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师兄,廖长老说养元丹许久未用,可能要找上好一会,他让我们去我屋中等候,他找到了自会过来。”
夏午说的诚恳,叶知法也不好拒绝,就随他同去了。
玄奇峰上屋舍众多,不过能够修整房屋的也得是此峰的长老或是真传,如夏午这样暂居玄奇峰的内门弟子只能住在样式相同的屋舍之内。
屋子虽然和别人的一样,夏午却收拾的极为干净敞亮。他招呼叶知法坐下后,便端出了茶水,随后便和叶知法说起了之前发生的事情。
“叶师兄,被廖长老的药饮吓坏了吧?”
想到自己差点就喝了那杯紫色的玩意,叶知法也是忍不住有些后怕。
“正是,廖师伯那杯东西看上去真要命,究竟是什么?”
“说穿了也没什么,不过是廖长老自己用奇门草药炼制的药饮而已。只是廖长老往往只顾着功效,却完全不顾卖相,真喝下去可没那么吓人。”
纵然夏午往回找补了不少,叶知法还是对着所谓药饮兴趣缺缺,举起茶水呷了一口道:“算了,我还是安心喝点茶好了,廖师伯的药饮...”
叶知法话才说了一半,却发现刚才喝下去的那口茶水味道不对,同时包含了酸甜苦辣咸的极端味道瞬间在他喉头炸开,把他想之前想说的每一个字都压了回去。
这种极端的味道不但充斥这喉管和食道,甚至还朝着叶知法整个身体蔓延开去,而叶知法在被这些味道冲昏之前,只能看到夏午充满歉意的神情以及一句抱歉的话。
“叶师兄,是廖长老让我干的,你可不能怪我啊。”
随后,叶知法就做了一个光怪陆离的梦,梦中似乎有无数怪兽朝他扑来,他只能孤身持剑,在那儿与无穷无尽的怪兽们展开搏杀。
直到最后兽潮将他淹没,无边的恐惧也随之而来之时,叶知法终于是醒了过来,醒在了一个熟悉的地方——云仙宫。
“知法,为师不是叮嘱过你了么,不要喝不要喝,怎么最后还是喝了?”
叶知法醒过来的时候,身边站着的人真是杜林,不过他脸上关切的神情可没有半点,倒是充满了幸灾乐祸的意味。
听杜林这么说,叶知法很是无奈地摇了摇头,叹气道:“师父,廖师伯看着粗犷,心思可真多啊。他联手玄奇峰的夏师弟一起给弟子下套,弟子防不胜防啊。”
“你廖师伯这人除了找不到东西,其他时候主意可多了。既然喝了,感觉如何啊?”
叶知法静下心感受了一番,却发现自己似乎对周遭事物的感知更细腻了一些。同样的色彩、气味,此时却比早晨离宫的时候,要更鲜活一些。
“廖师伯的药饮还真有些用处,弟子感觉感知上似乎略有进步。这么想来,有机会还要夺去廖师伯那儿讨几杯药饮才是。”
他这话不过玩笑,可没想到杜林居然露出了一个“孺子不可教也,你死不要连累我”的窘态表情。
还没等叶知法明白自家师傅为什么露出这般神色,就突然有一只大手拍在了自己背上。
“小鬼头,那可就说定了,以后要常来玄奇峰啊!老夫一定给你准备最好的药饮!”
山大王,你什么时候也跟来云仙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