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
高空呼呼直啸的风声,时不时传来几声凄厉的嘶吼声,聂风紧紧盯着烈阳山脉深处的山林,不由打了个寒颤。
那凄厉的凶兽嘶喊声,便让他体内的玄力一阵紊乱,若是真正遇上了,怕是连逃跑的机会都没有。
青阳城,陈家府邸,主屋内,一道愤怒的声音响起:
“到底怎么回事?你们去烈阳山脉探险,怎么会扯上聂家堡的小子,快把事情给我说清楚!”
陈家家主陈升裕一脸焦急和愤怒,自己的宝贝儿子,带着几个本家子弟去烈阳山脉探险,没想到回来之时去了半条命,胸前那道狰狞的伤口,大夫说再深入半分就当场没命了。
跪在底下的四个青年,均是一脸青白,回想起当日情景依旧有些惊魂未定。
若不是陈昊天及时用手中宝剑挡了一下,怕是早已命丧当场,他们四人将陈昊天抬离聂风视线后,赶忙喂了他一颗价值五十万金币的保命金丹,吊住一口气,又用上好的金创药止住了血,不然怕是未出烈阳山脉,陈昊天就会伤重而亡。
他们已经记不起当初是如何走出烈阳山脉,也亏得他们运气好,一路上没遇到高阶凶兽,否则他们五人,怕是永远走不出这个山脉了。
四名陈家子弟,你一言我一句的,哆哆嗦嗦地将当日的事情讲了个大概:
“......那匹黑虎被昊天堂兄重伤了后逃窜了,我们一路追捕过去,却晚到了一步,被聂家堡的那个聂风捡了个便宜,被我们认出来以后,他二话不说,便对我们出手......”
“砰!”陈升裕狠狠地摔掉手中的茶杯,“好你个聂风!怪不得我和刘王两家派出的杀手,在青松岭上埋伏了那么久都没消息,原来早已离开了聂家堡,竟敢重伤我儿!”
摸了摸陈昊天随身携带的宝剑,上面有着一道不深不浅的痕迹,“那把威力无穷的大刀,恐怕就是聂家堡的传世珍宝,‘狂澜刀’,这可是青阳城内唯一一件黄阶初品法宝!聂凤先那个老头,还真是下了血本!”
脸上带着一丝贪婪和残忍,陈升裕转身嘱咐道:“来人,通知刘家主和王家主来此一聚,说有要事相商。”
当晚,六名身披黑色风衣的武修者,在夜色的掩护下匆匆出了城。
清晨,一抹阳光直直地打在聂风脸上,一个月的深山野林生活,让少年的脸颊脱去了仅剩的几分稚嫩,多了几分刚毅,许久不见阳光的肤色极白,但却不显得苍白无力,而是一种如新生般充满生机与活力的嫩白,与那刚毅冷峻的脸庞形成强烈的对比,散发着一种奇异的吸引人的魅力。
聂风睁开眼,活动了一下筋骨,旁边的枝桠上,缠绕着几条蛇尸……
自从那夜听到深山中的异兽嘶吼后,聂风便打定主意不再深入,直接在这棵攀天松上安了窝,这几天他都只是在附近这一带活动。
从三十多米高的枝干上,一节一节往下跳,落地站定后,聂风迅速在四周探测了一番,确定没有高阶凶兽的痕迹,便在空地上开始练起了刀法,一米多长的大刀直舞得猎猎作响。
这把‘狂澜’并没有固定的刀法可修炼,聂风完全是靠着自己的感觉随意舞动,并将‘厉风掌’的施展套路加入其中,慢慢地也像那么一回事。
一整套刀法舞毕,聂风体内热血沸腾,身上的每一块肌肉都处于兴奋状态,体内的沉寂了一夜的玄力也蠢蠢欲动。
聂风深深地吐纳了一番,直接将‘狂澜’插在身前的地上,身体以一个十分怪异的姿势站立,双目紧闭,体内的四种功法缓缓运转起来,一缕缕天地玄气顺着毛孔丝丝侵入聂风体内,在每一条经脉中缓缓流过,最后汇聚于丹海中。
在这危机四重的深林当中,聂风自然不敢毫无顾忌地打坐修炼玄气,一番探索后,他发现用兽皮上的炼体功法姿势入定,同时运转体内的武修的功法,玄力增长速度虽然没有以往快,但如此修炼却能让他在感觉到周围有异样时,迅速从入定状态中脱离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