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两人热切的眼神,玉清现在又有点当初的小骄傲了,“其实这个方法很简单,我们不能插手人间界的事情,那么我们自然不能在那小子的手中夺回软剑了,但是如果是从魔童的手中得到那柄软剑呢?”玉清,说完话,看了看自己面前的这伙人,嘴角含着笑意。
“开来我还是太感兴的看待玉清了。”刚刚对玉清有些好感的向悔,现在在自己的心中警告自己说道。
“好,就是这个方法,让魔童去抢软剑,然后我们来个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坐收渔翁之利。不错不错。”桂德大声的攒了玉清一次,这照实是不常见得了。
“好了,这件事情到此为止吧,毕竟后面还有一场比赛,我能感觉到对手很强。”晨曦谁然表面上没有说什么,但是也没有否定玉清的注意,接触一段时间的向悔知道,现在晨曦已经同意了玉清的这个想法,向悔只能无奈的在心中一阵的叹气。
“血燕,之前让你调查那个人现在有什么消息没有?”血沉,对着躺在床上的血燕询问道。
现在对于魔童的情况很不乐观,之前的血誓,被安蒙稀里糊涂的击昏,而血倡又被晨曦的药粉全部的暂时吸掉了身体的真气,也晕了过去,现在能够和血沉说话的就只剩下,被玉清一掌送下擂台的血燕了。
“队长,血燕无能,到现在都不知道那个人是谁,不过我听其他人说,他是和宁王的世子一起来的,至于和宁王世子是什么关系,对于这一点我就不知道了。”血燕说话永远都是一个字一个的往外跳,估计血沉也听惯了血燕说话的方式,并没有感觉到哪里有什么不舒服的。
“原来和宁王府有关系了,难道是宁王府特意请来的高手。”血沉听了血燕的消息,陷入了沉思。
“队长,他和武痴的关系,貌似是在松山之上结交的,但是他什么一直跟着一个大块头,只是这两天听人说,那个大块头叫做逐月,他天天却峭壁之上照顾他的坐骑。”血燕补充说道。
“坐骑?他的坐骑在峭壁之上?是什么样的一只坐骑。”血沉询问道。
“是一只猛虎,不过我之前已经接触过了,只是一只普普通通的老虎,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会成为那个人的坐骑。”血燕断断续续的说道。
“哼,猛虎?这种坐骑倒是很少见了,要是不知道的人,以为会是什么前辈呢,现在看来这种情况,倒是真是越来越有意了。只是不知道,现在宋江的事情,是不是已经完成了呢?”血沉双眼凝视着远方一股忧心呃感觉,传进了他的奶海中。
要是现在安蒙在场的话,一定会非常熟悉宋江这个名字的,安蒙的来到这个世界的第一个大仇人。现在这些魔童竟然和现在的当朝宰相宋江扯上了关系,而且听他们的口气,这个宋江像是在为他们办事一样,这背后不用想也知道,一定是有什么阴谋了,而安蒙好像是不偏不倚的正好搅进了这个阴谋了。
“队长,那现在血倡的软剑怎么办?那柄软剑可不是凡品呀?现在却在那个人的手中。”血燕说道。
“软剑?哼,那柄剑本就不该带来,而且也不应该放在血倡的手中,不过现在说什么都晚了,至于软剑这一点你暂时放心吧,你没有看到之前蝴蝶谷的小丫头也过去想要软剑了吗?只是没有得逞而已,显然那个戴面具的人,不是他们那一边的人了,那么我们就有机会夺回来,我可是不认为在我们四个人的联手下,那个家伙还能全身而退。”血沉说话的时候虽然有些不甘,双拳窝的吱吱作响,但是大部分还是对于现在的安蒙的仇恨了。
估计这是血沉第一次带队来参加松山大会了,但是就是这么的第一次,却被安蒙这个无名的小混混跑出来全部的打乱了,这让血沉怎么能够放过安蒙呢。
“嗯,我只是担心,他们会提前动手。毕竟现在我们只有你能够参加比赛了。”血燕说话的频率倒是和安蒙的相差无几,永远都是在一个调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