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肃被叶知法一激,站起身来,以手指着叶知法,却长久说不出话来。
过了好一会,皮肃突然察觉不妥,说道:“叶知法,你是想用话语拿住我,好保住性命吧?你太天真了!”
看到皮肃终于回过神,叶知法却丝毫不见惊慌,反而笑道:“你错了,保住我性命的不是这句话,而是它。”
随着叶知法最后一个字刚说出口,就看到一股烈焰轰开了木屋的外壁,直接冲入屋内。
皮肃还试图抢在烈焰及身之前杀掉叶知法,却感到四肢都传来一阵灼热的剧痛。等他被扑倒在地后,才看到烈焰凝聚成了大如猛虎的红犼赤华,正以四爪按住了他的四肢。
赤华正要咬断皮肃的咽喉,却被叶知法所阻。
“赤华,留他一条性命,我要把他留给胡道友处理。”
阻止了赤华后,叶知法又对着皮肃说了一句道:“皮肃,你看,哪怕我伤到不能动弹,你也杀不了我。”
听到叶知法最后这句话,皮肃终于受不了心中的不甘,喷出一口逆血,直接昏迷了过去。
看到皮肃昏死,叶知法也是长出一口气,若非赤华及时赶回,他也不知道究竟该怎么继续周旋下去。
这一回,真是好险。
等到第二天清晨,徒劳一夜的胡柏才终于赶回了聚居地,一回来就听到了一个极为震惊的消息。
“你说什么,皮肃趁夜偷袭,试图杀掉叶道友未果,反被叶道友所制?那你让我进去,我要看看叶道友怎么了。”
这个名为冯自献的小兵点头称是后,却不肯放胡柏进入叶知法暂居的军营。
昨夜之事最终声响不小,而凰梁在听闻皮肃试图暗杀叶知法后自然震怒,他虽不好绕过胡柏去处置皮肃,却还是将叶知法接入军营中保护了起来。
为了确保不会发生类似的事情,叶知法如今的军营外足有六名北军士兵守护,被叶知法赏识的冯自献自然是其中一员。
“自献,你让胡道友进来。”
听到叶知法吩咐,冯自献才停止了拦阻,让胡柏进入了军营之中。他也不知两人在军营中谈了什么,只知道没聊多久后,胡柏便怒气冲冲地走出了军营,还对自己说道:“你放心,我一定给叶道友一个交代。”
胡柏之怒,却不是冲叶知法,而是在知晓了皮肃所为后产生的暴怒。
等胡柏看到被制住的皮肃后,发现皮肃的模样亦是十分凄惨,四肢都被巨力打折,还带着十分严重的烧灼伤口,皆是昨夜被红犼制服时留下。
可皮肃乃是咎由自取,再重的伤也不会让胡柏多出半分同情。
皮肃见到胡柏,顿时激动起来,结结巴巴的说道:“胡二哥,我...”
“你不要说话,我只问你一件事情,你可还记得平妖骑不得妄害无辜之辈这条铁律?”
平妖骑乃是西晋国最为精锐强大的部队,为了防止这股力量为人私用,平妖骑自建立那一日起就有铁则,不可伤害无辜之人,若有违则斩!
皮肃当然清楚这条规矩,也明白胡柏问话的含义,不由惊恐地叫道:“我是荒兽门弟子!你不能拿平妖骑的军法来治我!你若杀了我,你该如何与荒兽门交代!”
可面对皮肃最后的叫嚣,胡柏的回答却是半点情面都不留。
“你既入平妖骑,就要守平妖骑的规矩。怎么交代是我的事情,至于你,就好好忏悔自己的作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