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生命是在为了无法立刻打破梦想乡而烦恼，那倒不如说是无法立刻见到瑾离霜而烦恼来的更加确切。因为在再次见到她之前，他的内心深处，只会不顾一切地去稳固梦想乡，保护梦想乡，而并非打破梦想乡……

以至于现在的他，既想要打破梦想乡，重新获得修炼的天赋和为人处世的能力，却又要保护梦想乡不被破坏，去逃避，成长……

在此基础上，若是一深思，便又想到了打碎梦想乡的钥匙，那个她，然后再次回到此处，进行无限的死循环。

生命心里干笑了几声。

“呵呵……都这般田地了，还在意什么后果不后果的？若是在意……当初，为何不在意着然后去改变呢？”生命微仰着头，想到了过往的曾经。青梦的离开，他改变不了；青梅竹马的悲哀他同样无法释怀。

袁小玫的期望他无法回答，瑾离霜让他好好修炼，他却做不到；曾经立下誓言，从此开始改变，他无法，甚至父母取名寄意为之好好活着，他都心中有鬼！

“我……生命……在此向伟大的神道发誓……”生命一边呢喃着，一边重新正视张江，但是眼里已经如死灰。

“早这样做，也就不用这么多曲折的过程了。”张江看到生命开始起誓，心里是一点不惊讶的。这一切都在他的预料之中。他的玩物，玩出什么花样，都在他的手心之中。

所以，他也知道此时此刻杨桐桐那心神支离破碎的样子是因为什么。

“不，不能起誓……”

“生命，你不能向他发誓！”

杨桐桐心里大声的咆哮，但是哭喊之声却无法从喉咙间传递出来。

“张江。”张江望着生命道。

生命继续起誓，道：“在伟大的神道见证之下，我……甘愿，做张江的小弟！”

“哈哈，好！”张江立刻将袋子交给了生命。

而在生命发誓结束之后的一刹那间，杨桐桐的身心却是如同危耸的高墙，轰然倒塌。她最不愿意看到发生的事情，最后，还是发生了。

可是，万念俱灰却没有如想象之中来临。这就是杨桐桐自己十分惊讶之处。她终于发现，其实无论生命做什么，只要生命还在，她就不可能真的放下生命。

这就是说，生命做出了错误的选择，她也会跟着做出错误的选择来。

生命双手捧着装着那便衣的袋子，在他的眼中，所看到的并不是那材质和效用逆天的宝衣，而是代表着一个人思念和气息的物品。

“终于又拿回来了！”生命想着一直将它带在身边，再也不要弄丢。失而复得，就好像是小别的重逢，甚至有些比刚得到它时还要激动和生发情绪。

张江却是在这个时候对生命说了一句让生命有些迷惑的话语：“很好，男童……现在是该叫你生命小弟了，既然你起誓都已经起誓过了，那么便刻下一点叫你做小弟的痕迹好了。”

“做小弟的痕迹？”

生命整个时候眼神微微迷惘。是的，他现在想起来了。他不太明白什么是小弟，也不知道小弟是要干嘛的，就是跟着大哥身后？

张江从空间戒子里面取出来了一根鞭子。

他高高地举起鞭子，鞭子在半空中发出刺耳的划破空气的声音。

“你要做什么？”生命看到张讲过忽然挥舞鞭子，下意识地想要闪避！他最怕疼，怕自己流血……但是，思维的速度很快，行动这个时候却是不想行动。

矛盾的思维让他站在原地，呆愣住了。眼里只有那让他恐惧的，直向着他挥舞而下的长鞭。

这一鞭子很是带劲，若是伤及皮肉，肯定是血肉翻飞，疼的要命！

生命的眼神剧烈的颤抖。

简直在下一个瞬间面色就要变了。

可是……

“啪！”

长鞭重重地落在人的皮肤之上。生命也在那一刻闭上了眼睛。可是……意料之中的痛感却迟迟未攀上生命的心头，这是，为什么？

生命不解。于是睁开眼来看，力图找到一个解释。