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我怯战!只是这妖魔可怖,谁人不惧,难道虎将军你会不害怕这妖魔?”
曹山为自己辩解之后,便看向叶知法,却发现他目光坦荡,居然真的没有夹杂一丝畏惧的神色。这两相对比,再结合曹山刚刚说出的话,顿时显得曹山弱了太多,他只得连忙找补道:“既然妖魔已经现身,我们该怎么对付它们?他们既然会留下足迹,我们不如沿着足迹去追好了!”
曹山自觉这个主意高明,却没想到叶知法用一种看白痴的眼神看向了自己,便恼怒道:“虎将军,我这方法有什么不妥么?”
“这两个妖魔能够一跃十丈,动作一定比普通人要快很多,你要是派大部队去追它们,恐怕会追之不及,要是换成小股部队,能不能打赢就是另一个问题。”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叶知法的意思就是说曹山的办法不行,曹山也只能反问道:“既然我的办法不行,虎将军你有什么好办法么?”
“我的办法很简单,等着。”
曹山急于找回脸面,听了叶知法的办法后,立刻嗤笑道:“等着?等着妖魔来把我吃掉么?”
叶知法没理睬曹山刻薄的言语,而是指着军队驻扎的地方说道:“刚才士兵们都已经睡下,若是妖魔杀入营帐之内,死掉的肯定不是仅仅十人而已,可为什么它们不这么做呢?我猜测这妖魔的智慧不高,我们只要继续以守夜的士兵为饵,然后我们二人混在其中,一定能趁妖魔来袭的时候将其斩杀。”
对于叶知法这个办法,曹山没说好还是不好,而是从另一个角度反对道:“让我们两个也去守夜?虎将军,你的颜面何在?”
从人类存在以来,无论怎么样呼求平等,上下尊卑的差异还是永远存在。纵然有与士兵同衣同食的将军,可曹山并非其中之一,指望他能够站着为士兵守夜,无异于痴人说梦。
他非但不愿意自己去守夜,甚至也不同意叶知法这么做,还说道:“虎将军,你们虎家自从威虎城立城以来,便是城中勋贵,要是让你的祖先们知道你做这种事,恐怕会觉得颜面无存吧?”
在这件事情上,曹山显得极为固执,不论叶知法怎样好言相劝都不肯配合,叶知法最后也只能无奈地放弃了说服他的计划。
看到叶知法停止劝说,曹山以为他打消了先前的主意,便主动提议道:“虎将军,你这主意倒不是不行。从今夜开始,我让铁背军随时保持三十人轮守,时刻注意十丈外的动静,那妖魔定然跑不了。”
叶知法知道自己劝不住他,也就放弃了多费口舌的打算,说道:“曹将军,既然你执意如此,那我也不可强求。只是将铁背军士兵生命宝贵,万一又有人殒命,你于心何忍?”
“要是两个妖魔就解决不了,他们也就不用随我一同去除妖了。”
至此,如何解决夜袭妖魔的计划就算是定下,而参与制定计划的两名大将心中不约而同的浮现出了相通的一个念头。
竖子不可与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