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真将丹药放在手掌中。
药味难闻,而有毒性。
他没有体会到,一切只因为脑海中金色种子的缘故。
那种子与黑色汁液相辅相陈,黑色汁液有巨毒,就在他的身体里面,他当然不怕这毒情。
灵机微微动。
黑色汁液开始奔行。
血气已与黑药的表面交融。
一股药力开始透入他的体内。
事情顺利到不能想像。
只不过一瞬间的功夫,那黑药就化为粉末。
黑色的汁液又增加了。
药丸里面的成份明显与黑色汁液大有关系,杨真甚至不需要经过特别繁复的转化,就直接合二为一。
果然有巨毒。
但这丸药的药力明显经过提纯,杨真分明的感应到这东西对他战斗力的提升,有更加明显的帮助。
心里有点兴奋。
……
却应该是去收集灵栗地里面的杂草的时候了。
杨真也不测试战斗力到底到了什么程度,这样的世道,大比之前,越是被外人知道实力越早,越死得快。
这点小聪明是基本条件,除非等级地位的高低已威胁到了生存,那个时候才不得不暴露。
没有飞行的木板,风少游并没有像给别人一样给他一块所谓的飞舢。
杨真只有甩开两条长腿。
他的体力非常好,也不是很累。
最后甚至在路上捡到了一架以前能卖两千多块的脚踏电瓶车,一踏上去,更是有点飞起来的感觉。
也就半个小时的样子,就骑着自行车到了先前耕种的灵地里面。
其中还有许多上坡,他也没有什么感觉。
这样重体力的行动,结合身体的疲倦程度,杨真自信陈贵也不一定做得到,所以他现在的战斗力应该已不低于六。
远远的地里,薛川没有干活,在发呆,旁边还站着一个人。
居然是杨达天,杨真搞不明白两个人怎么到一起去了。
再远处,好多杂役神态木然,偶尔向这边看一眼,显得漠不关心,这样世代谁还关心谁?
“杨师弟,薛师妹。”杨真强压着心里的不适应极其别扭的叫了出来,旁边的人离得远,但也听着,不能乱说。
“我是来采灵草的!”杂草就是灵草。
别的灵地里面杂草都已捆好,等着他来取,薛川他们这块地反而没有响动,就让杂草仍然长在田里。
这其实有点取死。
杨达天脸上黑着,身上抖了一下。
杨真再了解不过,这是他爸遇到极度绝望事情时候的表现。
实际上他从来没有看过杨达天绝望的表情,这是这个世界的杨达天给他的记忆。
“我没有在食堂煮饭了,而且和薛师妹昨晚上已经过战斗力测试,完全没有潜能,如果三天之内再种不出灵栗,就要被拿去喂血虻了。”
血虻是修行中人一位核心弟子修行的御兽法门,那东西成千上万遮天蔽日。
除了喜食血肉外,更喜欢在人体里面产卵,生出更多的血虻。
杨真想到那小虫子在两个成年人的尸体之内翻来覆去,突的想作呕。
这是他的亲人。
“这事情是谁做的?”杨真强压心中的愤怒。
杂役的结局无非是死,不过在他们有利用价值前,没有修行潜能也不会太过公开,因为这东西一公开了,估计人得杀得差不多。
所以能够做出这样事情的只能是有心人。
杨达天捏了捏拳头,继续脸黑着,冲上去死死捏着杨凌的胳膊,压低声音,“陈贵!”
这明显是报复杨真杀了他儿子了。
战斗力潜能,一万个人里面未必有一个,找这种借口来杀人,那是再简单不过。
说白了,如果想杀谁,拿他出来检测修行潜能,抽一万人死一万人。
最多不过多等三天时间而已。
杨真现在有两个选择,使用黑色汁液催熟灵栗。
这法子透支体能,对大比很有影响。
那大比的凶险他更加知道,若是他过不了那一关,薛川与杨达天好过不了,所以不太可行。
“我死了不要紧,你和你妈都已经是等级弟子,以后总有一个人能够活命,不过薛老师一个女人实在是……”杨达天这个人其实非常正义。
到了生死关头,对弱者也很有同情心。
倒是薛川没有什么反应,其实她心里的愤恨其实比杨达天更过也有可能,只是林宇的事情让她有点情绪无常。
“你们两个放心,不仅三天之后你们没有事,三十年、三百年之后你们仍然会好好的活着,至于陈贵,他的狗命活不了几天。”
杨达天忧心忡忡,对杨真的话不太相信,不过他不想打击儿子的一番心意,“就算你杀了陈贵,我没有修行潜能,到修行中人离开的那一天,也得被喂虫子。”
杨达天说的只是可能性之一,其实也有被做成傀儡什么的可能性。
杨真也不管他信不信,从地上捡起一块鹅卵石,这种石头不是一般化的坚硬。
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