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罗教太过可恶!朕断然不会让他们继续留存于世!”
晋皇咆哮了几句后,突然从龙椅上起身,向叶知法问道:“叶知法,朕从因齐那儿听说,你有意前往北疆平定心罗教之乱,可有此事?”
叶知法一听这问题,知道今日的戏肉终于到来,便说道:“是,我虽然是寒林国众人,可在西晋旅居的这段时间里,早已听闻心罗教为祸一方。如此更是亲眼见到他们刺杀三皇子,才知这群人竟然凶恶到了这般程度!”
“只是我虽有心前往北疆定乱,奈何此时却已经交于了平妖骑。于是便想向陛下讨个恩旨,以免与平妖骑起了冲突。”
这番话可谓是滴水不漏,听得晋皇是连连点头,不免在心中评估起了叶知法的价值。
似叶知法这样的异人形单影只,想要帮助平妖骑收服一个个村镇实无大用,然而他要是能抓到几个心罗教的高层,甚至是抓到妖僧智宏,那就是无与伦比的大功!
只是这等大功,平妖骑自然不愿与人分享,所以叶知法要来向自己讨一个恩旨,也算是合情合理。
晋皇见叶知法如此识得进退,自然觉得此人十分顺眼,只是看着叶知法的年龄,晋皇不免心中又生出了一些顾虑。
“你虽不是我西晋国人,但是寒林西晋两国源远流长,素来是兄弟之邦,倒也不用分什么彼此,只是...”
晋皇犹豫片刻,终于还是找了个借口出来,接着说道:“心罗教势大,一众妖人也是神通广大,你若无准备就去平乱,恐怕会有性命之危啊。”
他言辞间看似是在替叶知法的安全考量,实则是在怀疑这个年龄人的能力是否足够成为沈朝夕的助力。
叶知法听出晋皇的言下之意,便答道:“回陛下,我自幼习剑,虽不敢说修为有多么了得,但是心罗教的妖人,恐怕还伤不了我。”
只是他这般自夸自擂,听在晋皇耳中最多只能相信三分。
要是贸然派一个修为不足的异人去帮沈朝夕的忙,一来纯属添乱,二来也影响了晋皇的威严。
怀着这般思量,晋皇还是觉得空口无凭,要试一试叶知法。
于是他便指着身边的一位异人说道:“叶知法,非是朕不信你,只是兹事体大,这恩旨却不能轻易给你。”
“这样吧,这位乃是供奉堂的马真人,你便与他比试比试,若是马真人说你可去,那朕便给你发这道恩旨。”
晋皇的这个提议倒是出乎了叶知法的意料之外,他怎么也没想到今日入宫,居然还要何人比试一番。
只是叶知法身为剑修,战天斗地从无畏惧,自然不会避战,便对晋皇说道:“既然是陛下要求,那我不敢不从,还请马真人赐教。”
这位马真人三十来岁年纪,穿着一身深黄色的道袍,手中则一直转着两颗明红色的小球,似乎那便是他惯用的法宝。
他听了晋皇的命令后,先是躬身称是,然后才说道:“陛下,异人相争恐怕声势不小,是不是让我们离开太安殿比试更为妥当?”
晋皇倒是全不在意,指了指殿中的空地,说道:“无妨,不过是切磋一番,想来此地也已经够用。注意,千万别伤了和气。”
既然是晋皇要求,马真人便不再坚持,只是让所有人都站远一些。
等到其他人都退开后,马真人才与叶知法共同站在了空地之上,准备为晋皇摸摸叶知法的底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