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几个,大家也看到了,自从那小子来了以后,是大出风头,不但打伤了秦绵山大哥,而且还想要染指我的心上人小婉,就连一向文静的静儿也对他频频示好,毫不把我秦家放在眼里,猖狂至极,若是不给他点儿教训,他就真当我们秦家都是软蛋了!”
夜色里,一间阁楼中,秦广眯眼扫视着对面二人,愤愤难平地说着。
极尽的阴毒在那一双细长的眼睛里泛起了精光,闪烁不停。
“可是,那个家伙好像有点儿实力啊,秦绵山大哥可是元婴中期的修为,都能被他重伤,而且看那霸道诡异的招式,很是厉害,凭我们,能对付的了吗?”
闻言,身材魁梧的秦阳皱了皱眉头,憨声憨气地道。
“你怕什么?他之所以能打伤秦绵山大哥,不过是因为秦绵山大哥甘心受他一掌而没有躲避,若是秦绵山大哥用全力抵挡,再加以躲避的话,他不见得能伤到人家,再说了,那么强悍的招式,我就不信他这个先天中期的菜鸟能扛得住,我想,他最多也只能使出那一招,若是再来一招,肯定就后续无力了!”
眉头一皱,秦广很是蛮横地呵斥道,有些泛红的双目掠过那秦阳,便是令的对方怯怯地低下了头。
“好像,好像在前不久这家伙的修为又突破了。”挠了挠头脑袋,秦阳又是嘟囔着道,脑海中想象着那天那男子所住的楼阁外大雾弥漫的异象。
“突破?那又如何?难不成还能一下子突破道元婴境界?就算突破了,也最多是个先天后期,还不一样是个先天期的菜鸟?”咧着嘴,秦广略带着嘲讽道,脑海里同样想着那天的异象,秦广却是不愿相信,一下子突破两个级别,这简直是天方夜谭。
不屑地抽了抽鼻子,秦广眼中掠过一抹狡黠,转头看向了秦天。
“秦天兄弟,你不会也害怕那小子吧?你可要仔细想清楚,那小子和秦静的关系不浅,你想想,手把手地教授武技呀,这,这孤男寡女的,难免有些肢体接触,何况那小子一看就是个好色如命的家伙,说不定,说不定已经和秦静……。”
“你不要说了!先说该怎么对付他吧!这一次,我一定要亲手宰了这王八蛋,永绝后患!”
猛地抬手,秦天打断了秦广的话,微微地眯眼,一道阴寒的目光掠过,抬起的手掌慢慢紧握,过度的用力,令的那关节都泛白了。
“哼……!”在心中轻哼了一声,秦广的嘴角勾起一抹邪笑,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能够直接除掉这个屡屡坏他好事的家伙,自然是最好,这样一来,他偷窥秦嫣然的事情就能永远地成为秘密了。
“放心,我已经想到了一套完美的方案,保证他天魁有来无回!虽然这计划对我们也有一些不利,可是,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不下点儿狠心,怎么能成大事呢!”
邪魅地一笑,秦广阴森森地说着,眯缝的眼睛里精光四溢,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
闻言,秦天和秦阳全都微微皱眉,将目光投向了秦广,等待着他的下文。
望着二人有些急迫的神情,秦广又是得意地一笑,反手入怀,掏出了一个小小的玉瓶,玉质光滑温柔,雕刻精美,一看里面的东西就非常的珍贵。
“这个是我爹从一位高人手里花大价钱买来的,可以在短时间内让一个元婴期之下的人修为暴增一个级别,我们三个现在都是后天期,若是吃了这药,就可以爆发出元婴期的修为,虽然只能支撑十分钟,可是,三个元婴期高手对付他一个菜鸟,还不是一击必杀!”
望着手里的玉瓶儿,秦广的眼中有着些许痴迷,得意洋洋地道。
“啊……?那,那会不会有什么副作用啊?”闻言,秦阳咧了咧嘴,颇为担忧地道,这种短时间提升修为的药物,一般都会给人造成不少的伤害,还是问清楚的好啊。
“瞧你那胆子!”无奈地白了秦阳一眼,秦广吸了一口气,眼神里却是浮起一抹沉重,望了一眼手中的玉瓶,又道:“副作用当然有,等药力消退之后,我们最少要在床上躺一个月才能修复体内的损伤!”
“这……。”大嘴一咧,秦阳欲言又止,一双眼睛满是左右不定的神色。
一道犀利的目光射向了憨厚的秦阳,秦广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言语间带着浓浓的嘲讽,悠悠地道:“秦阳,虽然那小子没有惹你,可是你别忘了,你可是秦家的人,秦家从来就没有出过你这种软蛋!怪不得都后天中期了,在家族里还是默默无闻,你要是害怕就直说,我不勉强你,就当我秦家没你这号人物!”
话落,秦广更是鄙视地翻了个白眼,便是不再搭理这个胆小鬼了。
“我,我什么时候说怕了!干就干,谁怕谁呀!”猛地抬头,秦阳双目圆瞪,猛地大叫道。
“呵呵……,”回头望着秦阳那激动的模样,秦广笑了,“既然如此,那事不宜迟,咱们就今晚行动如何?”
“没问题,我早就等着这一天了!”眯起眼睛,秦天阴冷的声音响起,白皙的脸庞上浮起了几条青筋。
于是,这三人对视了一眼,都是意味深长地一笑,先后走出了房门……!
将秦静送回家之后,天魁却无心睡眠,想着刚才发生的事情,心中也是有诸多疑惑。
那灵石中显然有着非常浓郁的元力,而且能够储存元力的石头,光是材质就是普天之下极为罕见的,再想想那灵石的模样,光滑如丝,圆润无比,显然是刻意打造而成。
若真的是人为,谁能有这么大手笔,能有这么大的能力呢?宇宙之深奥,非凡人所能猜度,浩瀚星际,自然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难道,还有人和当年的自己一样,有着这种独一无二的强悍能力?
“不太可能……。”摇了摇头,天魁打消了这种想法,“看那灵石的年代,必定十分久远,若是真的存在这种高人,以我当年一手遮天的能力,不可能毫无察觉。”
“那,这诡异的灵石又是如何形成的呢……?”
晚风徐徐,走在一条碎石小道上面,天魁轻吟着道。银沙般的月华从天际垂下,就像是九天银河坠落一样,连接了天地,放眼望去,满眼都是飘飘摇摇的模糊光点,将周围照的如同白昼一般,在那一弯皓月之上更是有着一圈儿月晕,美轮美奂。
“嗖……!”忽然的,一声破空风响传来。
瞳孔猛地一缩,天魁的右手闪电般抬起,只听叮的一声细响,一支飞镖便是出现在了手中,那飞镖的尖端还插着一张字条。
望着这黝黑的飞镖,天魁嘴角浮起一抹邪笑,强大的精神力已是悄然无息地荡了开去。
小道的两旁就是两排阁楼,而左边的阁楼之上,正有着三个人在注视着天魁,却难逃天魁那变态的精神力观察,一道道阴寒的目光,全都收入了天魁的意识之下。
“小子,有种的,就来后山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