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啦啦……!”一大片风响传来,令的四周的树枝一阵摇摆,发出一阵细碎的沙沙声。
一个个身着衣袍的高手落地,霎时间,便是将整个现场围了起来。
“嘶……!”当看清那惨不忍睹的画面后,所有人都是倒吸了一口冷气。
一条条狰狞的裂缝,一滩滩已经干涸的血迹,满目疮痍的焦黑地面上,那两具扭曲变形的尸体,一切都是那么的触目惊心。
“咯咯……!”
秦傲再一次握紧了双拳,发出一阵咯咯的响声,老眼眯起,闪烁着怒不可遏的目光。
“怎么会…这样?”盯着那两具已然死绝了尸体,老人阴沉着嗓子,一字一顿地道。
“蹬……蹬……!”沉重的脚步声传来。
人群中,二长老一步一沉地走了出来,眼神依然是那么的漠然,漠然地望着远处那句骨头断裂变形的尸体,慢慢地走了过去。
“广儿……,你知道为父为了培养你,花了多少心血吗?每年光是各种上等的丹药就是不计其数,你怎么能就这样死了呢?你太不懂事了,太令为父失望了……。”
站在尸体面前,老人淡淡地说着,冷漠的神情一瞬间有些颓然。
“嘶……!”话落,二长老扬起脖子,长长地吸了一口气,清冷的空气,令的老人的心肠又是坚硬了几分。
缓缓地扭头,那一道森寒的目光,投向了那躺在地上,晕厥了的黑衣男子。
“天儿……,我的天儿啊……,你怎么能就这样去了呢啊……!”
黑衣男子的身旁,三长老蹲在那血肉模糊的尸体旁边,放声大哭着,泪眼朦胧,却是不忍去看那一张皮开肉绽的脸庞,抬起的双手,在一阵颤抖之后,终究不敢摸一摸那张肿胀翻烂的脸庞。
“呼啦啦……!”劲风激荡的声音。
那二长老朝着地上的天魁走了过来,狂暴的灵气鼓荡,令的那灰白的长袍疯狂地扯动。
“你个无名小辈,竟敢杀我儿子,我要将你挫骨扬灰……。”紧咬着牙关,老人边走,边阴森地说着。
“是……,就算是将这个混蛋扒皮抽筋,都难解我心头之恨……!”又是一声压抑的咆哮,三长老停止了哭泣,慢慢地站起,俯视着地上的天魁,老眼中精光迸射。
拳头紧握,浓郁的灵气便是顺着经脉涌出,在那拳头之上形成了一圈儿能量纱衣,森寒的气势在无形中荡开,一圈儿透明的涟漪在虚空中扩散,所过之处,所有人都有一种心寒的感觉。
“这……!”一声隐晦的娇呼,在寂静的现场轻轻地响起。
望着眼看就要遭遇不测的天魁,那先一步到达的秦嫣然,眉头微微地一皱,呢喃了一声,却终究没敢上前阻拦,美眸中,满是焦急的神色。
“住手……!谁都不许伤害我天魁哥哥!”少女的尖利叫声忽然地响起。
一声风声掠过,小婉玲珑的身形便是闪掠到了天魁的面前,双臂一展,挡住了两位长老。
“让开……!”已经举起手掌的二长老,眯眼盯着少女,森然的声音从牙缝中传出。
“不行!我说了,谁都不能伤害他,你们若要杀他,就先杀了我!”瞪眼盯着老人,小婉毫不示弱地道,旋即,小脑袋一转,怔怔地望向了秦傲。
“小婉!不要胡闹,他杀我秦家子嗣,若不灭了他,我秦家颜面何在!”脸皮一抖,秦傲拂袖怒喝,强大的威压带起了一片朦胧的雾气,朝着四周激荡。
望着暴怒的父亲,小婉也着急了,大眼睛里浮起一抹惶恐,脚步微微地后挪,直到碰到了天魁的身形。
“天魁哥哥,你,你快醒醒啊,他们要杀你……,呜呜,我,我要怎么办……!”
猛地低下头,小婉哭了,泪水决堤,无助的哭声却不能令那人们冷硬的心撼动分毫。
“家主,这,这可能是场误会,要不要……。”
望着大哭的小婉,人群里的秦静微微地皱眉,抬眼望着秦傲,怯生生地道。
“呃……!”嗓子里沉喝了一声,秦傲猛地回头,暴怒的目光射向了少女,那强悍的威压,令的少女不由地后退了两步,双目圆瞪。
“放肆!这里哪儿轮得到你说话!还不赶紧给我回去!”见家主生气,大长老长袖一甩,直直地盯着秦静,沉声喝斥道!
在这众怒之下,少女只能悻悻地退后了一步,神情复杂地望着那依旧昏迷的天魁,脑海中浮起一幕一幕二人一起的画面,心中一酸,大眼睛里便是浮起了一圈儿水光。
“扑通……!”
大哭着的小婉,忽然小腿一弯,跪倒在了地上。
“二长老,三长老,小婉求求你们,不要伤害天魁哥哥,呜呜……,我,我不能没有他……!”少女望着已经站在面前的两位老人,泪眼朦胧,声声凄惨的哭求不停地回荡在人们的耳际。
可是,大多人的目光依然阴狠,锁定着地上的黑衣男子,似乎那已经是一个被扒皮抽筋的死人!
“胡闹!”
一声暴喝忽然响起,旋即便是一片黑色残影闪电般掠向了跪在地上的小婉。
“叮叮……!”两声轻响,少女的娇躯一僵,哭喊声戛然而止。
抬手一提,秦傲便是拎着被点了穴道的小婉掠到了一旁。
“二位长老,既然这小子如此放肆,那就交由你们处置吧!”目光冷漠地扫过地上的天魁,秦傲冷声说道。
被点了穴道,小婉便是有口不能言,只能瞪着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直直地望着地上的天魁,泪水不停地滑落,闪烁的目光里透着痛彻心扉的神色,却是无可奈何!
和秦傲对视了一眼,两位长老相继点了点头,右臂缓缓地抬起,灵气激荡,包裹了整只手臂。
再次看了一眼那黑衣男子,二老的眼中射出一抹决然的阴狠,没有丝毫的犹豫,心念一动,那抬起的拳头便是朝着男子那刚毅的脸庞砸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