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一声轻响,紫色的弧光参杂着几丝黑气砸在了向问天的头顶,附着在体表的一层单薄的能量纱衣摧枯拉朽般地破裂,丝丝黑气混合在浓郁的紫色灵力中瞬间透入了身体,在其体内肆意地冲撞破坏,势如破竹般地冲入了丹田之中……。
剧烈的疼痛,令的向问天猛地瞪大了眼睛,微凸的眼球直勾勾地盯着天魁,其中充斥着极度的恐惧。
“呃……!” 双肩一耸,向问天轻哼了一声,一股粘稠的血液混合着内脏从嘴里流了出来,旋即,身形一软,慢慢地倒了下去。
在空中一个漂亮的翻身,天魁稳稳地落在了地上,迈着悠然的步伐,来到了向问天的身边。
“我,我到底杀了谁?”
费力地喘息着,向问天的眼中有着一抹死不瞑目的疑惑,挣扎着问道。
闻言,天魁依旧是一脸的淡漠,回头瞟了铁软香一眼,旋即转头漠然地望着向问天,轻声道:“你不该杀姓铁的人!”
话毕,天魁抬头,冷冽的目光扫过全场,强大的威压荡开,扯起了地面上的一层灰尘。
黑色的尘土弥漫间,所有的佣兵,都不自主地倒退了一步,望着那身体正在急速地被烘干,已然死绝的向问天,所有的佣兵眼中,都浮起一抹骇然。
天魁的目光转了一圈儿之后,锁定了那人群后面的铁义,长剑一抖,响起一阵清脆的剑鸣声,抬步走了过去。
“咕噜……!”
一脸的冷漠,深邃的眼眸里透着一种无视的冷酷,令的铁义沉沉地吞咽了一口唾沫。
挡在铁义前面的一众佣兵自动地退后,为天魁让开了一条通道。
“听说,软香父亲的死,和你这个亲二叔也有着莫大的关系……!”在铁义身前两步远的地方站定,天魁直视着对方,森然说道。
“咕噜……!”圆瞪的眼睛里浮起一抹惊恐,铁义的身形开始微微地颤抖,心中已然翻不起任何的抵抗。
“扑通……!”双腿一软,铁义跪倒在了地上。
“饶,饶了我,我,我也是被,被利益冲昏了头脑,我发誓,以后,以后我再也不敢了……!”低着头,铁义瑟瑟发抖地说着。
“嘶……呼……!”
俯视着对方,天魁长长地做了个深呼吸,毕竟,这也算是好友的后人,该不该杀,天魁不想自己决定。
“软香,他交给你了,到底要不要杀他,你自己说了算!”回头望了铁软香一眼,天魁轻声说道。
闻言,铁软香的一双美眸微微地眯起,一脸的冷峻,莲步微挪,慢慢地走了过来。
“呛……!”
途径一个佣兵的时候,铁软香手掌一翻,便是将对方手中的大刀轻易地夺了过来。
听着这清脆的响声,铁义的身形一抖,转头望向了铁软香,圆瞪的眼眸里,那一抹惊恐越发的浓烈。
“好侄女儿,对不起,是二叔错了,原谅我,我,我真的后悔了,以后再也不敢了,饶了二叔吧,二叔给你磕头……!”咂巴了几下嘴唇,铁义开始放声哀求着,旋即,便是猛地低头,撞向了地面。
不停地朝着铁软香磕头,脑袋撞击地面,发出一连串的砰砰声。
望着铁义吓破胆的行径,少女的的美眸里,一抹不定的水光一闪而过,又是走了几步,便是停在了铁义面前两步的地方,和天魁并肩而立。
“嘶……!”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铁软香慢慢地举起了手中的大刀,然后骤然砸下。
“不要……!”
感受着头顶袭来的风压,铁义尖叫了一声,在本能的趋势下,一道红色的能量涌出,附在了体表。
“嗡……!”一声急促的嗡鸣。
大刀在铁义头顶的一寸之处骤然停止,极快的冲势忽然停下,带起了一道大风,扑向了四面,令的少女额前的几缕碎发飞扬,那美眸里,已是现出一抹颓然。
“叮当……!”
铁软香手腕一甩,大刀落下,跌落在了铁义的身边。
“算了吧,他终究是我二叔,杀了他我父亲在天之灵也不一定会高兴,杀了他,我父亲也不能起死回生,只要这把剑没有落入他的手里,这铁血佣兵团没有落在向问天的手里,就够了……!”
回头看了天魁一眼,少女轻声呢喃着,旋即抬头望向那暗无天日的虚空,嘴角勾起一抹凄惨的微笑,两颗清泪,顺着脸颊缓缓地滚落。
“谢谢,谢谢软香不杀之恩,呵呵,二叔,二叔发誓,以后一定会对你好的……!”
望着地面上的大刀,铁义稍微地一愣,旋即猛地磕头,大声叫道。
铁软香却是一脸的颓然,没有说话,只是惨淡地笑了一声,便转过了头去。
“唰……!”长剑一抖,天魁抬剑搭在了铁义的脖子上,突如其来的变化,令的铁义身形一僵,双目圆瞪,怔怔地看着天魁,心中忐忑不定。
“铁义,你要知道,是因为你姓铁,所以我不杀你,从今往后,这铁血佣兵团团长的位置就由铁软香来坐,日后,若是被我知道你还敢对她有不良企图,我定然会来取你狗命!”
眼中流转着阴冷的目光,天魁朗声喝道。
闻言,铁义的眼珠微微地一转,一抹狐疑在眼中一闪而过,不明白对方是什么意思,不过旋即,便是立刻露出一脸的媚笑,再次疯狂地磕头。
“是是,少侠的话小人谨记在心,日后一定全心全意辅佐少主!”边磕头,铁义边大声喊道。
“少侠?”咀嚼着这两个字,天魁咧了咧嘴,旋即暗骂道:“狗屁少侠!”
不耐烦地白了铁义一眼,天魁转头望向了铁软香,嘴角勾起一抹温和的微笑,抬手拍了拍少女的肩膀。
“软香,这把剑还给你……!”右手将剑柄递到铁软香的面前,天魁轻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