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星兄弟,没有想到你和李玉兄弟竟然这么早就起来了,嘿嘿,看来我和尚还真的越来越懒了呢。”刚刚走进旅店的安蒙和李玉,迎头正好碰到一脸睡样的武痴和尚,从房间里走出来。
“呵呵,武痴大哥,你也不晚呀,我和李玉也是刚刚醒了没有多久,怎么,不知道武痴大哥是不是愿意和我们兄弟两个一起吃早饭呢?”安蒙现在的那种狂妄收敛了很多,走到哪里都有一种恭谦的形象。
“哎我说流星兄弟,你别说话也是这么文邹邹的,和尚我听的难受,你要是在和和尚客气,和尚可就生气了,小心我不认你这个兄弟呀。”武痴表现的很不耐烦。
“哈哈哈哈,好好好,就听武痴大哥的,小弟不整那些文邹邹的东西了,怎么样,武痴大哥,一会和我们两个兄弟一起吃饭去?”安蒙哈哈一笑,声音虽然恐怖,但是听起来倒也贴心了。
“这才像样吗?没问题,反正我和尚今天少不了的要运动身体的,要是不吃饱怎然没有办法活动了,要不久连自己手上的着禅杖都打不住了。”武痴说着话,抖了抖自己手中的禅杖。
禅杖在这本就不大的旅店哗哗作响,照实引起别人的注意,只是这些人只是看了看,并没有说什么。
能够来到这松山之上的,都是练武之人,练武讲究的就是一个意与气相结合,让形体和周围的环境进行气体的交换,所谓清气上升,浊气下降。
所以这个时辰,只要不是来松山看热闹的,估计都已经醒来,或者就餐,或者晨练了,一天之计在于晨,在这里看来也是通用的了。
“我说,流星兄弟,和你一起的那个叫宁修的小子到底是何方神圣呀,出手如此阔绰,虽然和尚我对金钱没有什么概念,但是这松山上的消费,绝对的是那种有权贵的,就昨天和尚挥霍的那一顿饭,少说都有这个数了,那宁修小子竟然都不在炸一下眉头的,这下子到底是什么来头呀?”武痴和尚,说话的时候故意压低了自己的声音,说道花的金钱的时候,还伸出了自己五个手指头。
安蒙在心里一阵暗喜,“这个和尚还真是够无耻的,昨天吃了那么多,何止是五百大洋?估计一千都有了,一顿饭一千两,这可是白花花的银子,而且花了这么多的东西,原来都是在试探宁修,呵呵,有趣有趣呀。”
“哈哈哈,武痴大哥,说实在的,这个宁修公子来路就大了,你还是自己去问他吧,我可是不好说的呀。”
“哎流星兄弟,没有想到你也是这种算了,不说了不说了,吃饭吃饭。”武痴说道一半话,终究还是没有全部说出来,只能低头去吃自己碗里的早饭了。
松山旅店虽然狭小,但是白天还是不允许众人自由出入的,毕竟这吃饭是必须解决的事情了,只是比山下稍微贵了一些,大概也就是平常的5倍吧。
而正在安蒙和李玉还有武痴和尚吃饭的这会功夫,外面的天空已经翻出了鱼肚白,霹雳啪来的各种武器的声音,已经在他们主人的手中一一作响。
而在山脚下,一拨人正在快速的向着松山的山顶快速前进,他们身着服饰都是统一的黑色,服饰上面都相印着一种怪异的纹理,看着就像是简笔画中的祥云,一样,只是这祥云镶嵌在着漆黑的衣服上,照实让人该觉到一股股的怪异。
再加上他们脸上带的花白色的面具,和他们身上的漆黑衣服虽然不搭配,却将诡异的分为衬托的更加形象异常了。
他们腰上除了统一的直剑之外,再也没有别的东西了,他们两人为一伍,六人为一队,横向三排纵向两列的疾行上山。
虽然脚下的碎步不是很统一,但是这个队伍却根本就没有出现咱乱的感觉,一路上正在上山的行人,看到这样一直队伍,没有一个不避让的,这就更加给着这队伍提供了方便了。
其实在这上松山的路上,像这样六人的方阵队伍很多,甚至是着六人的队伍看上去还要人少点,但是就是这样一直队伍给人的那种怪异的感觉根本就说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