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你不是还挺凶的吗?怎么现在不忍心了?”
泠漓似笑非笑地看着顾锋道。顾锋却只是瞥了他一眼,没有解释。
不过,泠漓却回头看了一眼,目光在那群战战兢兢地人身上一晃而过,咂嘴道:“也对,虽然年纪小点,不过这戏家倒是真有两个没人坯子。”
“你又说到哪儿去了!”顾锋没好气的白了泠漓一眼。
泠漓呵呵直笑,淡定道:“怎么,你还不好意思了?”
“算了,当我没说,我还是自己想吧!”看着泠漓越来越来劲儿的样子,顾锋摇了摇头,也不再要她帮自己拿主意了。
看到他掉头就走,泠漓也不**他了,几步走了上去,挽着他的胳膊,语气也变得正经了起来。
“之前闹得这么凶,有人其实已经先逃出去了。而且,我们来得仓促,也还有人不在家中!”
泠漓语气平淡,但顾锋却知道她说这话的意思,无非就是告诉他,就算他设法保住了这些人的性命,但是总有人会因为他的所作所为而被牵连。
“我们本来就不是什么朋友,也没义务保护他们每个人的安全。我要做的,不过也是为了一个心安而已。”顾锋淡淡的说道。
呵呵一笑,泠漓也就不再这个话题上纠结,眼神一转,轻声道:“其实,要保住他们并不是太难,不过就看你愿不愿意!”
“说说!”顾锋一下子就来了兴趣。
泠漓也没卖关子,神秘一笑道:“其实,这次回雪原之后,我就一直有一个想法。”
说着,她开始讲述起来。雪原的人,几乎都是当年大战落败一方的后裔,而且近百万年来,一直为血咒所苦,可以说,这些人从一开始就和天帝和两苑拥有不可调和的矛盾。
如今雪原各部血咒解除有望,那么之后,还会不会甘心屈居雪原,这可是一个很值得思考地问题。
毕竟,这些人体内,流的不是仙帝的血,就是仙君的血,被压抑了近百万年,胸中的仇怨,随着时间的推移,在不断累积。
所以,血咒解除之后,还有多少会甘心蛰伏?
“你是说,他们很有可能会开始报仇?”顾锋皱了皱眉,虽然他理解泠漓的推断,可是他也同样知道,如果真是如此,那么对于雪原各部而言,都不会是一个好的决定。
毕竟,天帝势大,两苑也作威作福这么长时间了,就凭如今的雪原,只能是以卵击石。
“在我看来,这是一定的,只是时间早晚罢了!”泠漓说得十分笃定,顾锋却摇了摇头,他认为雪原各部应该不会那么冲动才对。
泠漓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淡然道:“你别忘了,雪原的祖祠中的秘密,即便是雪原各部真能忍得住,但只怕有些人,没法淡定下来。更何况,一旦血咒解除,他们就不拥有了不断变强的可能,你说,他们自己能坐得住吗?”
泠漓的话很淡,但落在顾锋的耳中,却犹如一记重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