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铁背军士兵回报,没有在村中找到任何异常的东西,曹山当时就直接拉下了脸,朝向阳伯准备发难。
叶知法对猪队友的忍耐力终于达到了极限,双腿一夹战马就抢到了曹山前头,接着转身给了他一个内藏狠厉的视线。
这一回,叶知法是实在不想让曹山继续坏事,便在眼神中带上了三分“霜降”的剑意。
目光如剑,直插入了曹山的心底,让这个习惯了主宰别人生命的屠夫一时失语,张开嘴后竟然没能发出一个字来。
借着曹山无言的机会,叶知法先下了一道军令:“全员在村外安营驻扎,未得命令不得擅自行动!”
安排完两军的行动后,叶知法又特意做了一个和颜悦色的表情,对阳伯说道:“阳村长,还请让村民们都各自回到家中。我倒有一些问题想问你,不知道你是否有时间?”
阳伯似乎是没料到这两个将军脾气差了如此多,一时间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摆,连忙搓了搓手后点头答道:“有有,将军你要多少时间都有!”
只是叶知法早就对他起了疑心,阳伯现在越是顺从,叶知法心中对他的怀疑越大,这番戏倒算是全白演了。
等到叶知法与阳伯交代完,曹山也终于脱离了叶知法的震慑,可他也发现叶知法在这点时间里已经完全打乱了自己的计划。
事到如今,曹山也无法与叶知法正面相抗,纵使再是不满,也只深吸一口气,捏紧拳头压下了心中怒火后,开始指挥起士兵们布置营地。
至于叶知法,他已经从马上跃下,跟去了阳伯的屋中。
阳伯的小屋与其他村民的屋子并没有两样,都是用附近山林中砍来的木头搭建而成,甚至面积还要比村中其他的住房要小一些。
叶知法便以此为突破口,开始了与阳伯的对话。
“杨村长,我看了看,你这屋子怎么比旁人的还小一些啊?”
阳伯领叶知法进屋后,先请叶知法坐下,随后倒了杯水来,才答道:“我孤身一人,不像其他村民拖家带口,自然就不需要住这么大的地方了。”
叶知法接过水杯,往里面瞥了一眼,发现的确是澄清无色的饮水,可这位阳伯递来的水他可不敢喝,便随手摆在了边上的木桌上,再问道:“刚才村民都在外头,我看好像还有几位适龄的女眷,为何阳村长你至今仍是茕茕独立?”
看到叶知法一副准备给自己牵桥搭线,当个红娘的表情,阳伯终于是放开了胆子,笑着说道:“将军莫不是想要为我做媒?只是我志不在此,将军便不用操心了。”
只是叶知法却不依不饶地问道:“这又是为何?阳村长是看不上村里的女子?”
叶知法在阳伯的婚姻状况来反反复复的发问,看似是八卦了些,实则是想看看能不能找到阳伯的破绽,或是弄清楚阳伯究竟是怎么样一个人。
比起叶知法生存的时代,现在这个历史节点还要更为不发达一些,而越是在不发达的时候,人对于繁衍的欲望也会越强。
虽说村长连个官都不算,可终究也比普通村民要高出一些,阳伯何至于单身至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