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长崖瞪了一眼铁老头:“还好刚才赢了不少,不然真买不起你的剑。”
“叮叮叮!”一阵清脆的铃铛声远远传来,蓦然响起,铁老头脸色跟着一变。
聂风转身盯着来路,四名极为魁梧的黑衣大汉,抬着一张巨大的坐轿,骤然出现五人宽的路尽头,所过之处,人人避之,身披金色华裳的钱埠少,像一座小型金山般深深陷在坐轿中,十分显眼。
抬着近四百斤中的轿子,四名黑衣大汉却脚步轻快,恍神间便到了跟前,‘砰’地一声轻响,坐轿稳稳落地。
聂风突然明白,黑市的楼梯和街道如此宽阔,怕是为这位钱少爷量身设计的吧。
“钱少爷,您来啦!”铁老头换上一副讨好的面容,对着钱埠少点头哈腰。
听到声响,椅轿上的钱埠少,睁开闭目养神的小眼,看也不看跟前的铁老头,将视线对准了一旁的聂风,“聂小兄弟,许久不见,为兄甚是想念啊。”
聂风心里有些别扭,这话听着怎么那么耳熟,“钱兄!”
“钱某来晚了啊,错过聂小兄弟的一场好戏!”钱埠少一脸遗憾。
聂风听出钱埠少所指,“钱兄知道我在这?”
“聂小兄弟,如今可是青阳城的名人,你一出现,青阳城有头有脸的人物,谁人会不知。”钱埠少意味深长地说道。
聂风心下一惊,自己的一举一动,已经受到那么多人的监视了,想起钱埠少上次提醒自己的话,心中有些了然,看来此次遇到刘行彦,也不是巧遇那么简单。
“谢谢钱兄提醒!”聂风恭敬地鞠了一躬。
“聂小兄弟果真是聪明人,为兄也就不多说了,聂小兄弟是来挑选武器的吧。”不等聂风回答,钱埠少看向杵在那的铁老头,“铁老,上次交待的货到了吧?”
“到了到了,一直等您来取呢!”铁老头赶忙从箱底掏出一个黑色长盒,递到钱埠少面前打开。
盒内躺着一把全身乌黑的匕首,深沉的黑色如黑夜般没有一丝反光。
钱埠少伸出胖乎乎的手掌,轻轻摸过那匕刃:“这把匕首,是用火山内的玄铁打造的,锋利无比,削铁如泥......聂小兄弟,难得我们投缘,就送给你吧!”
聂风一怔:“钱兄,这么贵重的东西,我受之有愧!”
“自古宝剑赠英雄,聂小兄弟天赋异禀,自然受得起这把小小匕首。这把乌匕,我原本是弄来防身的,但想想我这身子骨,还是不适合这么粗重的家伙,徒增满身虚汗罢了。钱财乃身外之物,小兄弟又何必拘泥于此,更何况,情谊,可是再多钱财也换不来的。”钱埠少满脸不在意,将盒子推至聂风面前。
望着那边黑秃秃的匕首,聂风有些心动,伸手将之拿起。
看着聂风拿起匕首,钱埠少眸中闪过一丝惊讶,“没有动用玄力,便可拿起这把匕首?”
入手的聂风也颇为惊讶,小小匕首,分量竟如此之重,若是之前的他,必定得借用玄力才能如此轻松拿起它,修炼兽皮上的体修功法后,聂风躯体的负重力在迅速提高着。
随意耍动几下,十分趁手。
“既然如此,那小弟就斗胆收下了!”聂风不客气地将匕首收下,难得有这么趁手的兵器,不要白不要,至于钱埠少的用意,反正他现在身上没什么让对方可图的。
“好!聂小兄弟果然豪爽,为兄先告辞了。”
钱埠少眼带赞赏,向后摆摆手,身侧的四名黑衣大汉,一人一手抬起坐轿,迅速调转了头,朝原路返回。
“后会有期了,聂小兄弟!铁老头,该交租了,一分都不能少,晚交一天罚三倍......”
‘叮叮’声中,钱埠少的声音缓缓传来,让铁老头打了个哆嗦,不满地嘀咕道:“这个吝啬鬼,‘乌匕’能随手送出,就不能少收点租!”
已经走远的钱埠少不由打了个喷嚏,“哈秋!又是谁在咒我,希望是聂小兄弟在念我的好......我的‘乌匕’啊,还没到手就送了出去,一想到我就心痛,聂风这小子,以后得长点出息啊,不然我的‘乌匕’可就白白投资了!”
钱埠少一脸痛苦地锤着小心肝,让抬轿的四名黑衣大汉齐齐一抖,脚下吃力了许多,知道自家少爷心情不佳,急忙往钱家金库赶去,看到满屋金子,少爷的心情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