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知法岂敢居功,连忙说是天兵楼的邱雷将此事告知自己。
这下,纳闷的人就换成了卷羽山人,他极为不解的自言自语道:“天兵楼竟然还有这般博学广记的弟子,我怎么不知道?”
卷羽山人思索一阵后,决定将此事容后再议,大不了以后召那名弟子来聊聊便是,如今更重要的事情是弄清鹤闲君的来意。
“兄长,你这番回凌霄楼,可是回心转意,决定接下总楼主的位置了?”
天下人人艳羡的凌霄楼总楼主之位,在鹤闲君眼中却是不值一晒。
只听他说道:“这破楼主的位子,谁爱坐谁坐去,反正别来烦我就是。”
说完之后他还特意威胁了卷羽山人一句,说道:“卷羽啊,你要是敢把我回来的消息告诉老头子...嘿嘿,到时候会发生什么事情,你自己慢慢琢磨。”
叶知法看着鹤闲君威胁卷羽山人,就想到了之前他在封印之地威胁天兵楼弟子的情景。
如今想来,鹤闲君留在那些弟子身上的法术定然不会是什么引人自爆的阴损之术,不过纵使他是信口胡诌,靠着他堂堂问世楼主的旧日余威,这些天兵楼弟子恐怕也不敢到处胡说。
只是天兵楼弟子怕鹤闲君,卷羽山人可不怕。他虽然一副弱气模样,可事关总楼主的传承,卷羽山人也只能强硬几分。
“兄长,你这样一走了之,自己倒是落得个轻松,可一个月以后的传位大典又该怎么办?难道届时宾朋皆至,凌霄楼却要告诉大家典礼取消不成?”
若是换了旁人,听到卷羽山人将事态说得如此严重,恐怕多少都会有态度变化。
可鹤闲君早在出走的那一天就已经把事情看得通透,又岂会被卷羽山人的三言两语给吓到。
他伸出一根手指,在卷羽山人面前晃了晃,说道:“卷羽,我记得我留书出走,都已经是三个月前的事情了。难道三个月过去,你们连个新的总楼主人选都没选出来?”
鹤闲君这么说着,还主动给卷羽山人出起了主意。
“你看卫老爷子,他都在化一楼楼主的位置上干多久了,怎么也该让他升升官。我看让他来当总楼主就很不错。”
“要是他不行,这不还有你么?你是老头子最得意的弟子,换你来接位,老头子一定会很满意。”
“就算你们两个都不行,那不是还有厉...”
鹤闲君刚说到厉笑秋,就整个人哆嗦了一下,改口道:“你们两个就挺好的,挺好的。”
卷羽山人见鹤闲君把所有的责任都推得一干二净,可谓是哭笑不得。
只是他长于求索,短于辩驳,纵然费劲了口舌也没法说服鹤闲君。
不过鹤闲君听他把车轱辘话来回说,也感觉有些头大,便主动提议道:“卷羽,我今天带小朋友来这里,还有别的事情要办。你要是真想和我论一论这总楼主的话题,不妨等我把事办完了再说,可好?”
卷羽山人也想找个机会琢磨下该如何留住鹤闲君,便答应了下来。
接着,鹤闲君便让叶知法上前,指着居中的那块青石对他说道:“叶知法,我要带你看的好东西就是这块四海石。待会,你就会知道为何我与你师父素未谋面,却能知道他的姓名。”
随着鹤闲君将手放倒名为四海石的青石上,莹莹青辉就从四海石上绽放出来。
之后清辉上涌,在这顶楼之内凝结成了一面丈余大小的青荧光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