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把扇子上面的一根羽毛赫然是它的嫡亲血祖的,虽然不确定是几代血祖,可是它却是能够分辨出来,这个就是它的血祖,而且这个血祖应该已经死去了。
妖兽本就是极度重血脉的,现在感受到自己的血祖的羽毛被编织成了扇子,而且,更是感受到血脉的源头已经断绝,这个血祖已死,这种悲伤,又岂是一般人可以理解的。
当初,它能够为了母亲的一滴精血,守护赵国宇十几年。一个从小就是失去了父母,没有受到一点爱,能够做到这样,也是可以看出它是多重血缘了。
“嗷嗷~~”这时,似乎是过度的悲伤,一滴含着一丝虚凤精血的血泪滴在了那把扇子上,一个瞬间,扇子的金光大作,随之,那整把扇子居然慢慢的变大,最后似乎幻化成了一整件衣服,完好无损的披在了轻一鸟的身上。
此刻的聂风有着金光的指引,循着金光看到了轻一鸟。那披着虚凤翎羽编织成的衣服的轻一鸟,此刻奄奄一息的看着聂风,那眼神中似乎还要滴出血来。这是一种生命的传递,这是一种生生的绝望。
这件被意外开启的衣服,却是凝聚了近百虚凤身上的所有翎羽,而它能够感受的到,这些虚凤的血脉气息都是消散了。要知道虚凤一族,作为能够涅槃的不死凤凰一脉,只要本体不灭,自虚凤体内溢出的鲜血翎羽,即便历经千万年,那生命气息都不会消失。可是,轻一鸟身上的虚凤翎羽上面的生命气息已经完全消散。
“轻一鸟!”此刻看到轻一鸟无助的躺在地上,浑身颤抖着,聂风没来由的一个心疼。立马冲上去,轻轻抱起了轻一鸟,把轻一鸟抱在自己的怀里。虽然自己的身体不能慰藉轻一鸟全身,可是能够给它,哪怕一丝温暖也是好的。
“嗷嗷~~”轻一鸟颤抖着,轻轻的拍了拍它的翅膀,这个瞬间,轻一鸟的翅膀居然发出了淡淡的血光。这时,轻一鸟的整个身体似乎都发出了灿烂的羽色,而随着那虚凤翎羽和轻一鸟的身体融合,轻一鸟的翅膀越发的灿烂,越发的耀眼了起来。
“嗷嗷~吟~~”这个瞬间,轻一鸟的叫声居然慢慢的变化了,而随着轻一鸟的叫声的变化,轻一鸟的体表温度越来越高,似乎血液沸腾澎湃似的。当达到那么个零界点的时候,轰的一声,轻一鸟的全身出现了耀眼的火焰。
“啊!”这个瞬间,聂风感觉自己似乎要被点燃了一般,感到一股炎热从自己的心底升腾。
“吟~~~”一声清脆的长鸣,轻一鸟飞出了聂风的怀中,这时,轻一鸟的体表才真正的点燃了起来,一团金色的火焰升腾,一片片火红的翎羽的催生。
而这时的轻一鸟似乎恢复了一般,也意识到了聂风的危险,对着聂风的扇了几下翅膀,顿时飓风产生,瞬间一团强劲的飓风将聂风席卷周身。
但是,风火本就是相辅相成的。风遇火而衍,火遇风而盛。就这么瞬间,聂风体表的火焰变的更加的旺盛。似乎要把聂风给完全吞噬掉,火焰所至,都是变成了一片片的黑炭。
然而这时的轻一鸟似乎也是达到了某种零界点,只见它的翅膀普通而起,飞翔在空中,似乎要摆脱掉什么似的。直到那件虚凤翎羽编织而成的衣服从轻一鸟的体表脱落。这时,轻一鸟的身后出现了只巨大的虚凤虚影。
此刻的轻一鸟不知道的是,它已经从妖兽彻底的成为了一只异兽。虽然实力没有增加,可是,从此却是有着轻易成为灵兽的潜力,打开一条成为灵兽大道。
一只后天灵兽,那意味着它的孩子九成可以是灵兽。在这个瞬间,轻一鸟的体表的火焰散去,它似乎也是恢复了正常,只见它扑闪着翅膀,向着聂风飞去。
“吟~~”一声清脆的叫声,可是此刻的聂风却是依旧一动不动,似乎彻底成为了一块黑炭,毫无生机。
然而,就在轻一鸟着急之际,一丝木之玄气从聂风的体表溢了出来。这个瞬间,聂风身上的熊熊的烈火再次点燃。烈火所过之处,一切黑炭都是被焚烧了个干净。
最后那火焰似乎是受控制了一般,钻入了聂风体内。接着,一个和奶油小生似的聂风突然站了起来,只见他哈哈大笑。世间仅此于天地灵火的凤凰族的本命神火,居然被他用万炼天诀炼化了,也就是说,以后他炼丹可以使用虚凤真火了!
听到这个笑声,轻一鸟立刻飞了过来,亲昵的在聂风的身上,蹭来蹭去。这一次,一人一鸟都是得到了莫大的好处,而最大的好处便是两人的关系更近了一步。
轻一鸟扑闪着他的翅膀把聂风抱着,就和那久违的兄弟一般,刚刚那个瞬间,它是真急了,毕竟它和聂风不是朋友那么简单,还是本命妖兽和主人的关系。
似乎是聂风没事,轻一鸟很高兴,对着远方就是喷出了一口烈火,顿时,烈火所到之处,尽化灰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