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婉姑姑,也不能怪爷爷说你!你看看你的样子,小小年纪,便和个男人拉拉扯扯,还说他不是外人,难道你已经嫁给他了?就算你嫁给他,那他也只能算半个秦家人!”
隐晦地白了小婉一眼,那秦嫣然插嘴道,声音悠扬,暗带着隐晦的讥讽。
猛地抬头,盯着秦嫣然那一副小人得志的模样,小婉贝齿紧咬,愤愤地道:“秦嫣然,我警告你,我的事情不用你管,你还没这个资格!”
话落,小脑袋一转,小婉那锐利的目光又是看向了坐在秦绵山前面的一位中年人,毫不留情地道:“大哥,别怪我没提醒你,你要是再不教你女儿什么叫尊敬长辈,可别怪我不客气,你不教,那就让我这个姑姑来教!”
闻言,那脸庞颇为白皙文静的中年人咧了咧嘴,一脸的尴尬,讪讪地朝着小婉一笑,旋即望向了自己那宝贝女儿。
“嫣然,这里还轮不到你说话,你给我乖乖呆着就行!小心我用家法治你!”老脸一沉,那中年人阴声道,心中也是暗暗责怪这女儿的不懂事,在这么多长辈面前,那轮得到她说话,她这样莽撞,岂不是让别人觉得自己没有家教吗!
被两位长辈这么一数落,秦嫣然顿时蔫儿了,高挑的身形往椅子里缩了缩,紧皱着眉头,一脸的不忿,轻轻地咬着粉嫩的嘴唇,却是不敢反驳。
“唉……!现在这大学生啊,没素质啊!真想知道阁下是在那所学校上学的!”望着美女这般神情,天魁心中暗爽,眉毛一挑,轻声呢喃着道。
“你……哼……!”猛地抬眼,两道锐利的目光射向了天魁,愤愤地冷哼了一声,美女却终究没说出什么来,悻然地转过了头去。
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秦傲的眼中掠过一道阴狠,对方那毫无忌惮的模样,连番奚落自己的家人,显然没有将他这个秦家家主放在眼里!
“小子,我不管你接近小婉到底是为了什么!不过,现在你既然已经来了,那我就把话跟你说清楚,就算你是真的喜欢小婉,我也不可能会同意,我的女儿无论如何都不会嫁给你这种身份不明的无名小辈!劝你还是三思而行,免得给自己招来祸端!现在,你可以走了!”
腮帮微微地抖动,秦傲冷声说了一大通,硕大的眼睛里满是毫不客气的漠然。
闻言,天魁也怒了,非常愤怒,急怒之下,天魁的神情反而越发的冷淡,抬头挺胸,眯缝着一双星目,淡漠地望着秦傲。
“秦傲,首先你要搞清楚,是你请我来的!第二,你还要明白,我此次来,不只是听你在这里废话!上一次你的好儿子秦绵山重创于我,这件事,你总得还我一个公道吧?”
冷冽的嗓音在所有人的耳畔响起,大殿之上,所有人的目光再次聚焦在了这不知天高地厚的黑衣男子身上,全都是一脸的诧异和鄙视。
“哎哟……,这小子,简直是在找死!”望着天魁那一副习惯性的高傲不屈,秦峰咧嘴呢喃了一声,虽然自己对这个家伙倒是有几分佩服,可是在偌大的秦家敢如此说话,还是有些狂妄自大了,要知道,在修真界,虽然秦家算不上什么大家族,但是比起天魁这个独门独户可不知道要强大多少倍,现在的天魁和秦家硬碰硬,无疑是以卵击石!
“这个人,倒是有些胆识,不像眼前这一群,见了比自己强大的,就只会趋炎附势。”台阶下的左手边,坐在第二把椅子上的秦静轻声呢喃着,本来有些空洞的眼神,此刻在看向那黑衣男子时却是多了几分神采。
秦傲在剧烈地呼吸着,双拳紧握,盯着少年的眼神里满是阴狠的神色,如果可以,他真想一巴掌拍死眼前这自大的家伙,可是毕竟是自己理亏,而且当着这么多家人的面以多欺少,恃强凛弱,若是传出去,他的脸上也不太好看。
其余那三位长老也是冷眼审视着天魁,没有想到这无名小辈竟然猖狂如斯,这可是自秦家立足修真界以来从未遇见的事情,就算是其他一些大家族的人,在秦家的地盘儿,也不敢如此争锋相对地说话。
“爹!您误会了!天魁哥哥没有想方设法的接近婉儿,是,是婉儿想要和天魁哥哥在一起!”
眼见着父亲已经对天魁恨之入骨,小婉心下着急,轻轻地咬了咬嘴唇,鼓起勇气说道,话落,已是俏脸通红,低着头,两只小手又开始无措地揉捏着衣襟!
此言一出,秦傲的满心怒气顿时指向了小婉,双目一瞪,咬牙怒道:“什么……?你,你可真是要气死老夫呀……!”
握着纯金扶手的手掌狠劲儿一捏,那纯金的质地竟然现出了几道手指印来,发出一阵嗤嗤的声响,又是一道无形的气势从老者的身上爆发,将空气压缩成了一圈儿白雾,朝着四周急速荡开。
感受着秦傲的暴怒,天魁不以为然,低头看向身边的小婉,心中却是有些不忍,这小丫头对自己着实太好了,竟然当着这么多人说出这种话来,这对一个女孩子无疑是非常困难的!
“呼……!”就在这个时候,秦绵山站了起来,长长地呼出一口浊气。其实,早在天魁进入大殿,秦绵山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幕,虽说只和这个年轻人见过一次,但对方那种宁折不弯,发自骨子里的自傲早已深入人心,如今看着这般僵持的场景,他也是有些坐不住了!
“天魁先生,上一次的事情,确实是我以大欺小,我在这里向你道歉。我知道,光道歉你一定不满意,所以,你若同意,我秦绵山可以当着众人的面受你一掌,如何?”
大步走下台阶,秦绵山怔怔地望着天魁,沉声说道。
望着这中年人眼中的一丝豪壮,天魁心中也是非常佩服,咧嘴一笑道:“好!一人做事一人当,我佩服你!不过,不知道你在这秦家能不能为自己的话做主呢?若是到时候你受了伤,你这位跋扈不讲理的家主再出尔反尔,以多欺少,那我不是很亏得慌!”
话落,天魁抬眼扫视着上首那一众秦家高层,毫不退让的目光一一掠过众人的冷峻的脸庞。
“小子,你放心,我秦家绝对不会做出那种以多欺少的拙劣行为!哼,再说凭你那点儿伎俩,也想伤我儿子?你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
紧绷着腮帮,秦傲咬牙切齿地道,眼中锋利的光芒闪烁,恨不得现在就将这年轻人灭于掌下。
轻轻地一笑,天魁很是满意,他的这个激将法以秦傲那自视甚高的脾性自然是不假思索地就会上当!
“有没有能力伤他是我的事情,既然你已经答应,那我就要出招了,一掌之后,我和他的恩怨就可以一笔勾销!”淡然地说了一句,天魁收回目光,望向了站在对面的秦绵山。
而此刻,秦绵山的神情却是凝重了起来,当日在那楼顶,他是见过这小子的实力的,虽然修为不高,可那武技却是非常强大,就算自己修为高了对方不少,但是若不格挡硬生生受他一掌,后果也是难以想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