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三掌一过,虽然没有任何约定的盟书,可两人便已经是同一条战线的盟友。
既然双方有了共同的目标,那此刻就该弄清楚下一步究竟要做什么。
“三皇子,眼下的当务之急,便是你父皇的...”
“不错,正是我父皇的...”
“寿数!”
两人异口同声说出的寿数,便是此刻真正的燃眉之急。
依照古定岚在离开得胜楼后的说法,若无他这般水平的医者出手,晋皇的生命可能会在几年之内终结。
身为人子,姜因齐固然会心疼父亲的生死,可作为一个志在天下的皇子,他更忧心的事情则是晋皇的死亡会带来的变数。
如此短的时间,恐怕还不足以让姜因齐抹去灵枢子的影响,争得继承人的位置。
而如果姜因齐无法坐上太子之位,那无论登基之人是大皇子还是二皇子,叶知法想要斩断新皇对沈朝夕的信任,都是一个无比艰巨的任务!
所以不论出于何人的目的,他们都需要晋皇能够多活几年。
姜因齐又思量了一番后,苦笑道:“父皇或许乐意让古三公子为他医病,可在两位皇兄的阻拦下,我们还需要一个除我之外,能够让父皇信任的人来推荐古三公子才行。”
叶知法自然愿意做这个人,可该怎样才能让他博得晋皇的信任呢?
“或许,我们可以在北疆心罗教的动乱上做点文章?”
叶知法接着便给姜因齐解释起了这文章该怎么做,只听他说道:“晋皇在得胜楼中问询灵枢子的时候,灵枢子曾说沈朝夕此行波折不断,恐怕无法一蹴而就。”
“灵枢子真有窥破因果的能力也就罢了,哪怕他只是信口胡说,沈朝夕既然与他有牵连,也必须要将战事拖长,才能帮他圆上这句话。”
“或许...三皇子可以等我伤愈之后,将我举荐给晋皇,让我也去北疆一趟。”
姜因齐听完叶知法的计划后,却没先评价是否可行,而是颇为惊讶的问道:“叶先生,父皇问询灵枢子的时候不过蝇蚊之声,这你也能听清楚?”
晋皇与灵枢子的话语声哪怕轻弱到边上的内侍都听不到,也不可能瞒过凝神的叶知法。
只是叶知法并未承认此乃他一人之力,而是对着姜因齐神秘的笑了笑,保留了姜因齐对异人的幻想。
见叶知法默认了此事后,姜因齐便低头思索起来。
他越是琢磨,越是感到欣喜。
叶知法这位剑修不但能打,而且智计过人,这主意的确可行。能够得此臂助,何愁大事不成!
只是姜因齐还有一点担心,便问道:“叶先生,只是不知道你的身体如何?沈朝夕纵是将战事拖得再长,也迟早会有完结的一日。”
叶知法明白姜因齐的顾虑,答道:“再有两月,我便能伤势尽复。沈朝夕若是在意这波折二字,怎么也不能在两月内就完结北疆的战事吧?”
有了叶知法这话,姜因齐也终于下定了决心。
“好,那便在两个月之后,让我们看看灵枢子所说的天命,究竟作不作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