烂的剑光划过,可是还没等近顾锋的身,就被轰碎,下一刻,他本来的身影骤然定格。
那被洞开的血洞,鲜血流淌,心脏也在刹那之间碎裂,血爆开撒在了旁边众人的身上,那些人齐齐一颤,知道碰的一声脆响,才齐齐回过神来。
看到的却只有那倒在血泊中的尸体。所有人都呆滞了,心中唯一的那点侥幸也消失不见,不再怀疑顾锋的决心。
“这是第一个,你们可以商量,下一个是谁!”
顾锋漠然瞥了一眼这些惊恐地人群,兀自迈步回了假山旁边,连之前都还叽叽喳喳的人影,也在瞬间安静了下来。
彼此对视,却有迅速的挪开,都无法再正视彼此的眼神。
顾锋好整以暇地闭上了眼睛,泠漓耸动着眉头,看着他,好一会儿才传音道:“你到底打算做什么?”
“你那么聪明你猜!”顾锋咧嘴回道,泠漓白了他一眼,沉吟了好一会儿才道,“你不会真打算把他们都杀了吧?”
她倒不是同情这些人,戏家为非作歹,为虎作伥的都是这些家伙,所以就算这些家伙都死干净了,她也不会皱眉一下。
她只是觉得,今日顾锋的所作所为,和以往完全不同,高调而且冷酷。
让她也摸不准,顾锋是不是还有什么别的算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