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闲君说完此语之后,整个屋中的气氛顿时有些凝重起来。
卷羽山人与厉笑秋互望了一眼,都觉得鹤闲君此语似乎有些不近人情。
可是叶知法却在良久的沉默后,慢慢道出一句:“前辈,我能信任你么?”
鹤闲君看着叶知法的双眼,似乎想从他的目光中读出此刻他内心的想法。
而最后,鹤闲君并未给出任何答案,而是直接说道:“卷羽,笑秋,你们两个先退下,让我和叶知法呆一会。”
什么样的秘密,竟然连他们二人都不能听?
厉笑秋刚要质疑鹤闲君的决定,就看到卷羽山人一下盯住了自己,然后微微摇了摇头。
厉笑秋虽然平素喜欢欺负卷羽山人,可真到拿主意的时候,却很是愿意采纳后者的意见。
此次也不例外,她最后咬了咬牙,便先走一步离开了宫殿。
卷羽山人与鹤闲君说了一声告退后,便也走出了正门,一到门外就看到气鼓鼓的厉笑秋正在那儿等着自己。
厉笑秋将卷羽山人出来,正迈步向他走来的时候,就看到大门“呯”的一声直接合上。
接着门内的一切声息都突然消失,陷入了死寂当中,竟然是鹤闲君直接施法禁制了整座宫殿,阻绝了一切声响。
“卷羽,鹤闲君他是什么意思?为什么这件事情我们两人都不能听?”
卷羽山人看见厉笑秋候在门外,就知道她一定会问这个问题。
他虽然也不能完全清楚鹤闲君的心思,但他还是说出了自己心中的推测,说道:“师姐,我想兄长之所以会让我们对象,必定有其深意。我甚少见到兄长这般严肃,恐怕这一回的事情还真的不便为外人得知。”
厉笑秋皱着眉头反驳道:“外人?难道我们还会害叶知法不成,就算看在兮妹妹的面子上,我也一定会尽量回护于他啊。”
对于鹤闲君的打算,军羽山人却有自己的看法。
“或许,兄长想要保护的不是叶小友,而是...我们?”
厉笑秋觉得他说的荒唐,正要批评卷羽山人两句的时候,就看到有个僧人在一名千道楼弟子的引领下,正驾云朝浮台上飞来。
那名僧人在浮台上站稳后,向卷羽山人行礼道:“卷羽楼主,我奉衍定主持之令,特来请你一晤。”
卷羽山人听到是衍定主持有请,便问道:“可是为了那件事?”
“是。”
得到了肯定的答复后,卷羽山人与厉笑秋也顾不得继续分析鹤闲君的想法,便跟着这位大觉寺的僧人直接离去。
而当卷羽山人与厉笑秋在殿外争论的时候,殿内叶知法终于对鹤闲君说出了实情。
“前辈,晚辈之前曾经进入过一次琅琊幻境的虚界,而在那处虚界之中,我遇上一个名为阳伯的上古邪修。他试图夺舍,但是被我设法破去,最后只留了一点没有意识的残魂在晚辈体内。”
鹤闲君原本只是在软椅上坐直了而已,可听到叶知法这句话后,他一下就从软椅上站了起来,直接走到了叶知法的身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