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闯进你房间的……。”挂着一脸的泪水,少女微微抽泣着道,话落,便是怯怯地朝着门口走去。
“站住!”望着少女耸动的背影,天魁张嘴沉喝了一声。
都用出调虎离山之计了,还说不是故意摸进自己房间的,这鬼话谁信啊!
娇躯微微地一抖,少女停住了脚步,连抽泣的声音都被吓得停止了,却是不敢回头,只背对着天魁。
“说,你到底在找什么?”目光掠过被翻的乱糟糟的床铺,天魁皱着眉头道,此事绝对有蹊跷!
闻言,少女秀眉微皱,美眸中浮起一抹难为情来,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缓缓地转身。
“我,我在找法决和武技。”垂着眼帘,秦静低声道,一双小手无措地揉捏着衣襟。
“法决和武技?”轻声呢喃着,天魁眯起了眼睛,“我明白了,你是想偷我的法决和武技?”
嘴角噙着一抹邪笑,天魁抱起双臂,大步来到了少女的面前,低头俯视着少女胸前那隐隐的一条沟壑,轻声道:“秦静,你可知道这个问题有多严重吗?想要偷我的法决和武技,可是要付出代价的!”
身形一震,少女猛地抬头,一双乌黑的大眼睛里已满是惊恐的神色,深深地咽了一口唾沫,神情有些慌乱地道:“天魁先生,对,对不起,我,我是有苦衷的,我绝对不是你想的那种下三滥的小偷!真的,请你相信我!”
“相信你?你开什么玩笑!说,是不是你们秦家那些老不死的指使你这么做的?”不屑地笑了一声,天魁沉声道,想象着白天那些老家伙对自己那一招刀罚的忌惮,很容易便能将此事和他们联系在一起。
“不不,天魁先生您真的误会了,是,是我自己来的,没有人指使我!”闻言,少女急忙地摇着小手,很是无奈地道,那着急的样子,倒是别有一番风味。
“我,我只是想要快点提高自己的战斗实力,好在几天后的修为校验上脱颖而出!我不想这么早就嫁人,我也不想受爹爹的摆布,所以我只能提高自己的实力,天魁先生,求您,求您原谅我!”顿了顿,少女又道,激动之余,泪水再次绝提,一滴滴晶亮的液体洒落在少女那精致的俏脸上,在月光下仿佛是绽放的冰凌花一样。
闻言,天魁又是皱眉,难道秦家就没有一些好的功法了吗?还是……这女子真的心存不轨?
“秦静,看你们家大业大,应该不缺好一点儿的修炼法决和武技吧?你干嘛将主意打到我的身上?夺人所爱,这未免有些令人不齿吧!”
抬眼望着男子一脸的狐疑,秦静轻轻地摇了摇头,美眸中流转着一抹哀怨,“天魁先生,您有所不知,我秦家虽然也有不不错的修炼法决和武技,可是,可是却并不属于我,我秦家大致上分为四股势力,那就是三位长老和家主,家主的势力自然是最大的,所以,他这一脉的人可以随意地得到好的修炼法决,而二长老和三长老也是绞尽脑汁搜刮家族里的法决和武技,多年来,我家比较好的修炼法决都已经落入他们手里了!我父亲虽然也是长老,可是他一向重男轻女,对我的修为不闻不问,更加不在乎,自然不会话功夫为我去弄好的修炼法决和武技。”
稍稍平缓了一下心情,少女轻声说着,神情越发沮丧。
“这一次的修为校验,就是来验证年轻一辈的修为,我秦家是以修为来论各自的身份的,如果,如果我的修为比不上别人,那我就算是大长老的女儿,在这里也没有任何的地位,我爹爹可以随便地将我嫁人,我真的,真的不想这样……。”
望着少女频频摇头,一脸惶恐的模样,天魁心里微微地触动,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脸色也是温和了许多。
想不到这个女孩儿的经历也是如此坎坷,虽说女孩儿表面上看起来好像是众星捧月一般,周边有着不少的男人围绕,可是傻子都知道那些贪婪的家伙打的是什么主意,若是这文文静静的女孩儿不慎嫁入那些胸无大志,满脑子精虫的男人手里,可真是暴殄天物了。
“天魁先生,真的很对不起,打扰您了……。”抬眼看着神情平静了许多的天魁,少女暗暗地松了一口气,再度转身,准备离去。
“等等……。”磁性沉稳的声音传来,令的女子刚刚沉下的一颗心再度悬了起来。
慢慢地转身,少女低着头,怯生生地道:“您,您还不愿意原谅我吗?”
摇了摇头,天魁苦笑了一声,虽说自己平日里阴险狡诈,冷酷无情,未达目的不择手段,可是也绝对不是个见死不救的人,尤其是女人,在他的眼里,女人天生就在很多方面不抵男人强大,和她们天魁是绝对不会斤斤计较的。
“看在你长得漂亮,而且和小婉关系不错的份儿上,我倒是真的可以教你一些东西。”深邃的眼睛如星辰一般闪烁着精光,天魁轻声说道。
闻言,少女猛地抬头,瞪大了双眼,吃惊地望着天魁,旋即,那大眼睛里又浸满了幸喜。
“真,真的吗?你愿意教我?”
“教是可以教你,不过,修炼法决我也只有一种,而且不适合你修炼,不过武技我倒是有不少,我先想想有没有适合女人修习的武技。”眼珠子慢慢地转动,天魁沉吟着道。
虽然重生了一回,不过前世所修炼的武技天魁还是记的很清楚,他一身的武技种类繁多,而且没一样都已经练的极为纯熟,所以平日里也就不用刻意思考这些招式身法类的东西,如今既然要教这女子,还真要好好想一套完整的适合女人修炼的武技。
心神沉入脑海,天魁在记忆里仔细地搜索着。
月光投进,洒落在男子古铜色的皮肤上,略微瘦削的身材勾勒着一条条隐约可见的肌肉线条,银沙般的月光在古铜色的皮肤上流转,荡漾着一层细碎的波光。
望着男子刚毅的脸庞,秦静的小心脏不由地一荡,觉得眼前这男人在这一刻竟然是那么的迷人。
“有了,魔燕斩!”忽然地,天魁的双目一亮,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容。
‘魔燕斩’顾名思义,是模仿灵燕灵活的身法而创,而且,其攻击力非常强悍,只攻不守,配合精妙的身法,也算是武技里面非常上层的功法了。
只是,这‘魔燕斩’从招式的狠辣上面来看,应该属于魔界的功法,而且是女人所修炼,他怎么会懂得呢?
脑海中呈现着魔燕斩的每一招每一式,天魁又皱起了眉头,他对魔界的痛恨那是不言而喻的,又怎么会在记忆里有着如此完整精妙的魔界武技呢?
“魔燕斩?好好听的名字!它厉害吗?攻击力怎么样?”听着天魁的呢喃,秦静俏脸一喜,颇为激动地道。
望着少女迫不及待的神情,天魁摇了摇头,打消了心中的猜想,微微一笑道:“放心,我的武技,一定比你们家那些上层武技更加精妙。”
顿了顿,天魁又道:“这魔燕斩是一部只攻不守的技法,不但攻击力强大,而且身法灵活,每一招都是杀招,你可要想清楚了,别到时候在擂台上被人诟病你心肠狠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