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可以，是只能！”卫皖一脸严肃，虽然平时看起来有些木讷，但是一旦与其谈论阵法相关或者是其他事情，这家伙立刻就跟变了个人似的，显得一丝不苟而又头脑精明！
“那你有什么对策么？”林凡连忙问道。
卫皖沉思了一阵，道：“我一时还没有想到解决办法，但你的这个想法即使可行，我认为也没有太大的价值。”
“我知道，将阵法布置在本命灵器上，虽然理论上或许可行，但实际意义不大。可是，如果真的能实现这一步的话，未尝就不可更进一步，你觉得呢？”林凡微笑道。
卫皖点了点头，似乎同意了林凡的说法。
“话说，毕业考核的事，你的研究方向是什么？”林凡转而问道。
“我研究的是不同品阶阵法之间的转换。”卫皖似乎并不介意，开口道。
“不同品阶转换？这也能转换？”林凡眉头一皱，这种说话也是第一次听到！
卫皖点了点头，道：“你还记得无相镜阵么？就是你在导师考核大会上所学会的那道灵阵。”
“当然记得了，我自己练会的灵阵，怎么可能不记得。据说是颜老亲自研究出的一道新型灵阵，怎么这两者有联系么？”林凡不假思索的道。
“那道阵法，其实就是由一道高阶法阵演变而来，只是你们不知道罢了。”卫皖解释道。
“原来如此……照你这么说，低阶阵法经过改变后，也可能变成高阶阵法？”林凡想了想，疑惑道。
“可以。只要领悟了阵法的原理，一切都有可能。”卫皖似乎对自己研究的理论极为有信心，说话间眼神都要放出光来！
“阵法……转换……”林凡暗自喃喃了几句，忽然双目一明，连忙问道：“照你这么说，你应该对阵法的理论了解得极为深入吧？那你知道如何将阵法布置在灵介之中吗？”
“灵介？不可能！修士无法将灵眼凝聚在灵介之中，如何在灵介中进行布阵？”卫皖摇了摇头，否定道。
“不可能么……那如果是先布置阵法，再将其容纳在灵介之中呢？”林凡转念一想，既然阵法无法布置在灵介之中，那么反过来……
“你说的方法虽然可行，但这无疑是在制造灵介！而灵介的制作之法已经失传，除非你能够掌握空间之力，或许还有可能。但据我所知，那至少需要天尊级的修为！”卫皖思索道。
林凡摇了摇头，解释道：“我当然知道灵介的制作方法已经失传，凭我们的修为也不可能达到，但是……你不是说阵法的品阶可以进行转换吗？如果将高阶的空间阵法转换成低阶的法阵，是否有可能达到同样的功效，从而将灵介中的空间显现出来？”
闻言，卫皖顿时一怔，喃喃道：“将灵介中的空间显现出来……”
林凡焦急的看着卫皖，卫皖的回答将会直接影响到自己的猜测是否能够真正的实现，如果连熟知阵法理论的卫皖都没有把握，那自己就更加没有胜算了！
只见卫皖一会儿摇头，一会儿有点头，沉思了好久，才终于出声道：“这件事凭我一人恐怕难以办到，毕竟阵法种类数不胜数，或许真有这样的阵法存在也不一定，我能肯定的是，你的这个想法，理论上可行！”
“那就够了！”林凡双目一凝，朝卫皖郑重的道：“不知道卫兄是否有兴趣和我一同研究此事？”
深深的看了林凡一眼，卫皖淡淡的道：“可以，你打算怎么做？”
“具体的做法我还没有想到，不过我大致有了些计划，只是凭我们两人还有些不足。我的这个猜测若是想要真正的实现，需要涉及的方面太多，我想再找几个人帮忙。”林凡沉思道。
“需要我做什么？”卫皖也不多说，很是干脆的问道。
想了想，林凡道：“如何让灵介中的空间显现出来，就交给你解决吧，你体内的空间和灵介很像，研究起来应该会容易一些。”
卫皖想了想，点头道：“我尽量。”
“那就有劳了！”林凡拱手行了一礼，正欲离去，却是想起了什么，转头随口问道：“话说你这里有多余的丹药么？能不能卖我点？”
“丹药？”卫皖眉头皱了皱，从戒子中取出了一堆丹瓶，一把扔给过来道：“这些都是我平时练手时剩下的，品阶不高，你要的话就拿去吧。”
“这么多？”林凡接过来一看，这一大堆丹药少说也有七八十枚，顿时就犯难了。
“这未免也太多了，我可没有这么多的灵币给你，要不等我拿去卖了，再还给你？”林凡本来是准备在卫皖这么购买一些丹药给青龙团的弟兄用，毕竟在外面买实在太贵，卫皖作为熟人，总归是要优惠一些的，但这数量实在是……
“不必了，只是一些废品罢了，如果你有新鲜的材料，我倒是希望你能提供一些。”卫皖一脸无所谓的道，好像根本就不在乎的样子。
“这……不好吧？这丹药虽然品阶不高，但价值也绝对不低啊！不过如果你需要炼丹材料的话，我倒是能够提供一些，大不了将我团内收集的材料全被给你就是。”林凡有些为难，凭空接受这么多的丹药，心里实在是有些过意不去。尽管卫皖看起来似乎满不在乎，但是林凡也不太喜欢欠人人情。
“可以，如果你能为我提供新鲜的炼丹材料，以后多余的丹药我都可以送你。不过，你不要对外人说这是我炼制的丹药，这些低阶丹药，我本来是打算扔掉的。”卫皖淡淡的道。
“扔掉……”林凡嘴角抽了抽，也不再推辞，感激道：“那好，以后你的炼丹材料就交给我了，不过就算是再怎么低阶的丹药，你千万别扔掉，我都有用！”
“我已经扔掉很多了。”卫皖不假思索的道。
林凡顿时无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