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这打人的感觉就是他妈爽……!”嘴角一咧,陈强颇为兴奋地大笑了一声,那神情,像极了传说中的暴力狂!
“呃……!”凉亭之中,好像是被一块鸡粪卡在了嗓子一般,那雷公子忽然地瞪眼,怪异地惊叫了一声,令的脖子上现出了几条青筋。
圆瞪的眼睛惊恐万分地望着不远处的二人,小伙子的双腿开始剧烈地发抖,然后,忽然地转身,竟是朝着远处狂逃了出去。
“妈的,一定,一定是遇到鬼了……。”边跑,小伙子边恐惧地嘀咕着,额头已是被冷汗布满。
“嘭……!”一声轻微而浑厚的声音,好像是敲响了一面牛皮鼓一样。
慌不择路地狂奔的年轻人,一头撞在了某样东西上,感觉很柔软,却有着一股强悍而灼热的力道,硬生生地将自己的身形反弹了出去。
“哎哟……扑通……!”惊慌失措地叫了一声,年轻人一个屁股着地,砸在了地面上。
“小王八蛋,现在怕了?不是很牛叉吗?太子党吗不是?来,再牛叉一个看看……?”一道冷嘲热讽,又极尽鄙视的声音在雷公子的耳边响起。
“嘶……!”
抬眼看去,小伙子倒吸了一口冷气,那表情,跟见了鬼没什么两样。站在他面前的,赫然就是陈强和天魁。
粗暴尖刻地将小伙子臭骂了一顿,陈强缓缓地起步,朝着对方走了过来,边走,边舔着嘴唇,目光带着一抹灼热,双手互相地搓弄,看起来像个变态。
“咕噜……!”望着对方那变态的表情,雷磊的心中想起了无数种令人生死不能的蹂躏情境,眼睛里的恐惧已是到了极限,令的那瞳孔不停地颤栗着。
“你,你要干什么?不要,不要乱来,我,我告诉你们,我妈可是朔京市的市长!我,我要是出了什么事儿,就算,就算你们有点儿特异功能,也绝对逃不出朔京……!”
惊恐地目光在陈强和天魁的脸上扫视着,雷磊慌乱地说道,双腿发抖,已是连站立的勇气都没有了,只有双手撑着地面,慢慢地朝后挪动着。
听着这小伙子的话,陈强的脸色,忽然地阴沉了下来,眼睛里竟是浮起一抹自卑来,悻悻地摇了摇头,旋即转身颓然地走向了天魁。
望着男子忽然改变了主意,雷公子的眼中浮起一抹狂喜,显然,对方是怕了自己的市长老妈了。
“天魁,这小子是想跟咱比妈呀!靠,咱是孤儿啊……,怎么办?”
来到天魁身边,陈强撇了撇嘴,摇着头黯然地说道。
闻言,天魁回头瞟了陈强一眼,却是不以为然,嘴角勾起一抹邪笑,旋即将目光投向了那雷公子。
“蹬……蹬……!”缓慢而清脆的步伐,慢慢地朝着雷公子走了过去。
刚刚升起的一点儿希望,再次飞灰湮灭,望着天魁那一脸高深莫测的微笑,雷公子的心中更加的恐惧,在他看来,眼前这个人,远比那个叫做陈强的家伙更可怕。
“你妈是市长?”来到对方面前,天魁停住了脚步,低垂着眼帘,漠然的目光俯视着对方,悠悠地说道。
“嗯嗯嗯……,真的,我妈真是市长,而且刚刚接任了朔京市市委书记,在朔京,她就是一手遮天,你,你千万别乱来,不然,不然我妈是不会放过你的……。”
鸡吃米一样地连连点头,雷公子慌乱地说道,话毕,心中又是安稳了许多,一想起那个牛笔的老妈,小伙子就好像有了一个不可撼动的靠山一样,安全感自然便上来了。
“呵呵……。”天魁却笑了,笑的非常的不屑,微微地俯身,嘴角噙着一抹邪笑,精湛的目光,锁定了对方那惶恐的眼神。
“你知道,我妈是谁吗?”一句莫名其妙的话,从天魁的嘴里悠悠地传来。
闻言,雷公子咧开了嘴,眼神中浮起一抹狐疑,不光是他,就连身后的陈强也是一头的雾水,在记忆中,这小子绝壁和自己一样,孤儿,没妈!
“不,不知道!”停顿了一下,雷公子摇了摇头,木讷地说道。
“呵呵,”天魁又是轻笑了一声,旋即直起身形,仰头望向了浩瀚的星空。
“告诉你,我妈,是那神秘而伟大的宇宙……!”铿锵有力的声音,带着无比的崇敬之情,说的同时,天魁还特意做了一个拥抱天空的动作!
语不惊人死不休啊……!
“我靠……!”陈强大大地翻了个白眼,抬手揉了揉太阳穴,颇为无奈地嘀咕道:“怎么忘了这茬了,这货从小就说宇宙是他母亲,呵呵,谁能比得了?”
那雷公子却是咧开了嘴,眼神中的神采顿时消失,空洞地望着天魁那漆黑笔挺的背影,就好像在看着一个忽然神经了的病人一般。
“所以,你这个市长老妈在我眼里,就像是宇宙里的尘埃,一样的渺小……。”顿了顿,天魁转过身,含笑望着对方,悠悠地说道。
“行了行了!瞧把孩子吓的,咱说点儿正经的吧……!”颇为不耐地走过来,陈强摇着头道。
“咕噜……!”雷公子又是咽了一口唾沫,“对对,说,说正经的,你,你们要是今天放了我,我,我保证,绝对不再追究你们,你们,你们不是有一个庄园吗,以后,以后庄园的所有检查等等事务,我,我让我老妈全给你们免了……。”
闻言,陈强低头看了雷公子一眼,眉头微皱,眼眸中有着一抹莫名的目光。
望着对方似乎在思量的神情,雷公子的心中,又是升起一抹希望,显然,对方似乎对这个所有商人都梦寐以求的,可以让政府庇护的条件给打动了。
“天魁,这小子也算是仗势欺人了,要不要按规矩给办了!”
陈强却忽然转头,对着天魁说了一句,还特意地抬手,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看着这个国际通用的杀人动作,雷公子刚刚升起的心,再一次跌落到了谷底,一脸的表情忽然地僵硬,慢慢地张大嘴,眼睛里的惶恐已是完全地凝聚成了对死亡的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