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楼的顶层,三间房屋在一个楼道里并列着,每一间房屋的面积都很大。但是开了灯的,只有一间。
屋内,老鸨子和龟公站在一起,对面是一个邋遢的男子。男子头发蓬松,沾满了灰土,脸上露出一种傲慢的不懈。
这傲慢,是来自心底阴暗处的傲慢,张狂而冷嘲,那是一种负面的人物表情。
“怎么,你们想要我对这姑娘负责什么?”
这男子服饰不仅邋遢,就是出口也满是无理,看着小晗的眼神也竟是玩味。很难想象到,这样的男子竟然也能走近这名义上是酒楼,实际上是青楼的暗门子生意的地方来。
要知道,这暗门子里面,也是有些讲究的。除了那些真的实在是下贱非常的业内生意之外,还有一种便是较为高等的,都是一些容颜不错,甚至突出,不仅有才但不卖才只卖肉,才只是一种装饰,用来加以辅助的生意。
这样的生意受到很多风光的大人物暗自光临。这样的生意也多受这些大人物喜爱和追捧,而这些生意往往也有和不差的镖局合作,所以既不会被揭发也不会守不住财产,做不好生意。
而这样的生意,一花费,自然也是极其昂贵的。
“我们这里的规矩你也知道,姑娘们分三等,分别是上中下,十枚金币三枚金币一枚金币一次,除此之外,就是第四等补充等位的五百两银子一次。”龟公面色不善地盯着着男子道:“小晗这姑娘在我们这里姿色算是上等,按照道理你也交了十枚金币,也不缺钱。”
男子依旧无可畏惧地冷笑着。龟公的意思很明白,既然交得起十枚金币来这种青楼消费,即使打扮成这副邋遢乞丐的模样,也休指望别人会认为你真的是乞丐。
而既然有这胆量打扮成乞丐,还如此阔手,那么基本上可以肯定他不是什么大家族的嫡子,就是哪个大官的子孙。
符合这样条件的人,应该是屈指可数。但是社会上却没有听说过这样一个人,那想必一定是远方的来客了。
但没关系,因为在修炼者眼中,距离什么的不算事儿,算得上是事儿的,只有一件,那便是这地方,找得到或者找不到。
“你真不怕我们去查?”龟公很自信自己可以查到,因为他们和这一带号称广野第一镖局的局长有着密切的合作关系,本人也是何其交情不浅,要找这样一个人的背景?简直不要太容易。
只是,这邋遢男子依旧是笑,他笑着,眼眸一抬,忽然冷声警告道:“你们去查,我是丝毫不介意,或许你们只要去平门城打听打听,就可以知道我的来头。”
“但是,我却不建议你们去打听,因为呀,”男子忽然露出一个魔鬼一样可怕的笑容,他阴阳怪气地说道,“因为呀,你们一旦去打听了,很有可能某一天死了都不知道是怎么死的!”
老鸨子的脸白了,龟公的脸更是青了。
“你小子,简直放肆!”龟公也上了年纪,但是依旧出声如雷,可见他也是修炼者了,他的额头上站起如蛟龙的青筋,大声道,“你可知道我们虽是做暗门子生意,背后的力量却也不是可以小觑的,就算你是哪个大家族大官人的子孙,那也不是可以在我们这里放肆的。”
“哼,可以啊,那就随便你们喽。”男子忽而又好像至始至终就没有较过真一样,心境始终如一是阴云密布,慢慢翻滚海潮的黑云。
龟公被这男子的淡定气得不轻。“好,好小子……啊,”他尖声道,“你给我记住了,平门城是吧?瑾国的西南部?如此落后的地方,呵呵,我就不信了,我还制伏不了你这个目中无人的小子。”
龟公立马拿出了传音符,交代了一些列事情,点燃,然后森冷地看着男子,道:“你现在打扮是这样,不交钱?没关系,把我们的姑娘肚子搞大了还敢不交钱?你就坐等着声誉毁坏的后果吧,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