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贵显然知道这劲风的厉害,在空中生生的停住躲开,动作僵硬的落到地上,“玉师妹,杨真虽然战斗力超过陈奇,不过我怀疑他的灵栗种子大有问题,已是死罪,他如果死了,哪里还有在陈奇面前称师兄的资格?”
玉生烟根本没有二话,木剑已把土地挑开,将里面一粒种子直接挑到剑尖上面,她的眼神闪烁了一下,“灵栗种子已经发芽,已经是极其难得的现象,这一千多个杂役估计没有人能够有他们两个这么大的进展,这是你杀人的理由?”
陈贵一下子怔住,他的眼神绝对没有问题,那发出的嫩芽,他当然也看清楚,伸手就要去抓那嫩芽。
玉生烟一下子把剑尖收了回去,“陈师弟,你的手可能摸不得这嫩芽吧?”
陈贵一股黑气直在脸上涌动。
理论上来说,他的手还真有可能把灵栗芽摸死。
因为这嫩芽太过细嫩。
牙关紧咬,他直想把杨真嚼成肉末。
“杨师弟,陈奇一时不懂事,却不知道你能不能放他一次?而且你的战斗力没有测试过,原则上来说你现在还不是陈奇的师兄,所以他也不算错!”
陈贵老着一张脸,目光之中露出威胁的神色,根本没有求情的感觉。
末日之相,人心恶的种子早就萌发。
古修法则,强者为尊,星河联盟覆灭,再没有法制法法理。
今天要是必死的是他,没有一个人会为他流泪。
杨真大步向前,直接走到陈贵跟前,“让开!或许你想为你的儿子求情?”
陈贵脸上更一僵,直接被杨真推开。
亲情表露是修行第一罪,他不敢不让。
陈奇不断后退,脸上惶恐程度无以复加。
“陈师兄,放我一马,看在咱们是同学的份上……陈老师……爸……”
杨真手已探出。
他突的感到身后又有一道劲风。
他径自把手缩了回去。
砰!
陈奇的身体贴着地面直接飞了出去,胸口开出一个血洞,是被巨大的拳力打穿,始作俑者陈贵正站在地上呆呆的看着他自己的拳头。
陈奇连续数次称呼错得离谱,死十次都够了!
与其让杨真杀,还不如他自己动手!
陈贵回头看了看杨真,好像看到一个死人。
而杨真摇了摇头,陈贵出手有够快的。
陈贵长长的呼吸,黑着脸,二话不说,人直接踏上了木板。
“杨师弟,你不错,很不错!”,陈贵很快的消失在了空中。
今天的这事情当然不可能就这么结束。
……
“杨师弟,看你的样子,战斗力应该是超过一了,成为一级甚至二级弟子没有一点问题,这些不算什么,关键是你种的这灵栗发芽实在太快,确实难得,愿意和我一起回见上师吗?”玉生烟看了看远远消失的陈贵。
将话头转给杨真的时候,仍然没有什么表情。
至少好几个月没有见到过玉生烟,杨真突的觉得这个当妈的有点陌生。
她的身上衣衫和佩剑、草鞋看起来都很简单,比杨真平时见到的那些高级修行中人都穿得正式。
这种打扮让他怀疑这人到底是不是他母亲。
“当然愿意!”答应得很干脆,尊长吩咐,赴汤蹈火,根本没有拒绝的可能性,否则又是一条罪。
而这定下高低尊卑的法则只有一条,就是实力!
哪怕是在玉生烟面前也是一样。
嘀嘀嘀!
突有田边卷起来好大一道灰尘,一辆卡迪拉克电瓶车开到田边,来了个非常漂亮的甩尾。
一看车牌,杨真知道是他爸来了。
“几位师兄、师姐,今天可有好东西,杂役们剩下的灵栗种子,扔了也浪费了,正好给师兄们熬粥!”杨达天人已从车子上下来。
车子当然很久没有洗了,上面脏得不得了。
这个世代,卡迪拉克其实没有大货车好用。
杨达天手上端着好大一个托盘,到了林雪跟前,呆了一呆,自己伸手去端那个粥碗,一看那粥的热气,就知道温度低不了去。
不过他完全不觉得烫。
可惜的是玉生烟根本就不理他,人已踏上了木板,“杨师弟,咱们现在可以走了。”
杨真也踏上了那木板,与薛川、杨达天交汇一下眼神,“师弟、师妹,我杨真走了。”
木板腾空而去。
留下一男一女楞在原地,杨达天哭笑不得,杨真既然敢这么称呼他,只有一个原因,无非是战斗力突然上升。
但他实在高兴不起来,只有默默的端着托盘往回走。
灵栗种子的粥玉生烟不喝,只能倒掉,这东西可不是杂役能够享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