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陈美丽秀眉一挑,眼中浮起一抹异彩,“是吗?那可真是太感谢你了,不过,你的公司好像还没有赚到什么钱吧,你拿什么送我们礼物呢?”
“是啊,这么长时间了,一点儿营业额也没有,还要养活那么大一批员工,天魁先生,我想你现在的经济状况好像不容乐观呀,难不成要贷款为我们送礼?”眼中划过一抹嘲讽,刑海附和着道。
“哈哈……!”
台下,不少人都发出了嘲笑声。
“呵呵……!”冷笑了一声,天魁不置可否,依旧是脸不红心不跳,可是,男子如今的这份镇定,在人们的眼中却显得有些做作。
“咣当……!”就在这个时候,一个人闯进了大厅,由于跑的着急,不小心撞了一下玻璃门,发出一声闷响。
“老板,老板不好了……!”惊慌地大叫着,来人跌跌撞撞地跑到了那高台下方。
一身保安制服已经满是焦黑的颜色,一股浓烈的烟熏味儿立刻弥漫了整个大厅,令的众人不自主地皱了皱鼻子。
望着这黑漆麻污的家伙,刑海看了老半天才认出是自己的手下来,眉头一皱,眼中浮起一抹狐疑,和陈美丽对视了一眼,发现对方同样是一头的雾水,旋即便又望向了来人。
“什么事儿啊?怎么搞成这个样子,真不像话!”斜咧着嘴,刑海没好气地喝斥道。
“咕噜……!”那保安模样的人咽了一口唾沫,满眼的慌张。
“老,老板,我们,我们的仓库着火了,八个厂房全部起了大火,所有的原料和成品,还有我们新买的一批设备,都毁了啊……!”
带着哭腔的声音,从保安的嘴里传来,在宽阔的大厅里回荡着,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所有人都愣住了,突如其来的变故,令的人们一时反应不过来。
盯着台上已经石化一般的二人,天魁的嘴角浮起一抹邪笑。
“这就是我要送的大礼!”眼中迸射着一道精光,天魁在心中轻声念叨着。
“什么……?”好半晌之后,刑海才呢喃了一声,旋即,双目猛地圆瞪,忽然而来的暴怒,令的男子的脸上凸起了一条青筋。
“说,到底是怎么回事?谁干的?”压抑着的咆哮声响起,刑海的拳头紧握,一股狂暴的气势爆发,脚下的红毯上,扯起了一片灰尘。
“不,不知道哇……,监控摄像头什么都没有拍下来……!”带着一脸的泪水,那保安很是委屈地嚎叫着。
“嘶……!”刑海倒吸了一口凉气。
而陈美丽,早已经僵在了原地,面如白纸,忘记了该如何反应。
现场陷入了一片死寂,只能听到台上那新郎的剧烈喘息声,一双眸子已是变得竖立,隐隐中透着一股森然的气息。
“噼里啪啦……!”
片刻之后,刑海的拳头过分地紧握,发出一声关节错位的声响,打破了现场的沉寂。
“是你,一定是你,我要杀了你……!”
阴毒而暴怒的目光慢慢地扫过人群,最后定格在了天魁的脸上,紧咬着牙关,刑海一字一顿地念叨着。
依然是一脸的古井无波,望着台上已近崩溃的男人,天魁耸了耸肩膀,双手一摊,示意这件事他也很遗憾!
“吼……,”一声类似野兽般的低吼从刑海的嗓子眼儿传来,微微地眯眼,两道阴冷的锋芒迸射,锁定了天魁。
“来人……清场……!”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刑海咬牙念叨了一声,腮帮抖动,宣誓着主人的愤怒。
“咚咚……!”
顿时,一群黑衣人从那后台奔跑了出来,有男有女,每一个都是身形矫健,脸色冷峻,一出来,便毫不客气围向了众人。
“除了他们以外,所有人都立刻离开!”抬手指着天魁一等,其中一个黑人暴喝道。
其余的黑衣人推着众多的宾客,不停地超着门口前进。
闻言,所有的来宾也都清楚发生了什么,看着台上暴怒的刑海,又看了看天魁,心中已是了然接下来要发生什么,便很配合地退出了这偌大的大厅,当然,那些记者也不忘趁机多拍几张照片,如此劲爆的新闻,一定可以上头版头条!
眨眼间,偌大的大厅便变的人迹稀少,只剩下了天魁和刑海两方人马。
“咔咔……!”一阵齿轮摩擦一般的声响,只见四周那巨大的玻璃窗上面降下了一块块厚厚的巨大钢板,直到遮挡了所有的阳光。
“嗵……!”一连几声闷响,所有的钢板陆续降下,整个大厅顿时陷入了一片黑暗。
“啪啪……!”跟着又是一连串的脆响,大厅的顶部,亮起了无数的灯光,整个大厅再次被照的无比亮堂。
就在这一暗一明间,现场的情况已是大变。
森冷压抑的气势笼罩了全场,令的柳闻香以及江雨寒这种普通人感觉很是压抑,额头已是渗出了一层冷汗。
刑海已经来到了台下,面对着天魁,二人想过不到十米的距离,刑海的身后,还有着不少黑色西装的人站立。
算上刑海,一共八人,三女五男。
“看来你早有准备,这样也好,免得我费事儿了!”眼角的余光掠过那厚重的钢板,天魁轻笑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