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这位美女大姐,你到底搞清楚政策没有?军婚这种事情,只要你签了字,它就算数,录不录入数据一回事,受十三年联盟军婚条例保护,你以为说离就离啊,别拿预备军人不当军人,要后悔,当时就别十七八岁的逼着人签字,想离找军事法庭上诉去。”
美女上面加了个大姐,味道可就变了。
玉生烟听出了问题,林家夫妻也听出了问题。
林玲她妈有点急了,“这位兄弟,怎么回事?我知道是有点问题,你给我说说先前不是说不是军属特例么?”
民政官人有点不耐烦了,“什么是不是?这位,就是这位杨真同学,不到十七岁,这位林玲同学,还大两个月,其实不建议这么早结婚的,你们要结也没有办法,可是杨真同学这个年龄体能值2.1,已经属于义务兵范围,以后想逃兵役都是不成的,不知道我该恭喜你们还是嫉妒你们。”
民政官显然大人物也见了不少,离婚官司没有少打,也挺烦这个,“麻烦你们要离打官司去,别挡着后面的人。”
接着他又看向玉生烟,“对了,你们这到底是不是要离婚的,我怎么看只是男方要离,女方不同意的样子,不管离不离,等十三年再说。”
两家人大眼瞪小眼被民政官推了出去。
林家夫妻的脸色已经变了,僵硬无比,“玉姐,这民政官不太会说话,当官的嘛,就这个德性,咱们只是问问怎么就不符合军婚条例了,结果他弄这么一大堆出来,谁要离婚了,你说是不是?”
迎面就走过来一个穿着制服的中年熟女,那熟女板着脸,“军婚?不知道军婚受法令保护也要尽量保密么?万一来个敌方势力把家属绑架了怎么办,小声点。”
那熟女指了指墙上,上面不准喧哗写得清清楚楚。
林玲妈立即就噤声了,也不管玉生烟是不是脸黑着。
反正这对夫妻紧紧的贴着玉生烟是一刻也不肯离开。
“亲家,现在是准备回家?我送你。”林玲爸发话,局面不能逆转,他表面受气,其实心里甜着呢,很为这个军婚条例感到人性化。
不过,玉生烟可就把那条例的起草人骂了十八遍。
不用说,打官司是肯定不能打的,到军事法庭还是打离婚官司,估计这种事情军事法官都没有判过。
“要不然,女婿,今天就别回家,你妈我给你弄点好吃的,好好的补补身体。”林玲妈把林玲一推就推到杨真怀里。
和先前简直是天壤之别,完全是不愁女儿卖不出去的架势。
“用不着,就算要回也是两个人回我家。”
对于林玲妈直接就要给杨真当妈的行为,玉生烟十分不耻,当然要反击回去。
林家夫妻已站到一起,“那敢情好,林玲,你就到你婆婆家待几天,几天不够,半年无所谓,我们会来看你的。”
玉烟一下子怔住,想反驳也无从反驳起。
眼看着林家夫妻直接开车跑路,把林玲留下,她想不答应也无从开口了。
……
话说军婚这种事情当然是隐密无比。
林玲到了杨家,玉生烟也实在没有办法。
到了也就到了。
两小夫妻住到了一起,可惜的是就连上学放学也很难得同路,为了避忌。
与此同时。
信义中区,利玛学院附近的学区房。
几个中年男人正阴鹜着脸色商量着什么。
吴航不停的用毛巾擦拭额头,显然是紧张到了极点。
初级术力平衡师,一座城市最多不过十指之数,往往还不到。
万人景仰的存在,如果有人看到吴航在别人面前这样紧张,必定会觉得奇怪。
一个西装革覆的中年人,背靠在真皮坐椅上面,背后刻着四个烫金大字,令狐集团。
这是令狐兄弟的父亲,令狐襄。
他旁边还坐着一个拄着拐杖,目光炯炯,但身体极度瘦弱的秃子,目光里面极度灰败。
“老令,我唯一的两个儿子全部死于杨真那小子的手上,你可得给我报仇啊。”将拐杖在地面拄了两拄,那秃子立即哆嗦起来。
这是陆家兄弟的父亲,通捷快递的股东之一,陆振。
令狐襄皱着眉头,摇了摇头,“老陆,你别激动,那小子和我也有杀子之仇,我不可能不报,他现在在利玛市领导的心目中,地位如日中天,这个得从长记忆,不过你放心,我家老二回来的时候,就是他的死期。”
吴航额头上面的汗水流得更厉害了,因为两个老头的注意力放到了他的身上。
这些人黑白通吃,而且三个人之间本来就是见不得人的合作,他现在处于完全弱势的一方。
“令总,这下子怎么办,研究所有那小子在,我肯定没有法子呆下去了,是不是找个人换一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