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玉闻言,好生为难,这南宫玉知自己这师姐对这位小师叔芳心暗许,怎奈落花有意流水无情,这木师叔不知是眼高于顶还是心内已有心上人,对自己这位师姐倒是不假辞色。
若此时自己明里对师姐说,定会让师姐伤心,但找个什么理由好呢?她心内向着,眼光向楚凝霜瞧去。
此时,楚凝霜神色黯然道:“师妹不必为难,刚才看木师叔的架势便是寻你二人来的,见我在此是不想驳师姐的面子,方才只将李师弟带走,想必师叔离开之时,定时传音于你,着你甩开师姐,独自去主舟,是也不是?”
南宫玉素来了解这位师姐聪明绝顶,但未想到此女竟精明如斯,但从木云儿与李如是的目光便将事情猜了个大概,忙解释道:“师姐不必挂怀,想必师叔叫我二人过去是为如是我二人之事呢!”
楚凝霜咯咯一笑道:“哼,臭丫头几时轮到你来安慰我了,还为了你和如是的事,真不害臊!”
南宫玉见师姐如此说便放下心来,这位师姐虽然脾气火爆,对宗内弟子均是不假辞色,但对自己却是无微不至,两人情同姐妹,故而南宫玉也见不得师姐伤心难过,此时见楚凝霜如此便道:“那小妹去了,要不要小妹为师姐探探口风啊?”
楚凝霜道:“死丫头,快去见你的如是哥哥吧,等回来我再收拾你!”
南宫玉不敢耽搁,忙向主舟飞去。
进入木云儿房中后,南宫玉见李如是此时正盘膝在地,头顶三只金色小盾,看来正在炼化,忙走到木云儿跟前道:“木师叔,这……”
木云儿朝南宫玉微微一笑道:“大战在即,为师必须为你们增加保命的手段啊!”言罢,木云儿手中多了一把仙剑,递给南宫玉。
此剑正是洪剑秋赠与木云儿的上阶法宝,刺天剑。此时木云儿手中已有自宁老怪手中得到的裂云枪,这刺天剑便显得有些鸡肋了。
南宫玉一愣,木云儿见此便道:“虽然你不是我的徒弟,但如是心系于你,他在为师面前曾经起誓此生非你不娶,故而为师也便将你当作自己的徒儿,这刺天剑在为师手中已无大用,虽然你的摄魂铃颇是厉害,但攻击力到底较此剑还差一些,收起来吧,此次正魔大战危险重重,你二人任何时候都要记得,保命要紧。”
南宫玉将刺天剑收起,向木云儿深施一礼道:“玉儿多谢师父!”
木云儿会心一笑,暗自替李如是高兴。
此时南宫玉也是心内高兴不已,但心内却浮现出师姐在得之自己猜中之后那一闪即逝的悲伤,便改口道:“师叔可否借一步说话,玉儿还有事要问师叔!”
木云儿对于南宫玉的改口并未介怀,这小妮子方才叫自己师父无非是向自己表明她对李如是的心意,叫自己放心。
木云儿随南宫玉出了房间,又开启的房间的禁制,以免有人打扰李如是祭炼法宝。
两人来到舟尾,南宫玉未曾开口,忽然俏脸微红道:“师叔,玉儿开口之前要请师叔恕玉儿僭越之罪!”
木云儿一愣,微笑道:“你这妮子,八成没什么好话吧?”
南宫玉一笑道:“师叔可有心上人?”
木云儿闻言又是一愣,讷讷地道:“这个……这……”
南宫玉见木云儿的窘迫状,扑哧一笑,道:“看师叔为如是我两人的事情张罗的这么热心,还以为师叔是情场的老手呢,没想到提到师叔自己的事竟然害起羞来!”
木云儿老脸一红道:“谁害羞啦?师叔我只是不知人家是否也喜欢我?”言罢,心内后悔,自己和这妮子说这干嘛?
南宫玉一笑,接着道:“师叔这样的人才,不知会有多少少女为您倾心啊?为何这般没信心呢?”
木云儿神情一黯道:“我也只是与她相处方始半月,那时候师叔我还未曾踏入修仙界,唉!”言罢,一声长叹。
南宫玉自那叹息中感到了无限的惆怅,又有无限的苍凉。
南宫玉见木云儿如此,心内也是伤感顿生,那可怜的师姐怕是用错了心意,这两人均是为情所困,处境竟如此的相似。
南宫玉见木云儿神情稍有好转,便道:“师叔,玉儿还有一事相询,请师叔解惑!”
木云儿微微一笑道:“你这妮子,有话边说,倒和我转起圈来!”
南宫玉问道:“木师叔,你觉得楚师姐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