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魁的消失非常快,几乎是在瞬间便完成了,秦绵山虽然没有看到什么分身术,不过,还是在心中微微地颤抖了一下,不光是对方的强大精神力,还有这恐怖的速度,都不应该是一个先天中期修为的人可以办到的,更重要的是,现在在家里,秦峰告诉他这个小子不过是先天初期的菜鸟级别,可是今日一见,通过自己的探查,对方明明就是先天中期,如果不是秦峰搞错了,那么,这个人的修炼速度也几乎是变态的级别。
“这小子果然有些门道,他的背景肯定不简单。”双目眯起,眼神闪烁不定,老者的心中默默地念叨着,更加坚定了要*天魁说出真相的想法。
如此诡异的身法和天赋,无论是谁都想知道他是如何办到的。
元神期的精神力也不是盖的,就在秦峰瞪着一双大眼睛四下搜索的时候,秦绵山的嘴角却是浮起了自得的笑容,眼神微微一转,掠向了秦峰的身后。
天魁就站在秦峰的身后,一身黑色西装几乎和夜色融为了一体,只有那锐利的实质般的目光好像星辰一样微微闪烁着。
“小子,你若再不说,我可要加重力道了!”俯视着天魁,秦绵山缓缓道。
天魁咬紧了牙关,本来,他是想拔腿逃跑的,虽然骨子里也有着天不怕地不怕的傲气,可是,如今的他并不比以前,而且他也不傻,好汉不吃眼前亏这个道理他从小就从这个世界学到了。
可没想到的是,就在他准备从楼顶掠下的时候,却是装上了一层无形的气墙,将自己狠狠地弹了回来。
“老东西,竟然在楼顶做了结界……!”咬牙盯着秦绵山,天魁的心里一字一顿地念叨着,眼眸中已是涌上了怒意。
如果单纯是一个结界,天魁倒是可以尽全力试一试能否将其击碎,可显然这样行不通,因为这结界里还有两位敌人,他们是不会给他这个时间的。
与其逃不掉,倒不如放手一搏。
“父亲,小心一点儿,他,他真的会分身术……!”眼睛一瞪,秦峰这才感受到身后那份已经变得森冷的气势,猛地回头,紧紧地盯着天魁,有些紧张地和秦绵山说道。
眉头一皱,秦绵山脸上现出一抹不悦来,对自己这个遇事总是不够沉稳的儿子有些生气。
“分身术?哼哼,我倒是很想见识见识!”顿了顿,秦绵山眉头一挑,轻蔑地看向了天魁,满脸挑衅地道。
“好吧,那就让你们见识见识!”不等秦绵山话音落下,天魁便是猛然沉喝道。
“魅影术……!”在心中大声一吼,天魁的身形顿时一闪,又是凭空消失了。
秦绵山的双眼中掠过一抹凝重,精神力急忙散开,遍布了整个楼顶的结界,搜索着天魁的身形。
可下一刻,他的老脸不由得抽了一下,满眼的惊骇,猛然抬头朝着空中看去,一双瞳孔便是在瞬间缩小了许多。
空中东西两侧,正有着两个身影,真实的身影,每一个身影都散发着能量波动,不然,秦绵山也不可能用精神力同时探查到两个天魁。
两个天魁却是两种姿势,一东一西,将秦绵山夹在了中间,一个右腿伸出,一个右拳击出,同时朝着下方的秦绵山攻了过来,二人的表情却是一样,全都是咬牙切齿的样子,那两双一模一样的眸子里闪烁着冷冽的光芒。
呼啸的风声从东西两侧而来,夹带着一个先天中期所有的力道。
劲风掠起,将秦绵山的白袍扯动,在这楼顶之上咧咧作响。
刹那间的震惊之后,秦绵山的脸色阴沉了下来,对于一个先天中期的菜鸟,他本应该一招就可以将其搞定,可现在,这个家伙竟然有胆量主动攻击,不得不说,对一个强者来说,这是一种耻辱。
