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反问道:“倒是师兄,想来要是白师叔听闻此事,也一定会支持师兄前往才是。”
徐仁也随便找了个借口,推脱师父无暇管照兴雾峰,自己也一样走不开。
等他推辞完之后,便与皇甫阳交换了一个心知肚明的眼神,互相在心中暗骂了对方一句。
如今秦溪山中局势紧张,他们两个都想着让对方离开剑宫一段时间,可如今看来还真非易事。
皇甫玄便在此时出来打圆场,说道:“徐仁与皇甫阳都是我派中精锐,如今剑宫事务繁重,正需要你们帮忙料理,走不开也是应有之理。你们二人,便别去了。”
皇甫玄近来发现自己的孙子与自己有离心之兆,今天倒是难得的公正了一次。
既然让对方首脑离开秦溪山的主意不成,徐仁与皇甫阳就打起了对方二把手的主意。
徐仁连忙说涂高翰在玄奇峰上万事操心,有大将之风,正好可以作为剑宫的代表出面。
皇甫阳连忙道这又如何比得上费相廉威武雄壮,参加典礼正好壮大剑宫声势,涨门派威风。
这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倒是谁都不肯相让。
至于涂高翰与费相廉这两位当事人的意见,倒是谁都没有去理睬,而是把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在了徐仁与皇甫阳的唇枪舌剑之上。
眼见两人谁也说服不了对方,杨衡这位没什么存在的副掌门突然插话道:“皇甫师兄,既然这次观礼以我为首,那由我来挑选何人随行,不为过吧?”
直到杨衡说出这句话,一众首席才直到杨衡虽然坐在一旁不声不响,竟然是这次观礼的主事之人。
皇甫玄朝杨衡微微颔首,说道:“师弟,你言之有理,这次出行之人应当由你来挑选才是。”
等杨衡的目光扫视过来,徐仁与皇甫阳突然有些紧张起来。
这位副掌门被皇甫阳压制多年,在门中无甚权势,两派人马皆是不约而同的忽略了他。
现在杨衡要选人,徐仁与皇甫阳竟然是谁都不知道他的心思如何。
杨衡先看了看涂高翰,又看了看费相廉,再意有所指的说道:“涂师侄与费师侄乃是徐师侄和皇甫师侄的左膀右臂,我带他们离开秦溪山,等若是添乱,还是将他们留下为好。”
徐仁和皇甫阳虽然知道杨衡话中有话,可听到他不欲挑选这二人的时候,还是松了口气。
杨衡再看向叶知法与何越,又说道:“何师侄与叶师侄倒是上佳的人选,不过何师侄性子比较沉稳,让他陪着我出发,恐怕不仅他累,我也觉得闷,不好不好。”
最后,杨衡才盯着叶知法,说道:“叶师侄倒是跳脱一些,和我也比较聊得来,那就叶师侄吧。”
听到自己最后中选,叶知法忍不住将眉头皱了起来。
他虽然很愿意去南陆走一趟,可却不明白为何杨衡竟然选中了自己,还用了比较聊得来这样的理由。
莫忘了,在慕归人叛逃之前不久,杨衡才和自己在拜剑宫前大吵了一架,甚至连山虚子都被惊动!
那究竟是为什么,让这位副掌门竟然最后选择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