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色瞳,据说是次神的象征。这本该表示西极子民也会有一个独一无二的领袖。千年沉睡,到底是我当时做错了,还是这天道与我开了个玩笑。”弗拉叹息。
“大祭司不是确信那个中原人是预言之子么?怎会还有这种想法?”卢卡斯不解。
“预言之子,从未说过是一个还是两个。诺亚的言语,一直是那么含糊不清的。谁又能知晓其中真意。现在预言之人都死了,我更是猜不透了!”弗拉眉头紧锁。
“你的意思是?”卢卡斯似乎想到了什么,又不敢说。
“纵然他是预言之子,少主也未必不能救世。这是两码事,我们可一面助他华夏族人,一面令少主恢复本能。到时候谁的能耐大,谁就有资格驾临一切。你觉得呢?”弗拉早有打算,只是一直盘算在心中。
“大祭司此言虽然在理,只是华夏族眼下危在旦夕。我们又面临妖族威胁,目前的局势,恐怕很不明朗。”卢卡斯对于未来倒是没那么多预测,眼前的情势,倒是更为让人担忧。
“这个我自是知道,妖王之能,非诛妖阵术不可灭除。若是他真是预言之子,阵术秘法我自会教授于他,让他代天行道。如若他修为不够,被阵术反噬,也怨不得我了!”弗拉考虑的东西,远远超出卢卡斯的预想。
“大祭司莫非不会告知实情,直接传他术式?”
“聊什么呢?大祭司看来精神不错啊!”相命等人突然回来,弗拉到嘴边的话,立马收了回去。
“这位是?”弗拉第一眼便看到了苍老的隐夜。
“怎么,大祭司不认得老夫了?”隐夜苦笑道。
“隐夜掌族!”弗拉大惊。
“老天开了个玩笑,那些被躲过的,都找回来了。现在我也算是与时岁同行之人了,呵呵!”隐夜淡然道。
“这......”弗拉似乎比隐夜更难接受这突然的变故。
“大祭司可是想出什么对付妖族的办法,我们可是等的不耐烦了。”相命突然说道。
“老朽打坐了一天,未见传信探报,实在难以定夺。诸位稍安勿躁,定然不会牵连诸位太久。中原的局势,我一直在观望之中,若是迫在眉睫,我定会兑现承诺!”弗拉将眼神从隐夜身上转向相命,这凭空冒出来的费解之事,让他一时有点乱。
“我等也就不再追问了,但愿早日有个消息!”隐夜抬手告辞,一行人紧随其后,朝着卢卡斯安排的住处行去。
正殿之内,卢卡斯与弗拉面面相觑。卢卡斯自是与隐夜一样,遭受灵气眷顾,才会千年虚岁,却是少年风姿。若是这灵气护体有个时限,隐夜已经苍老了,那么卢卡斯转变的日子,恐怕也不远了。
“当年都是受混沌之战波及,流落此地之时被灵气眷顾得以幸存。我这千年虚岁与大祭司可是截然不同,想必大祭司清楚。”卢卡斯一脸的担忧。
“我乃是服药延年至此,也有千余年了。你我区别,我很是清楚。炼狱之地,如你和隐夜掌族一样的,不出二十人。若是隐夜掌族此时衰老,那么暗部魂使也不会好过到哪里去。这恐怕是灵气枯竭的征兆,才会让你们被灵气护体的功效失去。”弗拉一边说着,一边思索着。
弗拉突然想到了什么,神色惊异,久久没有言语。卢卡斯开始以为他是担忧自己,细想之下,这大祭司向来不会顾及个人利益,定是要出什么大事了。
“你还记得我与你所说的炼狱屏蔽么?”弗拉问道。
“炼狱屏蔽?这......莫非!”卢卡斯惊呼。
“不错,这灵气若是从内部枯竭,炼狱之外的屏障恐怕不日之内将会破碎。到时候,妖魔本尊降临,恐怕我们难以掌控了!”弗拉面露难色。
“如若真如大祭司所言,这炼狱之地大多是魔相分身的妖邪。我们应付这么多年,且吃力的很。若是妖王本尊驾临,这王城,恐怕没那么容易万全了!”卢卡斯自是知道弗拉的意思。
“暗部首领也是分身魔相,若是灵气屏蔽碎裂,这场生灵涂炭,就在所难免了。”弗拉沉叹道。
卢卡斯知道事态严重,一时也陷入沉思之中。少主刚被救治好,记忆和本能全停滞孩提。眼下的西极必然要被妖族围攻,若是屏蔽一破,妖族本尊驾临,这比对付分身要难上千百倍。二人一时沉默正殿之中。
与此同时,相命在卧房躺着的时候,一直在想着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当他想起白骨令所说的魔相之尊时,一下子从床上蹦了起来,夺门而出,直奔弗拉卧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