一个先天中期,一个元神初期,这本来就是天壤之别,强势的一方本可以只用威势就能让对手彻底的折服,而现在,秦绵山的威压不光没有压倒对方,对方竟然还主动还击,这种巨大的反差,令的秦绵山已是心中大怒了。
“五级破空拳……!”一声沉闷的怒吼响起。
就在两边的天魁同时掠下之时,秦绵山猛地握紧了双拳,老脸之上青筋毕露,全身各处涌现出了道道的淡蓝色灵力来,以一种诡异的路径汇聚到了对方的双拳之上。
“喝……!”一声沉喝,短暂的蓄力之后,秦绵山没有任何的迟疑,双拳猛地一抬,朝着两边击了出去,一双老眼却依然是目视前方,除了那浓浓的怒气之外,神情倒是泰然自若。
“轰……!”浑厚的爆炸声响起,宛如是什么东西在空中爆炸了一样,大片的淡蓝色灵力犹如绽放的烟花般散开,同时,五只淡蓝色的硕大拳形凭空出现,从那汹涌的蓝色灵力中朝着空中五个方向呼啸而去。
几乎是在拳形出现的瞬间,空中掠下的两道身形便是和那其中的两个拳形撞在了起来,发出一阵沉闷的响声。
漫天劲风肆虐,强大的力量几乎透入了天魁的体内,一阵阵的气血翻涌,五脏剧痛,两道身形也是在同时朝着两边极速倒飞了出去。
“噗哧……!”一连两道殷虹的鲜血从空中吐出,在黑色的夜幕上划下了一抹暗红,两个天魁的脸色在一瞬间全都变得惨白如纸。
“扑通,扑通!”两声闷响,两个天魁同时硬生生地砸在了楼顶之上。
“这,这怎么可能?真真的分身术?”看着天空两边飘落的两道真真切切的鲜血,秦绵山忍不住呢喃了一声,再次看向地面上的两个天魁时,眼中已是多了一份骇然的神色。
这样诡异而强大的武技竟然能够让一个先天中期的人做到分身的境界,也就是说,面前这个年轻人绝对有着无法想象的背景,而如今,他显然已经和对方结下了仇怨。
虽然秦家跋扈,但也总归是修真界的白道众人,再怎么也不会做出一些斩草除根的残忍事情来,想象着天魁身后可能有的强大后盾,秦绵山并有想直接将其诛灭以免后患,而是一时间僵在了原地,眼神不停地闪烁,不知道下面该如何是好。
地面上,剧烈的疼痛令的天魁的嘴角不停地颤抖,微微抬头,望着秦绵山的目光里已是冰冷如霜,那一份漠视令的一旁的秦峰不由得打了个寒颤,天魁此刻的样子就好像所有生命在他面前都不值一提。
两个天魁,四道寒霜般的目光,一前一后就这般直直地盯着秦绵山。
“秦绵山,你够蛮横!”森然的声音,从两个天魁紧咬的牙缝中蹦出,两道声音混合在一起,宛如是充满着魔力的九天梵音一样,只不过这声音太过于森冷无情了。
“纵然我是有意接近小婉,你们也得有充分证据才能这般对待我吧?呵呵,若不是因为小婉,我真的很想杀了你,不过,你的粗鲁蛮横,必须受到惩罚!”
阴测测的声音继续着,好像是天外传来的索命之声,秦绵山和秦峰对视了一眼,却是纷纷皱眉,不知道该如何是好,看着地上两个天魁那苍白如纸的脸色,二人也都有些忐忑,感觉下手着实重了一些,最重要的是,天魁所表现出来的那种这个级别不该有的恐怖实力,令的二人满心的疑惑和骇然,再打也不是,不打却又不知该说些什么,天魁现在那冰冷如刀锋一般的目光令的二人全都有些心绪不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