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衣男子并未说明这好东西究竟为何,只说被东西被放在了凌霄城中。
接着布衣男子便带着叶知法再度飞起,这一回则是落在了凌霄城的城门之前。
布衣男子看着面前的凌霄城巨大的城门,语气十分感慨的说道:“这地方人虽然多,规矩倒比人还多。”
语罢,他拍了拍叶知法的肩膀,叶知法便感到自己被一道法术笼罩在了里面。
“前辈,这是?”
“隐身消声,无踪之术。叶知法,我可不想走两步路就被人围住,所以你就陪我一起当隐形人吧。”
叶知法与布衣男子相处了这一会,已经认定他不是奸恶之辈,却不明白为何布衣男子如此怕被人发现行踪。
而当叶知法随着布衣男子踏入凌霄城后,那久违的压力又一次袭上身来。
叶知法连忙深呼吸了许久,才算是压服了心中的恐慌与身体的不适。
布衣男子也发现了叶知法身上的异常,连忙他究竟发生了何事。
得知叶知法因为与元昭的约战,而被整座凌霄城排挤后,布衣男子也是颇有感慨。
他也没见到自己今晚遇到的剑修晚辈,不但是杜林的徒弟,而且还是凌霄城目前最受关注的两人之一。
布衣男子倒也知道元昭此人,却对这种沽名钓誉之辈兴趣缺缺,而今晚见叶知法面对破命侯死战不退,哪怕到最后时刻也设法破阵法传出消息,对他倒是评价不错。
于是布衣男子便问道:“叶知法,你对此战可有信心?要是没把握,我就帮你个小忙,先把元昭给打残了,保准那天演武台上他站不起来。”
叶知法听到布衣男子说出如此不靠谱的主意,连忙拒绝道:“多谢前辈好意,只是今日与破命侯一战,晚辈虽不敌他,却也增长了颇多感悟。只要能将这些感悟融会贯通,未必没有和元昭一战之力。”
只是叶知法说到这件事情的时候,却忘了自己身上还带着极重的伤势。
眼见约战之期就在三天之后,叶知法要是用这样的身躯与元昭搏命,恐怕连一成的胜算都不会有。
叶知法忽略了这一点,布衣男子倒是没忘,便看着远方的浅蓝色光幕心道:“卷羽啊,这小子今天救了好些个凌霄楼弟子的性命,这点忙你总该帮吧。”
布衣男子心中有了计划,便再对叶知法说了两句宽慰的话,接着就领着叶知法一路前行。
叶知法跟着布衣男子在南迎大道上一路前行,却发现两人越走越深,竟然已经到达了内城。
他这才忍不住问道:“前辈,我们究竟要去哪里?”
布衣男子伸出手指了指前方的半球形光幕,说道:“不就是那儿么。”
叶知法抬头一看,才发现布衣男子所指的地方,便是被光幕包裹起来的凌霄楼。
凌霄楼除了核心弟子可以随意出入之外,就算是他们这些宾客也只能在传位典礼之前进入,这布衣男子居然想现在带自己进去?
“前辈,凌霄楼被法术所禁,我们能进去么?”
当两人站在光幕面前的时候,叶知法感受着光幕上涌动的法力,还是问出了这个问题。
布衣男子丝毫不以为意,直接推了一把叶知法,说道:“怕什么,进去咯!”
叶知法被布衣男子一推,向前踉跄了两步,还以为会被光幕直接弹回来,却发现自己竟然没有碰到任何东西,直接就进到了光幕里面。
而在光幕之内,耸立在叶知法面前的几座高楼,自然便是传说中凌霄楼。
四座形制差别不大的高楼矗立四方,却让叶知法无法从外形上分辨出来它们究竟分别是哪座楼。
而在四座高楼的中间,则有一座浮台悬在半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