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眼看去,那血红色的诡异老鼠已经距离自己不到两米,张着满是獠牙的大嘴,满眼的嗜血光芒,似乎要将天魁一口吞掉一般,腥臭的气息扑面而来,令的天魁不自主地皱了皱眉头。
“该死的东西!”皱眉斥骂了一声,天魁动了。
“嗵……!”
右脚猛地在地面上一踏,顿时响起一道沉闷的声音,一个巨大的深坑出现在了天魁的脚下,沙石飞溅,而天魁则是腾身跃向了空中,身形一个三百六十度急速的旋转,右腿一甩,砸向了下方奔来的血鼠。
闪电一样的速度,满天都是天魁留下的残影,急速的旋转带起了一道劲风,将因为那血鼠奔来被压缩的空气舒缓了不少。
“呼……!”
强大的风压带着破空声响压向了血鼠的脑袋。
感受着这浩瀚的压力,血鼠双目一瞪,心中大骇,猛地抬头看去,却只看见了一只缭绕着紫色火焰的铮亮皮鞋,顿时,血鼠满身的红色毛发一下子竖立了起来,模样惊恐万分。
“轰……!”又是一声震耳欲聋的闷响,火光一闪,天魁甩出的右脚着着实实地砸在了血鼠的脑袋上面,两方能量相撞,激起了大片火光。
血鼠的后背猛地凹陷,一头扎向了地面,一声轰然巨响后,在地面上砸出了一个一尺多深的大坑,尘土弥漫。
已经站立在地上的天魁,望着这蔓延的尘土,轻轻地一抖手,便是一道劲风掠起,将眼前的尘土尽数吹散了。
尘土散去,便是现出了眼前的情境,那比一头成年猪还要大一些的血鼠被天魁狠狠地踩在了脚下,一个方圆两米多的大坑将天魁圈在了中间,深坑的边缘裂痕直蔓延了数米,纵横交错,仿佛是蜘蛛网一般。
“噗嗤……!”一口鲜红的血液喷出,那血鼠身上的红色毛发开始急速地枯萎,身形也是渐渐地萎缩,气若游丝。
“我地妈呀……!我这是在做梦吗?”望着眼前这超出科学范畴的存在,石台上的少女一脸的痴迷,喃喃地道。
“呃……!”
忽然,就在少女话落的时候,一只巨大的铁钳一般的东西便是掐住了自己的脖子,少女的身形不由得一紧,惊叫了一声。
“住,住手……!你,你要再敢动一下,我,我就杀了她……!”先前那纹身男一只大钳子掐着少女的脖子,另一只大钳子指着天魁,颤抖着道,一双怪异的瞳孔里满是惊恐之色。
抬眼看着这依然在催死挣扎的蝎子男,天魁收敛了一脸的笑容,眼眸中划过一道冷芒,嘴角一抖,沉声道:“放了她,我会让你死的舒服一点,我不想说第三次……!”
“哼……!别跟我来这套,她的脖子就在我手里,只要我稍稍一使劲儿,这丫头的脑袋指定落地,你没的选择,赶紧退出这院子……!”冷哼了一声,那蝎子男的嘴角泛起了一抹阴谋得逞的笑容。
“冥顽不灵……!”望着蝎子男那得意的模样,天魁轻声呢喃了一句。
“魅影术……!”
在心头猛地沉喝了一声,天魁深邃的双眼划过一抹火光,顿时,一片隐隐约约的紫色能量霎时间脱体而出,射向了那蝎子男的方向。
空气中响起一声尖利的音爆,几乎是在瞬间,那肉眼难以看到的能量便是已经到了蝎子男的身前。
“自大的家伙,受死吧……!”
就在那蝎子男眯着眼睛,为这忽如其来的能量风感到诧异的时候,一道阴冷的声音已是出现在了他的耳畔。
虚空一阵扭曲,那淡淡的紫色能量风一阵扭曲,凝成了一具人形,黑色的西装,邪魅的微笑,和天魁一模一样。
“咕噜……!”深深地吞了一口唾沫,蝎子男瞪大了眼睛,饶是他也从未见过这么诡异的存在,看了看那依然在脚踩同伴的男子,再看看眼前这个男子,绝对一模一样,连那股强大的气势都是如出一辙。
“咔嚓……!”
一声骨头碎裂般的响声传来,就在男子为这分身术一般的情境震惊的时候,近在眼前的男子忽然地抬手成掌,然后又猛然地砍向了自己那黝黑粗壮的蝎子手臂。
暗红色的鲜血喷溅,那粗壮坚硬的蝎子臂被天魁一记手刀干脆利落地斩断,切口整整齐齐。
“扑通……!”一声轻响,那掐着少女脖子的断臂跌落在了黄土地上,一阵嗤嗤的声响后,萎缩成了一条不足手腕儿粗细的黑枯枝一样的东西。
“啊……!”
这个时候,那蝎子男才放声尖叫了出来,一张脸痛苦地扭曲,仅剩的一只钳子搭在那断臂之上,却是无济于事,只得凄厉地吼叫,身形不停地颤抖。
“咕噜……!”石台上的少女再次咽了一口唾沫,痴然地望着天魁,那一双美眸里几乎要冒出星星来了。
“现在,知道我的能耐了吧?”没有理会少女那崇拜的眼神,天魁望向了那痛苦嚎叫的蝎子男,轻笑着道。
“求,求你,放了我……!我,我保证以后再也不敢了……!”
强忍着痛苦,蝎子男停止了嚎叫,惊恐地望着天魁,颤颤巍巍地恳求道,先前那嚣张的气焰已是荡然无存。
微微地一笑,天魁回头和踩着那血鼠的自己对望了一眼,旋即又看着那蝎子男,冷笑着道:“不好意思,没有下次了,死是对你最好的惩罚……!”
话落,天魁的右手再一次闪电般地抬起,本来白皙的掌蓦然间附上了一层紫色流光,隐约间还有着一丝丝淡淡的火焰在跳动。
“咔嚓……!”紫光一闪,天魁的手掌从那蝎子男的脖子上掠过,响起一声骨头碎裂的声响,而那手掌却是不沾一丝血迹。
同一时间,那后面的天魁也是猛然抬脚,重重地踩了下去,就好像是皮球爆裂一般,那脚下的血鼠炸成了无数的碎肉,四散横飞,淋漓的鲜血却是无法沾到有着能量防护的天魁。
“嗵……!”蝎子硕大的怪异脑袋跌落,一股血柱从那被削的整齐的脖子中喷射了出来,然后整个身体也是轰然倒塌,一股股黑烟升起,片刻后,便是萎缩成了一具干瘪的尸体。
漠然地俯视着地上的干尸,天魁面色冷峻,没有任何的怜惜或者不忍,心中念头一动,那后面的天魁便是化作了一道能量和他合二为一了。
“冬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