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这组织的后面还有人?”目光一凝,天魁却是毫不动摇,冷声说道。
“是是,先生,您,您猜对了,这组织的最大头目叫博士,现在在朔京,就是他,就是那个混蛋*我加入的,他才是真正的元凶,所以求您饶了我吧……!”见天魁问话,女子往前挪了挪娇躯,忙不迭地回答道,生怕说完了就再没有机会说了。
听着这一声声凄厉的哭声,心凌的眼中,阴冷的目光变的温柔了不少,毕竟都是女人,如此年轻便被迫加入了这种恐怖的组织,为了活命,也只能言听计从,换做是自己,结果会是如何,也是不容乐观呀。
陈强一等也都是深吸了一口气,眼神变的复杂,既然是被*的,而且又是个女子,事情就有了缓和的余地。
不由得,众人的目光都看向天魁,等待着他最终的答案。
天魁依然目视前方,满眼的冷漠,再漂亮也没用,泪水流成河也没用,错了就是错了,不必找诸多借口,这是天罚组织的惩罚原则,不过,介于女子口中所说的那个博士,可是关系到整个天神教的线索,再加上她看上去确实是被*无奈,倒是可以从轻发落。
目光移动间,天魁无意地看到了外面那一个个黑色的金属牢笼,微微地眯眼,目光中浮起一抹狐疑。
“说,那些金属房子里是什么东西?”低头瞟了女子一眼,天魁冷声问道。
闻言,女子的身体一颤,哭泣声骤然停止,沉沉地咽了口唾沫,妩媚的眼睛左右闪烁,良久才喃喃地道:“是,是死人,实验失败者的尸体……!”
“嘶……!”天魁倒抽了一口冷气,双拳猛地一握,一股森冷的气势爆发,令的在场众人都不自主地打了个冷颤,跪在地上的女子,更是感觉冰寒刺骨,心尖猛烈地颤抖了一阵。
“什么……尸体?该死……!”目光扫视着那一大片黑色房子,想象着其中堆积如山的尸体,天魁的暴脾气被激发了,紧咬着牙关,低沉阴森的声音从嗓子里传出,体内灵气急速流转,涌向了手掌。
“砰……!”一股大火燃起,天魁手掌已是抬高,准备一掌了结了这个贱人。
“不要,不要啊……,呜呜,求求你,不是我干的,真的,这都是那博士*的啊……,求求你,饶了我,我可以为你做牛做马……!”
感受着头顶灼热的气息,女子的瞳孔一抖,放声嚎叫了起来,那紫色的火焰犹如是死神的召唤一样,在女子的眼中燃烧着,令的女子再没有任何矜持,紧紧地抱着天魁的双腿,哭的一塌糊涂。
凄厉的哭声,响彻了偌大的空间,每一声都带着少女无尽的后悔和恳求,听者动容,闻者落泪呀!
“天魁,要不,就放过她吧,她也是被*的,真真该死的,是那个博士才对,留着她,或许还能找到那博士的下落!”
一只冰冷的玉手放在了天魁的胳膊上,心凌温柔的声音带着些许的胆怯,在天魁的耳边响起。
转头,望着眼前这一张因为这残酷的事情而变的惨白的脸庞,天魁的眼中浮起一抹复杂,沉声道:“心凌,她虽然是被*的,可是,这么多条生命,多多少少都和她有些关系,我想,她为了保命,肯定没少想法设法地残害别人,光着一条,就该她死伤一百次都不够!”
“别,先生,求求你,我,我把我知道的所有事情都告诉你,我,我给你磕头,饶了我吧……!”听着天魁不容置疑的声音,女子越发的慌张,语无伦次地说着,旋即,那光洁的额头便是猛地撞向了地面。
“砰……砰……。”一声声的闷响传来,女子没命地磕头,没几下,那光洁的额头便是现出了一丝丝的血迹,看的众人不由得一阵皱眉。
“是啊,天魁,就放了她吧,留着她还有用……。”皱着眉头,陈强拍了拍天魁的肩膀道。
“陈强说得对,她确实罪无可恕,不过,天魁哥,你可以换一种方式来惩罚她……。”点了点头,于子明也跟着附和道。
听着众人的求情,天魁深吸了一口气,终于是收回了手臂上的火焰,不是他不近人情,而是,他无法面对那么多死尸,这样的悲剧,必须有人出来承担责任,这个媚姐,就是其中一个。
“好吧,那……。”无奈地叹了一口气,天魁收回了手掌。
“哈哈,太好了,先生你放过我了?哈哈……,谢谢你,我就知道,先生你长的这么帅,一定是个好人,太好了,真是太好了……。”
就在天魁想着该用何种方式惩罚这个贱人的时候,女子却是打断了天魁的话,神经质一般地笑了起来。
天魁看到了女子眼中那激动的有点儿忘乎所以的目光,很清澈,也很肤浅,肤浅到了愚蠢的地步,显然,女子还没有意识到问题到底有多严重,她的害怕,只是对于自己险些丢失的生命,而忽略了外面那一堆堆的尸体。
在天罚的眼里,愚蠢有时候也是一种罪过。
刚刚平息的怒气再次升腾,天魁微微地眯眼,一个惨无人道的惩罚办法已是在脑海中成形。
“妈的……!不让你受点儿罪,你就不知道别人当时有多痛苦……!”紧咬着牙关,天魁依然到了暴怒的地步,咬牙切齿地道。
“你们都出去,在外面等我,现在,我要让这个贱人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的滋味……!”猛地回头,天魁朝着众人喝道,那眼眸中迸射的锋芒,透着不可置疑的坚定。
皱了皱眉头,众人对视了一眼,却是无可奈何,谁都不敢再上前劝解,再说,那女子刚刚的笑声,确实令人有些心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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